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一切,宴垣一無所知。
他今天特意早早結束了工作,讓喬森開車,專門繞了遠路去城北。
隻為了買葉沁悠最愛吃的那家蛋糕。
他得好好爭爭寵。
不然的話,那個沈甜,完全把他老婆搶走了。
最近她一直賴在悠悠家裏,占著他的位置,害得他隻能獨守空房。
喬森開著車,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自家老板那副略帶得意的表情,忍不住開口。
“老板,我看夫人這又不是不要你了。”
“去你的,你個單身狗懂什麽。”
宴垣心情頗好地回了一句,懶得跟他計較。
他樂滋滋地提著蛋糕,徑直上了樓,敲響了葉沁悠家的房門。
他耐心地等著。
可是過了很久,裏麵都沒有任何動靜。
宴垣臉上的笑淡了些,又敲了敲。
他正疑惑的時候,門突然從裏麵被拉開。
是沈甜。
她看見宴垣,表情有些複雜,下意識地將食指豎在唇邊。
“小點聲,悠悠剛睡下。”
宴垣臉上的期待瞬間落空,隻剩下失落。
他下意識地往屋裏探了探,壓低了聲音。
“外麵天還亮著,她怎麽就睡了?”
“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沈甜一聽這話,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我倒要問問你,是不是又惹悠悠不高興了?”
“她今天上午從學校回來,臉色就特別難看,一句話也不說。”
宴垣徹底愣住了。
他惹她不高興了?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今天除了早上有事沒送她去上班外,他們之間沒有任何不愉快。
他滿臉無辜地搖了搖頭。
沈甜看他這副樣子,也不像是裝的。
她歎了口氣。
“行了,你先回去吧,等悠悠醒了,我會跟她說的。”
宴垣有些不情願,但還是把手裏的蛋糕遞了過去。
“這是她愛吃的,晚上要是醒了,記得讓她吃。”
“知道了。”
沈甜接過蛋糕,隨後毫不留情地關上了門。
宴垣被結結實實地擋在了門外。
他盯著那扇緊閉的門,站了好一會,才轉身回了隔壁自己的房子。
他越想越不對勁。
於是拿出手機,撥通了喬森的電話。
“你去學校查一下,看看夫人今天在學校到底發生了什麽?”
喬森的辦事效率一向很高。
不過十分鍾,電話就回了過來。
“老板,都查過了,夫人今天在學校一切正常,沒有什麽特別的事發生。”
宴垣聽完,眉頭皺得更緊了。
一切正常?
那她為什麽會不高興?
難道是因為早上,自己沒有送她去上班,所以她還在生氣?
不應該。
悠悠不是這麽小氣的人。
不行,他明天得好好哄哄媳婦。
與此同時,隔壁的公寓裏。
葉沁悠根本沒有睡著。
她躺在**,睜著眼睛,腦子裏亂糟糟的一片。
直到聽見門口傳來關門的聲音,她才緩緩坐起身。
她走出房間,一眼就看到了放在餐桌上的那個熟悉的蛋糕盒子。
是她最喜歡的那家店。
以前,她會覺得很開心,很甜蜜。
可是現在,她隻覺得無比的諷刺。
虛情假意。
到了現在,他還在用這種方式欺騙她。
葉沁悠麵無表情地走過去,拿起了那個蛋糕盒子。
她打開門,走到走廊上,毫不猶豫地將那盒完好無損的蛋糕,丟進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