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灝毅見狀連忙一邊掐住岑甜人中,一邊將她扶上沙發,岑甜知道符灝毅有些醫療經驗,於是也不敢裝的太厲害,過了一會兒就幽幽轉醒,哀怨的看著符灝毅,一副弱不勝衣的模樣大大的激發起男人的憐愛之心。

符灝毅自然也不例外,看著懷中人蒼白的臉色和纖瘦的身體,心中竟然湧起了一股難以明說的柔情,即使這股柔情很快被主人發現並且強壓了下去,但是符灝毅也無法對岑甜再說出什麽拒絕的話。

看著對方期待的神色,他隻能說道:“我會回去看看,你別操勞過度了,回去休息,後天再過來上班吧。”

岑甜乖巧的點點頭,偷偷在心裏比了一個耶。

符灝毅果然說話算數,真的回了家和老爺子談了談,雖然不知道結果如何,但是老爺子對岑甜的表現還是持讚揚態度的,岑甜受了表揚,心裏很高興,但是在休息的兩天裏卻很安分,做好了一個病人的職業素養。

到了後天上班了,她突然發現符灝毅的脾氣好了很多,即使指導自己工作中的錯誤,也不急躁了,反而是仔細而認真的幫她,受到感染的岑甜越發的努力,倒是恨得陳晨牙癢癢,卻也沒什麽辦法。

其實是符灝毅想開了,索性人已經和自己訂婚了,不久之後就會是自己的妻子,與其要一個雙手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現在這個能縮能伸又活潑機靈的人顯然更讓他滿意,他也希望自己的妻子會是一個賢內助,不過究其根本,還是符灝毅對岑甜越發的有好感了。

不過岑甜到底也不差,隨著工作的逐漸上手,她的出錯是越來越少了,連陳晨都找不出什麽茬,也側麵的反映了她工作能力的提升,符灝毅也很滿意,覺得自己找到一枚璞玉,隻不過想起那天岑甜的突然暈倒,再看看那瘦弱的身體,符灝毅覺得除了工作能力,還需要教些別的。

“岑甜。”

這時候岑甜正和自己電腦裏的表格較勁,聽到符灝毅的聲音反射條件就答到,然後才慢慢的將頭轉過去問道:

“怎麽了嗎?”

符灝毅猶豫了一下問道:“你的身體...”

岑甜怕符灝毅再多想覺出來自己是在蒙他,連忙說道:“已經好了,我沒事了。”

符灝毅見她說的如此輕易,有一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身體重要,你太缺乏鍛煉才會暈倒,”他想了想,“我現在教你一些防身的招式,你練一練,既可以防身,又可以健體。”

“現在?”岑甜呆住。

不過既然符灝毅說了現在,就不容反駁,她也隻好從辦公桌裏出來,站在他麵前說道:“怎麽學?”

符灝毅站在她麵前說道:“我今天先給你講拳,”他伸出自己的大掌,握拳,“拳是人最主要的攻擊武器手是最靈活的,在攻防格鬥中,手的威力又最大,而手的攻擊形式以拳為主。”

他做了幾個招式,看著岑甜一頭霧水的樣子,歎了一口氣說道:“還是我握著你的手做吧。”

岑甜還沒來得及拒絕,隻見自己的一雙小手就被那粗糙的大掌握住,即使是她這樣開放的人,也不由得麵色羞窘,可符灝毅一進入自己的教學中,那裏還在意岑甜的害羞,即使看到了,也會不以為然,畢竟兩人是已經結婚了的夫妻,以後親密的事情要做的多了,又怎麽會害羞呢?

“直拳又稱衝拳,主要是直線用拳直接攻擊對方麵部和胸部。”

符灝毅帶著岑甜的拳頭用力向前,顧忌著岑甜細胳膊小手的,沒有用太大力,而岑甜被包裹在男人的氣息中,那裏還在意手臂。

“不過你的力氣太小,骨頭不夠硬,盡量不要用直拳,這個動作平常練習就好。”

“勾拳更適合你的,勾拳,主要走弧線或直線,由下方用拳麵擊打對方腹部、下頜等,按你的身高,最好是攻擊麵部,盡量是眼睛或者鼻子,如果實在不夠,還可以攻擊頸側。”

雖然知道符灝毅是一本正經的講解,可被這麽數落自己的身高,岑甜有些羞惱,抬起粉拳輕飄飄的對著岑甜來了一記勾拳,然後說道:“是這樣?”

符灝毅沉默了一會兒,就當岑甜以為他生氣的時候,沒想到符灝毅卻說道:

“看來勾拳也不適合你,你的力氣太小了。”

岑甜氣的想打人,難道自己還能真的用力去打他嗎?不過符灝毅卻沒想這麽多,在軍隊裏那個不是硬碰硬,就算是訓練也很少有人不用全力的,怎麽能理解女人的小心思,他想了想又說道:

“鞭拳由左右以拳背攻擊對手頭部,你可以掌心向內,五指聚攏,扣擊對方的耳部。”

這個岑甜倒是聽說過,如果力氣夠大,這招甚至能把人拍聾,她自然是不敢在符灝毅身上試驗,不過後麵符灝毅又給她講解了好幾種防身招數,怕她聽不到,就握著岑甜的手一點點的做,岑甜也從一開始的 害羞變成了坦然,一下子習慣了符灝毅的親密碰觸。

不過也是因為她知道符灝毅並沒有什麽奇奇怪怪的想法,隻是為了自己著想,這讓她都有點為了之前自己欺騙他而有些良心不安,不過她努力的把自己良心扔到一邊,轉念想起最近符灝毅的辛苦,決定晚上用酒菜好好補償對方一番。

符灝毅在公司累了一天,晚上回到家就見岑甜笑眯眯的坐在餐桌前,桌上擺著一大堆豐盛的菜,旁邊還有四五瓶好酒,見到符灝毅回來,岑甜趕緊迎上去說道:

“這兩天辛苦你了,坐下來吃飯吧。”

即使不知道岑甜那一點點的內疚,符灝毅也知道她是在感謝自己,於是也沒有客氣,岑甜這頓飯顯然是用了心的,味道都是符灝毅喜歡的,酒也是精挑細選,兩人都覺得反正是在自己家中,也不用太忌諱什麽,不知不覺的都多喝了幾杯。

到最後岑甜已經有些糊塗,趴在餐桌上不知道在念叨什麽,符灝毅還算清醒,但也隻限於穿戴整齊,他瞧了瞧時間差不多了,覺得到了睡覺的時間,見到岑甜在桌子上趴著就皺眉。

他還記得岑甜的身體弱,要是在餐桌上睡一晚上肯定要著涼,於是抱起她,身子有些不穩的向臥室走去。

他畢竟還醉著,分不清到底要去誰的臥室,最後走到了自己的臥室躺下,卻忘了自己旁邊還有一個女人。

本來按照岑甜的警惕性感受到陌生的氣息絕對不會這麽迷糊的,但是今天和符灝毅相處了整整一天,早已經習慣了他的親密碰觸,又怎麽能反映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