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路上,你沒有聽到動靜?”

李牧話落,二百來號人全部順著他的手指朝山頭望去。

眾人大驚失色。

尤其是許銳強,更是驚得張大嘴,一臉的不敢置信。

隻見昔日別墅林立的山頭,此時已被削平,碎石斷木落得到處都是。

若非以前多次來過這裏遊玩,他甚至懷疑自己走錯了路。

“這是怎麽回事?”

許銳強錯愕的看著李牧,想到入山時,確實有震動感,脫口而出。

“你在山上放了炸藥?”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別的可能性!

“你真是一個瘋子!”

許銳強看著被抹平的山頭,迅速掏出手機給郭海濤打電話。

然而始終沒有打通。

“郭海濤和剩下的八名幫凶,全部葬於此山之中。”

李牧斬釘截鐵的宣告了九人死亡的消息。

“你踏馬的給老子閉嘴!”

許銳強無法相信這個事實,又打了三次,確認打不通後,從腰間掏出一把尖刀,對準了李牧,滿臉凶相的逼問。

“說,你把我妹夫藏到哪裏去了?”

“不說的話,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弄死埋進山裏去?”

“告訴你,老子可是石河第一高手,就憑你那三腳貓的功夫,絕對打不過我!”

李牧冷漠的掃了眼許銳強,冷嘲一笑:“是嗎?”

話落,他整個人如同離弦疾箭,一掌劈在許銳強的右手手腕上。

哐啷!

尖刀落地,李牧對著許銳強雙膝一踹,對方毫無抵抗之力的跪倒在地。

“郭海濤已經被海雷炸上了天,你想找他,隨意,我不攔你。”

“但你要是想在我麵前耀武揚威,就是大錯特錯!”

李牧抬腿又是一腳,命中了對方的腹部。

許銳強隻覺得腹部痛如刀絞一般,疼得他氣都喘不上來,更別提繼續衝李牧叫囂。

直到過了一分鍾,他才緩過一口氣來,抬頭怒視李牧,眼中滿是殺機。

“給我……上……上!”

一定要弄死李牧!

二百來號人得到命令,摸出了身上的尖刀,虎視眈眈的盯著李牧和帝勝龍。

包圍圈逐步縮小。

“李先生,不必勞您出手,這些人我來解決。”

帝勝龍挽起袖口,渾不在意的掃視一圈。

“區區二百人,三分鍾足矣,不會讓您久候。”

李牧聞言點了點頭。

瞬間,一股灼熱的風暴襲卷包圍圈,衝擊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這人不簡單,大家小心些!”

許銳強提醒一聲。

然而晚了。

帝勝龍雙掌猶如虎爪直撲羊群一般,所到之處,安保公司的精英們全部倒躺在地。

許銳強甚至連對方是如何出手的都沒看清,眼前一陣刀光劍影般的繚亂之後。

現場隻剩下帝勝龍和李牧兩個人,傲然而立。

“你、你到底是何人?”

許銳強以為自己的敵人是李牧,沒想到卻被帝勝龍團滅了!

四分鍾打暈二百來號人,世間怎麽有如此武力強悍之輩!

“你還不配知道他的名諱。”李牧玩味一笑。

許銳強剛要反駁,忽地被七顆藍星閃到了眼。

待他眯著眼看清楚帝勝龍肩頭扛的星標時,目瞪口呆。

七星大將!

“您是帝大將?”許銳強脫口而出。

帝勝龍朝著李牧一抱拳,麵無表情的詢問:“這群人要如何處置?”

“光天化日之下,聚眾行凶,想群歐大將,許銳強,你說這是一個什麽罪名。嗯?”

李牧鬆手後退。

可許銳強已經嚇癱在地,完全站不起來了。

他腦子嗡嗡作響,心裏驚駭萬分。

郭海濤要是得罪了帝大將,被海雷炸死,也是情有可原!

“海雷是我放的,你要是想報血海深仇,算我一份。”

帝勝龍與許銳強四目逼視,露出一抹森然的笑意。

“或者,你也想嚐嚐海雷的厲害?”

不!

許銳強嚇得差點尿褲子,不停的朝著帝勝龍叩首。

“大將,是我瞎了狗眼冒犯了您!”

“我現在就滾,馬上滾,絕對不會再給您添晦氣!”

許銳強此時卑微求饒的模樣,哪裏還有先前要圍歐兩人時的霸氣。

“現在才知道後悔?晚了!”

李牧右手朝著許銳強一揮。

山林裏突然鑽出千人兵隊,將其團團圍住。

“把這群人全部帶走,送至兵部法庭!”

這些人明擺著平時也沒少幹霸淩弱者的事。

像這種恃強淩弱的安保公司,就不應該存在!

許銳強明白了李牧的意思,怒吼出聲:“姓李的,你敢毀我的基業,許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至些為止,許銳強也沒把李牧放在眼裏。

隻當他是帝勝龍手底下的小兵,不足為懼。

“那我便要看看,許家它想如何!”

李牧雙眼迸發出一道強烈的殺意,怒視許銳強。

一股凜然的殺氣,將燥熱的空氣瞬間冰封住。

許銳強硬生生的打了個寒顫,感覺渾身血液都像是被凍僵住似的,噤若寒蟬,哪裏還敢叫囂。

“徹查安保公司,若他與柳江畔一事有關連……”

李牧的話點到為止,但帝勝龍卻領悟了他的意思,不由自主的看向削平的山頭。

若是有關,這座山都將不複存在!

帝帥是鐵了心要為死去的九位工人討個公道。

但凡沾上此事,都沒好果子吃。

帝豪醫院。

皮膚科。

許峻正在等醫生給他臉上的傷口換藥,突然一個小護士衝了進來。

“徐主任,柳江畔的一個工人傷勢惡化,院長叫您參加會診!”

徐主任臉色劇變,連忙把手裏的消毒藥交給副手,對著許峻歉然一笑:“不好意思。”

“沒事,反正我的傷又死不了人。”

許峻扯動傷口,疼得倒吸一口冷氣,卻也沒有阻攔徐主任。

待到徐主任離開,他好奇的問副手:“柳江畔怎麽了?”

“許少,你不知道柳江畔工地上的事嗎?”

副手一臉見鬼的表情,讓許峻心生不喜。

“與我無關,懶得理會,趕緊給我換藥。”

許峻不耐煩的催促一聲。

他從昨晚就一直呆在醫院裏輸液消炎,剛睡醒就來換藥了,也沒和外界聯係過,怎麽可能知道柳江畔發生了什麽事。

不過既然家裏沒人告訴他,想必也不是什麽大事。

正想著,手機震動了一下。

許峻掏出手機,看到是郭海濤發來的一段視頻,看到標題是“柳江畔”三個字,他不由得皺起眉頭。

“這老小子又想搞什麽鬼,我不是說了暫時先按兵不……”

話沒說完,點開視頻的許峻喜上眉梢,眼中閃過一道凶光。

沈家這次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