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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錦意雙手抱著腦袋,思索許久,“額,你怎麽看?”

“我打算去刑部問問慕容赫。”

她眼睛瞪大,“好主意。”

可張庭張興以及慕容洵都去了,並沒有結果。

蕭景城勾起嘴角,“我與他們不同,我有與眾不同的底牌。”

“什麽底牌?”

“請太後與微臣一同前往。”

“……”

淩錦意**了下嘴角,“你的底牌就是我?”

蕭景城頷首,“既然尋常辦法不可,那就用非常規辦法,這也是聖上希望您參與的道理。”

她指著自己,“我是非常規?”

男人一臉平靜的直視著,不然呢?你做的哪件事常規了?

她撇著嘴,“也罷,誰讓我是攝政太後。”

蕭景城抬頭,心頭閃過疑惑,她最近很不正常?

往常千軍萬馬攔著,她孤身闖龍潭虎穴調查真相,如今卻不想查了?

還以為她會很高興地參與進來?

淩錦意看穿他的心思,吃著點心笑道:“以前是危急時刻,現在開國武將聚首,重大威脅清楚,我沒必要那麽拚。”

“如今也有威脅。”

“有威脅,也有你們呀!”

她又捏了一塊點心,嘟囔道:“我總不能永遠罩著星河,要靠你們的。”

蕭景城眸光一凝,手掌攥拳,“為何不能一直?”

淩錦意忽然向前,低聲說道:“我總要回天上的。”

……

前往刑部大牢探望慕容赫一事,定在了明日的午夜時分。

之所以選了個如此陰間的時辰,蕭景城言,此事不能讓知道,不能打草驚蛇。

到時候,他們翻牆進入,避開守衛,悄悄的與慕容赫見麵。

淩錦意陰笑著,問他。

如果我們順利進去就是刑部守衛能力不行,如果進不去被發覺,就是親衛軍能力不行。

你說,我們應當處罰誰?

此言一出,蕭景城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

入夜。

淩錦意翻出折子,打算看看黑風寨是何方妖孽。

外麵雍和一身白的寬袍大袖走進來。

她瞧著男孩單薄的衣服,心疼道:“以前秋露就在秀坊當差,讓她給你做幾件袍子,不冷嗎?”

雍和淡定,“不冷。”

“切,我不信!今兒外麵零下十度,你一身春秋的袍子肯定冷!”

“今晚有雨,溫度回升。”

淩錦意腦袋搖的撥浪鼓似的,“不可能!前幾天剛下了小雪,現是冬季,不可能下雨的!”

瞧著女孩的滿臉堅定,雍和表示,“我可以與你賭。”

“好呀,賭什麽的?”

“若你輸了,則陪我回去見師父。”

淩錦意翻著腦海裏的記憶,雍和的師父好像叫什麽黃石道人?

她本就好奇什麽樣的人能教出雍和這種奇奇怪怪的徒弟,便滿口答應下來。

“若你輸了呢?”

雍和平靜道,“我去死。”

“咳咳咳!啥!?什麽……不用不用,大可不必!我就是賭著玩的。”

雍和搖頭,“卦象顯示,今晚有雨,若沒有雨,則卦象不靈。”

“額,不靈就不靈唄。”

“萬物之道,相生相克,皆有定理。若定理不準,則天道混亂。”

這種深邃奧妙的話從雍和十幾歲的孩子口中說出來,似有違和。

又搭配他通身玄之又玄的氣質,似乎有很契合。

林青峰,快來看看呀,這裏有人和你搶飯碗!

若說欽天監是根據星象農曆推算,再加上百分之八十的裝神弄鬼。

那麵前人所說的,便是真正的玄學。

許是中醫的緣故,淩錦意對玄學這種東西,向來是不相信卻十分尊敬。

她也懂星河所表達的意思。

物理學家推算明兒八點太陽從東北升起,若是不靈,大概也會自殺。

她歪著頭,“這個……這個……好吧,我相信你。”

雍和依舊淡定,“那好,我先行回去。”

“等下,你為什麽來找我?”

來了,話沒說兩句就打了個賭,然後就要走?

雍和直言,“本想來請辭,回去拜見師父,現與你有了賭約,賭約完成後,與你同去拜見。”

淩錦意單手托腮,笑嘻嘻的問道:“為什麽要帶我去見師父?”

“想讓他看看你。”

麵對如此的一本正經,她總喜歡調戲上幾句,“讓你師父他老人家看看我的國色天香?”

啊,真想念當初尚未白切黑的蕭丞相,以及未曾崩人設的曹大人。

果然,混到這個階層的沒一個老實孩子。

麵前並不老實,隻是有些天然的雍和否認,“不是。”

“……”

他繼續道:“因為你不在我的卦象中。”

淩錦意沒多少慧根,聽的總是雲裏霧裏,“你給我算過卦?”

“不是,我給天下算過卦,你卻不在卦中。”

雍和一雙看透天下奧妙的睿智眼神,突然變得迷茫,“你脫離三界,不在五行。”

性感太後在線辟謠,並沒有。

雍和算不出她來,是不是因為她是穿越而來的?

這個世界沒有她,所以天下的卦象中自然算不出她來。

原來如此,雍和想帶她回去見師父,便是想讓師父看看她是何方妖孽!

淩錦意心虛的轉移話題,“那個,你說你給天下算了個卦,算出什麽沒有?”

“天機不可泄露。”

她一拍桌子,嗯,這個台詞聽著耳熟,有內味了!

雍和拱手離開。

淩錦意看折子的心都沒了,眼巴巴的瞧著窗外,想看看何時下雨。

雨水沒有盼來,卻盼來一個禍害。

曹玉安掛著溫潤的笑容,走進了慈安宮的內堂。啊

淩錦意往後一縮,警惕道:“你來幹什麽!?”

如意跟在後麵,疑惑的看了看二人,太後的反應不太對啊!

“百越國皇子,天澤,請求拜見太後,於清水居設下宴席,請太後過去一聚。”

淩錦意皺眉,好端端的,百越國皇子為何要見他?

曹玉安似乎知她想法,“已於乾清宮稟告聖上,聖上允諾。”

“星河答應了!?”

“沒錯,皇子天澤步步緊逼,聖上無奈之下才允諾。”

她頓時無語,星河沒有親自前來轉告,大概是怕挨罵。

星河最了解她,知道她向來不喜歡這些應酬場麵。

曹玉安又道:“太後放心,微臣與太後共同前往清水居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