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夢,一覺到天亮。

食夢草茶的助眠功效太好了。

許三刀主動喝了食夢草茶睡覺,逃過一劫啊,不然麵對嫵媚天成的蘇紅袖,他絕對會把持不住自己的。

十七歲,還小哈,不能因為一時想爬一棵樹而丟了整片森林。

他可是要做大事的人。

歎了一口氣,利索起身。

也奇怪了,每次醒來,蘇紅袖都不見人影,桌上倒是給他留好了熱氣騰騰的早點。

枸杞甲魚湯,外加幾個蔥餅。

又是大補之物。

昨晚也沒幹啥啊,用的著這麽補嘛,他不禁苦笑搖頭,還是吃了吧,不要辜負了美人一番好意。

精精神神出門,不知不覺逛到了清水街。

“噠噠噠”,馬蹄聲急急,十幾匹快馬疾馳而來。

“閃開、閃開,太守府辦事,眾人回避。”

為首的馬匹上,一個黑臉漢子大聲吆喝,揮動韁繩,打馬狂奔。

路人紛紛避讓,唯恐衝撞了馬匹,惹來橫禍。

但說巧不巧,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兒或許是受了驚嚇,從斜刺裏突然跑出來,急匆匆地想跑到街對麵去尋找她的爹娘。

隻是跑到街中間時,不小心腳絆腳,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快跑啊,小姑娘。”

“小姑娘,快跑,驚馬就要到了。”

圍觀的人們急得大叫。

小姑娘努力想爬起來,卻是起不了身,不知道是摔疼了還是有些嚇傻了,隻是急得直哭。

駿馬飛奔,馬蹄聲近在眼前,這要是踩踏上去,小姑娘哪還會有活命在。

“啊呀!小姑娘要慘遭馬踏了!”

好多人都大聲驚叫著,捂住了眼睛,不敢目睹這駭人的一幕。

許三刀也看見了,本能地飛奔過去,想要救下小女孩,奈何距離隔了二十來米遠,兩隻腿不如四條馬腿快。

“臥槽,糟糕。”

“快快救人!”

許三刀一邊大喊,一邊奮力飛躍,心中大急。

說時遲,那時快,馬匹四蹄騰空,正要踩落小姑娘頭頂之際,一條鞭影驀地從人群中揮出。

長鞭準確地卷住了小姑娘的腰,像釣魚一樣把五十來斤的小女孩卷起,往街邊飛了過來,堪堪躲過了飛踏的馬蹄。

小女孩飛落的正好是許三刀奔過來的方向,下落之際,他騰空一躍,探手接住小女孩,穩當落地。

這時,那揮鞭的青年也從人群中縱身出來,上前安慰驚魂未定的小女孩。

十來匹馬飛馳而過,那黑臉漢子等人絲毫沒有受影響,連馬繩都沒有勒一下的意思,如一陣風掃過。

“沃尼瑪!”

許三刀罵了一句,抓起旁邊的東西就想扔出去,卻發現是小女孩掉了的鞋子,便悻悻地放下,吐了口飛沫。

那青年收鞭,也罵了句可惡。

那小女孩的母親這才過來,緊緊抱住小女孩,對著揮鞭青年和許三刀千恩萬謝。

“謝謝少俠,謝謝公子。”

“主要謝他。”

二人手指對方,異口同聲,不禁哈哈大笑。

那青年二十來歲,麵如冠玉,手握軟鞭,英氣逼人。

婦人領著小女孩道謝離開。

“這位公子請了,在下李大白,不知道兄台可否告知尊姓大名。”

揮鞭青年一拱手,標準的江湖禮節。

許三刀不禁嘴角抽抽,這特麽叫的啥名啊,逢人介紹說你大伯,放地球上不抽死你丫的才怪。

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方還算客氣耐看,剛才見義勇為。

“許爺,許三刀。”

他壞笑了一下,稱呼上,可不能吃虧了。

說完就要閃身走人。

“許爺?許三刀?莫不是花家莊莊主許少?”

那青年一聽,卻是驚聲低問。

許三刀點頭。

“許少,請借一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