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磯其實沒搞什麽,就是在對著二胡子犯花癡而已,嘴裏還呆呆喃喃的自語道:“哇塞!好帥的男人,我長這麽大,還是頭一回見到這麽帥到掉渣的男人。”

衛尋可算明白是腫麽回事,她切了一聲,鄙夷道:“這叫帥?他一個不男不女的人妖,把帥用在他身上,真是帥字被黑的最慘的一次。”

衛尋臉上的不屑激怒到了二胡子,可二胡子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抗,一旁打醬油的的石磯登時不樂意了,替自己的男神爭辯道:“恩公,這叫俊美,叫雌雄莫辯,套用現在最流行的詞語來講,叫花美男。”

菠蘿山上那些女妖也是這樣形容二胡子的,可衛尋對此很是不恥,“還花美男呢,說來說去不還是人妖嗎?一個男的,長的這麽陰柔,你不覺得這很丟臉嗎?”

“你說什麽?你有種再說一遍!”二胡子本來就在氣頭上,這下子是電閃雷鳴了。這麽好看的皮囊,放在別妖眼中可都是香餑餑,唯有衛尋敢說他是不男不女的人妖,二胡子不氣憤才怪。

完嘍完嘍,衛尋吐了吐舌頭,光顧著扯犢子了,差點都忘記了自己此刻正處於危險當中。衛尋趕緊起身撒丫子就跑,連腿疼屁股疼的事情都給拋在九霄雲外。

可就算是博爾特的奔跑速度,又怎麽能比得上二胡子的飛行之術,不出幾秒,衛尋就被二胡子給揪住衣領提到了半空中。

二胡子一手拎著衛尋,另一隻手背在身後,看著無比輕鬆無比自在,“說,為什麽要偷我的美酒?”

石磯看到這個場景,又是喃喃道:“好帥好帥!帥的我的小心肝都要炸了。”

咦!又一個二胡子的腦殘粉誕生了,衛尋心裏翻了一個大白眼,嘴上客客氣氣回著狐不言的話,“二師兄,你也說了是美酒嘛,我當然也想嚐嚐唄。”

狐不言冷哼道:“想嚐你可以光明正大問我要,為什麽要偷偷摸摸幹那種雞鳴狗盜的勾當?”

衛尋反問道:“我問你要,你會給我嗎?”

二胡子仿佛思考了那麽一下下,然後斬釘截鐵的回道:“不會。”

衛尋聽到這個欠揍的回答,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嬉皮笑臉道:“這不就得了,反正就算我巴巴去找你要,你也不會給我,那我還不如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你還有理了你。”二胡子舉起身後那隻手,在衛尋腦門上重重彈了一下,“你偷就偷,為什麽要把那麽好的東西給糟蹋了?”

“啊!”衛尋吃痛叫喊出了聲,“冤枉啊二師兄,你怎麽能這麽隨隨便冤枉你可愛又漂亮的小師妹呢?我可沒有糟蹋東西,你那幾壇子酒我們都喝光的一幹二淨了呀,有幾滴灑到桌子上我怕浪費,都拿著勺子弄給小青喝了,我可愛惜了。”

狐不言被氣的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來,這個小刺頭是故意在裝傻吧?還是存心想氣死本大爺?那麽金貴的酒,本大爺都不舍得喝一口,你拿去那樣給我糟蹋,現在還在這裏賣萌裝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