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筠和左逸雲看著對方就這樣直到天黑直到天亮,初筠後來穴位解開的時候又是疼的想死,左逸雲狠狠將她勒在自己懷裏,然後赤著眼睛吼道:“初筠!初筠,不疼不疼!”

最後疼痛消失的時候初筠躺在左逸雲的懷裏,滿身黏膩,可是卻笑得十分開心,疼痛過後身上有一種宛若新生的感覺,身體輕盈的讓初筠感覺自己可以飛起來。

左逸雲替她理了理頭發,然後問道:“你要睡一會嗎?”

初筠笑道:“我一點都不困呢,你呢?”

左逸雲搖搖頭道:“我們沐浴吧。”

初筠紅了臉頰,左逸雲笑道:“雖然我很想,但是你身體剛好,我們還是不能做的。”

初筠羞澀的那小拳拳錘他的胸口,送水的宮女很快就進來了,替初筠在浴桶裏放好花瓣便被左逸雲攆出去了。

初筠道:“你把他們攆走了,誰來給我更衣?”古裝衣服很是複雜她根本不會穿,以前穿的簡單那種還好,自己能湊活著穿,可是現在在宮裏穿的這套衣服可是無比複雜,初筠連怎麽脫都不知道。

左逸雲笑了一下盯著初筠緩緩咽了下口水,然後用一種撩-人的聲音道:“娘子沐浴自有夫君伺候。”

初筠紅著臉啐他:“你真是不知羞。”

左逸雲一把抱起她道:“知羞哪來的福利?”

但是到底左逸雲還是注意了初筠的心情和身體,沒有強迫初筠同意給她洗澡,左逸雲站在屏風外輕聲道:“有什麽事情喊我。”

初筠小聲的嗯了一聲,左逸雲知道初筠是害羞了。

初筠將自己整個身體都泡在熱水裏,舒適的仿佛毛孔都張開了。她撫摸自己的身體突然發現自己身上的傷痕還有腳上遲遲不能痊愈的傷口都沒有了一點痕跡,說不高興是不可能的,隻是她將手放在自己的胸口,那裏還是一片平靜初筠有些難過。

洗好之後初筠從浴桶裏站了起來,可是沒想到就這樣一個平時經常做的動作卻讓她差點喊出來,她竟然飄了起來,是真的飄了起來!腳浮在了水麵上,她嚇了一跳,整個人又慢慢的落入了水中。

這是怎麽了?吃藥的副作用是會飛?

左逸雲等在外麵看洗完澡的初筠出來,他癡迷的道:“你可真美味!”

初筠嘟著嘴不想理這個流-氓,左逸雲一把抱起了她在她臉上偷香一口,然後緩聲道:“非常美味!”說罷還好像回味無窮的舔了舔嘴角,初筠看他有些邪肆的俊秀樣子,突然就紅透了臉頰。

就在左逸雲還想做些什麽的時候,門突然開了,一個嬌俏的聲音響起來:“兄長!可也找到你們了。”

初筠趕緊從左逸雲的懷抱裏跳下來,左逸雲不悅的看向走進來的安瀾,道:“你怎麽進來不敲門,一點規矩都不懂了嗎?”

安瀾身著藍色鮫綃頭上梳著流雲髻,整個人都顯得十分嬌俏可愛,初筠有些害羞,和安瀾比起來她真的不算好看的人。

安瀾柔聲道:“兄長可是嫌棄安瀾打擾你們了?”

左逸雲皺著眉頭道:“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安瀾睜大眼睛一副無辜的樣子,她輕聲道:“你們進宮許久,我有些擔心,百裏兄長說是太後生病了,我便想著進來問候她老人家也看看你們。”

左逸雲點點頭道:“去過太後的寢宮了嗎?”

安瀾笑著搖搖頭道:“是想先問候你們二人再過去的,姐姐竟然是還沒有梳頭嗎,就讓妹妹代勞吧,妹妹手藝很好的,我頭上的流雲髻都是自己梳的。”

說罷便拉著初筠往梳妝台那裏走,左逸雲想跟過來安瀾卻笑著揶揄道:“兄長竟是要偷看姐姐梳妝打扮嗎?不知羞。”

左逸雲沒有再跟過去,安瀾讓初筠坐在凳子上,自己站在她的身後為她輕輕的梳理秀發。

初筠從來沒有留過這麽長的頭發,雖然有些不方便,但是古人說,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她不敢剪掉。

初筠從鏡子裏看見安瀾小臉透紅好像是有什麽話說的樣子,便輕聲問道:“安瀾,你是有什麽話,不好意思說出口嗎?”

安瀾點點頭道:“姐姐你說愛情是什麽樣的?”

初筠笑道:“愛情啊就是你喜歡他,他呀也正好喜歡你。”

安瀾小臉透紅道:“有公子……對我說……”

初筠笑道:“和你告白了,很好啊,你喜歡他嗎?”

安瀾搖搖頭道:“我不知道。”

初筠心裏已經是有了答案,這樣說出來的已是大半心思都是喜歡的了。

安瀾又問:“姐姐你說這算不算喜歡?”

初筠心裏明白但是女孩子的心思哪是能隨便說出來的,便輕輕搖了搖頭,誰知道安瀾道:“姐姐,這般受歡迎應當是知道的吧。”

初筠搖搖頭道:“我哪裏受歡迎了?”在現代都是沒人追得,到這裏一開始就嫁給了左逸雲,又沒有人告白的。

安瀾沒有接話,輕聲道:“姐姐,我這些日子真是糾結的要死,但是隻要你自己知道就好,可千萬不要和兄長說啊。”

初筠點點頭道:“為何不能說,還要瞞著王爺?”

安瀾嬌羞道:“我怕兄長會去找人家麻煩,要是就不喜歡我了怎麽辦?”

初筠笑道:“安瀾這麽漂亮怎麽會沒有人喜歡呢?就連你百裏兄長都是十分關心你呢。”

安瀾嘟著嘴道:“姐姐怎麽會這樣說?百裏兄長就是一塊專精醫術的木頭罷了,他怎麽會喜歡人啊。”

初筠撲哧一聲笑出來,這個形容真是太貼切了。

安瀾替初筠梳了個既好看又繁瑣的發型,剛梳好的時候左逸雲就進來了。

安瀾道:“兄長怎麽又偷偷進來了?”

左逸雲看著初筠眼前一亮,初筠從來沒有梳過這般複雜的發型,真是很適合,襯得她本就小的臉更加小巧了,平白惹人憐愛。

左逸雲道:“太後宮裏派人來請我們過去了。”

初筠點點頭道:“那我們這就走了吧。”

安瀾附著她的耳朵輕聲道:“姐姐可是答應我了啊。”

初筠點點頭眨了眨眼睛道:“說好的!”

左逸雲好奇的問初筠:“那小丫頭和你說什麽了?”

初筠搖搖頭道:“女人之間的秘密,你別問了。”

左逸雲撇了撇嘴。

太後今天的麵色很是紅潤,就像是沒有生病那個時候的樣子,她聽到腳步聲便要嬤嬤將屋裏的人全部清出去,就連嬤嬤自己也不能待在屋裏。

左逸雲牽著初筠的手站在太後跟前,太後歎口氣道:“孩子將你手伸出來。”

初筠伸出手,太後在她手上放了個東西,初筠拿到眼前一看,那竟是一塊上好的玉石,上麵有繁雜的花紋,初筠看不出玉石的料子,摸到手裏十分質地十分好,想來也是很貴重的玉石。

初筠有些不安問道:“太後這是何意?”

太後笑道:“你們瞞得了你父皇,卻瞞不了哀家啊,哀家早早就知道了,你不是什麽初意,你是初筠!那個代替初家閨女救了安逸王妃和哀家的小安康,後來和逸兒相愛,最後又死去的女人。”

初筠一怔,不安的看向左逸雲,左逸雲安撫的衝她點點頭,初筠咬牙道:“初筠見過太後!”

太後抓著初筠的手道:“好孩子,不要這樣子生分啊,你便隨逸兒叫哀家一聲皇祖母好了。”

初筠乖巧道:“皇祖母。”

太後笑了一下,道:“你看看你手裏的暗夜令,逸兒應當是認識。”

左逸雲看向初筠手中的玉石就是一愣,他確實認識,左逸雲道:“皇祖母你怎麽把這麽貴重的東西給初筠了?”

初筠聽他這樣說,輕聲道:“皇祖母這太貴重,初筠不能收。”

太後板著臉道:“有什麽不能收的,這是哀家的東西哀家想送誰送誰!”

左逸雲哭笑不得,初筠還沒有說話,太後便摸索著將她的手指劃破了,擠出一滴血滴在玉石上,血液竟然一會就沁到了玉石裏麵,不一會就化作那些複雜的圖案中的一個。

初筠有些看愣了,太後緩緩道:“暗夜,不興那些複雜的認主儀式,你的血既然是被這暗夜令吸收了,那你便是暗夜的第五十九代傳人了。”

五十九代?怪不得玉石裏的圖案如此複雜。

暗夜?暗夜是什麽?

左逸雲輕聲提醒初筠道:“還不謝謝皇祖母賞賜?”

太後卻道:“不用。”初筠還是跪下磕了幾個頭,太後笑道:“哀家不會看錯的啊。”

初筠疑惑的問:“暗夜是什麽?”

左逸雲替她解釋:“暗夜是淩駕於武林之上的,它不屬於白道也不屬於黑道,隻是它的實力卻遍布全國,隻因它是朝廷的部門。雖說是朝廷的部門,可是它卻不歸任何人管,也知認這個暗夜令。暗夜令認主的人便是整個暗夜的主人。

暗夜的勢力很大,裏麵所有的人都是你的屬下,他們生來的責任便是你,如果需要,他們可以為你去死。”

死侍?初筠腦袋裏第一個冒出這個詞。怎麽會有人自出生開始被灌輸的理念便是為人去死呢?初筠有些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