第089章 舊時妖

089舊時妖

月黑風高夜,很適合做一點什麽不同尋常的勾當。。更多最新章節訪問:ШЩЩ.⑦⑨XS.сОМ 。比如登上房頂狼嚎幾聲,又比如關在帳裏*一番。水到渠成的事,多簡單,多純粹。若是尋常男‘女’,說不得就互通有無,搖‘床’相依了,借口試試這‘床’榻做工好不好,翻來覆去許多姿勢,也能研究一晚上。

古夜趴在榻上,隱約感覺到身體的羞恥變化,他甚至可以感覺到掌心的人兒已經化成了一灘暖融的水。他打出三道靈力,沿著韓明珠的經脈遊走查探,試圖從這副凡人的軀殼當中找到一絲靈力泄漏的可能,可是突出其來的變化,令兩人同時陷入了被動。韓明珠急喘著,有些焦慮地在他懷裏拱來拱去,竟胡‘亂’抬起了‘腿’,像夾一‘床’被子似的,夾緊了他的腰。

兩人的身體,是一副配比好弧,她這樣與勾,兩人便彌合在了一起,而硌得兩人目瞪口呆的,就隻是他腰下漸漸雄壯的武器。

古夜想叫韓明珠不要動,可是萬千嘶喊都隨著悸動的心緒在‘胸’中‘亂’成了一團麻。

韓明珠瞪圓了眼睛,突然懵懵地將手往下撈:“什麽東西,硌得我好難受。”

古夜腦子裏‘亂’成了一個馬蜂窩,卻還是挽回了一點理智,卻有些用力過猛,他本意要捉住她的手,豈料動作幅度過大,竟扣住她的手按在了身側,就這樣,兩人的身子又近了一點,緊了一點,因為沒有了手臂的支撐,他嘶聲道:“別‘亂’動,會死人的。”沒錯,死的就是她,天雷地火一相通,他能把她壓在個‘肉’餅。到時候就真不是他叫痛了。

韓明珠別扭地掙紮著,可是身子卻不像是自己的,她軟了,比她想象得要軟得多,可是架在古夜腰上的‘腿’還有力,仿佛失去了控製似的,勾著他,往自己身上貼。她覺得自己變得很奇怪,一時‘弄’不清自己為什麽要掙紮,一時又‘弄’不清自己為什麽會那樣渴望親密。‘混’‘混’沌沌的腦子一時被塞進了很多東西,如比家‘門’前的迎‘春’‘花’,爹娘帳前的檀香樽,窗外皎潔的月光,以及韓閑卿‘交’給她的那幅畫……

‘亂’了。她‘迷’‘迷’糊糊地回‘吻’了古夜。

熱了。她懵懵懂懂地‘抽’去了自己的腰帶。

死了。她感覺有一種不致命的威脅,似乎比死更可怕,可又令人滿懷興奮地期待著。

古夜尚在天人‘交’戰之中,韓明珠卻自然完成了一次蛻變與成長,她繃緊的腰身漸漸放鬆,竟將整個人都‘交’在了他手裏。

她的‘吻’,不再稚絀,也不再凶悍,而是幻化成令人難以自拔的溫柔,丁香如縷,在他‘唇’邊徘徊。

一身火熱,隔著衣物將最後那點克製燒成了灰燼。

他放開了扣緊她的手,改成了擁著她,用力地擁著,仿佛將她‘逼’進了自己的身體裏。她鬆敞的衣物滑了下來,剩一尊完美如‘玉’的皮相,落入他眼底。他的呼吸漸漸平穩,眼睛卻變得陌生而深幽。他忽略了耳邊隆隆的雷聲,側頭輕輕地咬住了她的耳珠:“要是覺得受不住,就給我一巴掌,不過我想……這並沒有什麽用。”他按著她的手,引著她的手指,勾住了早已鬆散的衣帶。

“就算是死,我也顧不上了。”他低聲說道,“小明珠,第一次,會很痛很痛……不過,我……大概停不下來了……”

轟隆隆……天邊傳來沉悶的雷鳴——

公孫四兩還像往常一樣,半夜還躲在廚房裏偷東西吃,這些日子,她累狠了,白天要充當韓明珠的刺侯,晚上還要替古夜盯著韓府,公孫府和韓府合並之後,幾乎都是以韓府為重心的。

公孫老板那人風流成‘性’,幾天不歸家也是常有的事,自從認回她這個“‘私’生‘女’”之後,公孫老板就更不願意回來了,一來怕正室怪罪,二來怕跟四兩一同出現會丟人丟出天際。

沒有小明珠的日子,公孫四兩是孤獨的。

孤獨者的狂歡就是吃吃吃。

仿佛隻有吃,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

公孫四兩扛著一隻‘雞’‘腿’,坐在‘花’圃前,吃得滿手流油。正是心滿意足時,突然一種危機感從身後‘逼’近,待她停嘴回頭,卻又什麽都感覺不到了。

公孫四兩留在韓府最重要的任務之一就是守著小夜子的雕像,韓明珠害怕定魂珠會給古夜也帶來同樣的影響,便將它從芥子間空裏取出來嵌在了雕像裏。現在小夜子那副死氣沉沉的雕像,幾乎可稱得上價值連城。

公孫四兩心裏感歎著韓明珠真土豪。竟能將這麽貴重的寶貝藏在明處。

小夜子留下來的誅邪之陣依舊還在運轉,凡人‘肉’眼看不見流動的靈息,但公孫四兩卻能看得清清楚楚。韓明珠跟著古夜學習了許多修仙常識,陣法知識是其中之一。或許,正是因為她知道韓府還罩在這個光陣裏,才會離家出走這樣瀟灑。

公孫四兩歎了口氣。

扶蘭仙子下個凡,全天下也算是‘操’碎了心。

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麽的,就答應古夜過來盯著小明珠了,還一盯就盯了六七年。

盯稍的結果就是荒廢了修煉,變成了一隻米老鼠,天天吃這個吃那個,不亦樂乎。

有個這麽強大的誅邪之陣護著,她連警剔心也淡化了不少。

打古夜的真身到來之後,她更無所事事了。

“也許是隻是錯覺吧,擅闖誅邪陣,後果很嚴重的。”四兩姑娘將手裏的骨頭一丟,準備進廚房再淘點什麽出來品嚐,剛推開廚房‘門’,卻看見一個枯瘦的影子在窗前一閃而過,她被腳下的東西絆了一下,來不及追究那影子的來曆,便倒頭栽了下去。

然後,她便看到了一張軟塌塌的人皮。

“擦!”四兩從那人皮上聞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一時間嚇得全身寒‘毛’都豎起來了。

“是貓!這府上居然還有貓妖!”她壯起膽子,用力吸足了氣,轉身出了房‘門’,從一頭包抄過去,恰恰與那潛伏在暗處的影子對麵相逢。那影子看見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便‘露’出了鋒利的爪子,朝著公孫四兩的臉,直直地揮了下來。公孫四兩全身發涼,側身避過那一擊,自餘光中看清了那貓妖的臉。那是一張很瘦很瘦的臉,好像餓了很多年似的。

轟隆隆——

天邊的雷聲越來越響,卻不像要下雨的樣子,公孫四兩聽見那雷聽,忽然眉間一沉,尖臉愁成了一團。

誅邪之陣的力量不知道什麽原因減弱了,難道是因為這雷聲……可是為什麽會有雷聲啊,秋天一般是不打雷的。難道是……天雷?!

公孫四兩被自己這樣的想法嚇了一跳,但又覺得不是不可能。

古夜的心思,她就算不能全明白,多少也曉得一半。他對扶蘭仙子那股置之死地而無悔的癡戀,並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得清的,旁人看來無情無由的事,並不表示它不會古夜身上發生。

古夜明知仙凡殊途,可是與心上人這樣朝夕相對,不做點什麽出來都對不起自己。

這一刻,公孫四兩知道,古夜大人終於忍不住兼守自盜,越界了。

他的靈力在減弱,這就給了潛伏在韓府的山貓以可趁之機。

接下來要怎麽辦?看見那張貓臉之後,公孫四兩能想到第一件事就溜之大吉。

她僵直了身子,貼著一棵枯樹,睜著小眼睛死盯著那貓妖不放,卻見那貓妖回瞪了她一眼,忽然轉身往家廟的方向走去。公孫四兩一閃身,就擋在了它麵前,等她回過神發現自己做了什麽的時候,已經離貓妖不足半丈遠了。她的腳有些發軟,可是卻擺出了一副凜然之‘色’。

“你是芝嬛派來的?她居然還不死心?”

老鼠怕貓,那是天‘性’,眼前這隻瘦皮貓的修為與她不相上下,可是她就是害怕,害怕到連聲音都發抖了。

“滾開,這不關你的事。”

那瘦皮貓似乎也忌彈她,如果這耗子發了瘋地纏上來,他可能會吃不消。

他在韓府潛伏了六七年,為了完全掩住身上的妖氣,他根本就不敢正常獵食,普通凡人的吃食份量滿足不了他的胃口,可是每次夜裏出來,他都會好死不死地碰上這隻把食物看得比命還重的耗子。所以,他瘦了。

當年芝嬛帶著他們一幹小妖進來韓府鬧事,卻被小小仙靈使了下馬威,後來朱紅大人來了,帶走了身受重傷的芝嬛,卻忘記了他們這等小妖,特別是為了追韓閑卿,而被卡在廚房‘門’牆上的他。這麽多年過去了,他已經不再想厭藍山。

他認為,那已經和他沒有關係了。

他一直盯著那顆定魂珠,連青丘之族都想得到的寶貝,必定有不凡之處。可是他等了足足六七年,才等到了誅邪之陣衰微。

好不容易可以動手了,卻碰上了這不知死活的耗子。

耗子身上有一股浩‘**’之氣,顯然是被仙法庇佑了。

世間少有妖與仙站在同一條陣線上的,可是卻被他遇見。

古夜感覺到了韓明珠身上的法陣在衰弱,隨著一聲聲雷響,誅仙之陣竟變得脆弱難當。

韓明珠蜷在他懷裏,被他生澀的動作‘弄’疼了,不自覺地將他推開了寸許,他苦笑了一下,望向了天邊。那是雷神的邊鼓罷,想告訴他,無論如何也不能與韓明珠行夫妻之實。

而就在這時,有個聲音從腦海中傳出來,很輕,但卻很急。

“古夜大人,韓府出事了,厭藍山……”

厭藍山,這三個字像針一樣紮在了古夜的心底,他突然扯起了被子將韓明珠三下兩下包成了一顆粽子:“我要出去一趟,你等我。”

竟然說不幹,就不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