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符灝毅抱在懷裏覺得不舒服,就掙紮開來,但是卻不對符灝毅氣息有什麽排斥,繼續安安穩穩窩在人家的**,符灝毅喝了酒,不一會身體熱起來,旁邊剛好有一個熟睡且溫度較低的身體,就拉過來摟在懷裏。
岑甜又覺得不舒服了,還要掙紮,符灝毅不讓,兩個人就在**角力,最後當然是符灝毅更勝一籌,得意的把人摟在懷裏,岑甜體力是拚不過了,可又被火熱的身軀燙的沒法好好睡著,於是在符灝毅懷裏哽咽起來,一邊哭,一邊嚐試著入睡。
符灝毅剛準備睡覺,卻感覺懷裏的降溫器不安分,他也不知道怎麽安撫,隻好胡亂在對方臉上額頭親吻,岑甜掙紮的更加厲害,符灝毅也不耐煩起來,將降溫器抱在懷裏,不讓她再動。
岑甜那裏是能罷休的人,兩個人又在**滾來滾去,做的卻是極其幼稚的事情,最後符灝毅忍不住一口咬上岑甜的脖子,嚇得岑甜僵住了不敢動,符灝毅迷離的看著身下的女人,覺得她很熟悉,不討厭,身下的軀體又很涼快,雙手在岑甜身上活動起來。
岑甜隻覺得符灝毅不再把她抱得那麽緊,滿意了很多,至於被輕薄這件事,完全沒在意。
那雙手越來越過分,撩起了岑甜的衣服,直接碰觸皮膚,岑甜這時才覺得不對勁,可已經來不及,已經化身野獸的男人將她拖進了情欲的深淵。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符灝毅先起來,他應酬慣了,雖然宿醉還是會頭痛,但是好歹要比岑甜好得多,隻是他回頭一看臉瞬間就木了,岑甜躺在自己的**,臉皺著,很不舒服的樣子,身上大片的暗紅和 青紫,床單上還有一處血紅。
符灝毅瘋狂在大腦回憶昨天發生了什麽,最後不得不接受現實,他把他的妻子給強睡了,在對方神誌不清都表達了拒絕的時候,他知道這種事對於他一個大男人可能沒有什麽影響,但是對於一個女人而言,特別是對於岑甜來說,她並不是一個開放的女人,而且也並沒打算和他有肌膚之親,這樣說來他這件事做的實在是有點過分。
不拿醉酒當借口,他是知道自己昨天做了什麽的,這麽一對比,符灝毅越發覺得對不起岑甜,加上心中已有的好感,讓他決定了要補償她的決心。
岑甜起床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她隻覺得身上酸痛,一點力氣都沒有,在**想了一會,突然臉色一變,正準備翻身下床,卻不小心拉到了傷口,痛得她齜牙咧嘴。
“小心。”
一雙手過來扶住她下跌的身子,那雙手的主人有很熟悉的氣息,岑甜身體一僵,還沒等說什麽,就被打橫抱起,放進了浴缸。
“你先洗澡,一會兒出來吃飯。”
說完符灝毅就出去了,他從早上等到現在,就是為了等岑甜醒來,雖然知道岑甜現在可能不方便自己洗澡,但是他也明白自己幫她是不可能被同意的,隻好替她將一切準備好了。
岑甜顫顫巍巍的裹著浴巾出門,就被人用毯子一包,送到了餐桌上,餐桌上放著些清粥小菜,味道很好,而且剛好是溫熱的。
岑甜在浴缸裏就大概了解到底發生了什麽,不過他們是夫妻,又有酒的原因,特別是這酒還是自己拿過來,睡了也沒有什麽好抱怨的,就算是她吃了虧,一時也不能討回來,隻能先咽下去,還好她岑甜能屈能伸,就是沒想到符灝毅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她喝著粥想著,這大概就是一時的內疚,過幾天就好了。
不過這一點她猜錯了,那一晚過後,符灝毅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不僅給她放了整整一個禮拜假,連工作的時候待遇都不一樣了。
十二小時全程講解不說,再也不對她說一句重話,早中晚飯都有人專門送,去公司的時候在身邊不停問候,正眼都不瞧一下別的女人,特別是陳晨,除了工作幾乎不跟她多說一句,對方看著岑甜的眼神都要噴出火來。
岑甜對於這樣的待遇自然是受寵若驚,在幾個月前她還覺得讓符灝毅對那個女人輕聲細語幾乎是不可能的,然而今天就實現了,不僅如此,第二個好消息又傳來了,岑甜從醫生口中得知國家腎、源庫中找到了跟趙明達相匹配的腎、源,其中一個就有符灝毅。
治好趙明達的病,這件事都快成了岑甜的心魔,她既然知道自己認識的人裏麵有匹配的腎、源,第一時間自然是去懇求符灝毅。
“不可能。”符灝毅這幾天第一次鐵青著臉對她說話:“我不管移植給誰,也不會移植給趙明達。”
他這兩天對岑甜的柔情一下子被這懇求的話語打散,就算岑甜是為了一個陌生人懇求都好,他都不至於這麽憤怒,但唯獨趙明達,那個在岑甜心中陰魂不散的人,他絕不會容忍。
岑甜也知道自己要求過分,但是趙明達的病又容不得她在多思慮,隻好哀求道:
“符灝毅,我不是為了我愛他而求情,隻是因為一條人命,他是我的朋友。”
符灝毅看著岑甜紅著眼圈,心卻一點點的冰涼,他努力維持著鎮定說道:“你說你不愛他,你現在要用你丈夫的腎髒去換他的命?”
岑甜無言以對,符灝毅繼續道:“你說你不愛他,他沒有親人嗎?沒有朋友嗎?要你來操心。”
“你是最近的一個腎、源...手術,要盡快做才行。”岑甜的眼中有水光,卻已經無法打動心冰冷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