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沁悠重新躺回柔軟的大**。

薑述懷替她帶上門,腳步聲漸行漸遠。

房間裏再次恢複了安靜。

她睜著眼,望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幾乎一夜未眠。

天色微亮,她才終於有了一絲困意,沉沉睡去。

再次醒來,已是日上三竿。

傭人聽到動靜,立刻敲門進來伺候她洗漱。

樓下餐廳,長長的餐桌上擺滿了琳琅滿目的中西式早餐,豐盛得過分。

薑述懷坐在主位上,正安靜地翻閱著報紙。

見她下來,他放下報紙,溫聲道。

“醒了?”

“過來吃點東西。”

葉沁悠走過去,在他對麵的位置坐下。

薑述懷將一杯溫熱的牛奶推到她麵前。

“喝點熱牛奶,會舒服些。”

葉沁悠看著那杯牛奶,搖了搖頭。

“謝謝您,我對牛奶過敏。”

薑述懷端著杯子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他抬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眸色複雜。

又是牛奶過敏。

母親也是如此。

那張酷似的臉,加上這個巧合,難道真的是……

在鑒定結果出來之前,他必須護好她。

薑述懷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將牛奶換成了一杯溫水。

“是我疏忽了。”

葉沁悠喝了口水,感覺身體恢複了不少。

她放下杯子,看向對麵的男人,“薑先生,昨天真的謝謝您。”

“叨擾您這麽久,很過意不去。”

“我的身體已經好多了,想先告辭,改日再登門道謝。”

薑述懷聞言,點了點頭。

“也好。”

“我讓司機送你。”

一個小時後,黑色轎車穩穩停在了葉沁悠租住的公寓樓下。

她告別了薑家的司機上樓。

剛掏出鑰匙準備開門,門就從裏麵被猛地拉開。

沈甜和溫景然一臉焦急地站在門口,看樣子正準備出門。

看到她,兩人都是一愣,隨即臉上爆發出巨大的驚喜。

“悠悠!”

沈甜一個箭步衝上來,緊緊抱住她。

“你怎麽樣?有沒有事?昨天到底怎麽回事?”

溫景然跟在她身後,看著葉沁悠蒼白的臉色,眼底滿是心疼和擔憂。

三人在沙發上坐下。

葉沁悠沉默了片刻,才將昨晚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到了老宅,葉綰綰就借口奶奶找我,讓人把我帶到了後院一個偏僻的房間關了起來。”

“房間裏點了迷香,後來……趙國華就進來了。”

“他想……”

她說到這裏,聲音有些發顫,停頓了一下。

沈甜氣得渾身發抖,眼眶瞬間就紅了。

那個畜生!

葉綰綰那個毒婦!

宴家那群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是薑先生,他正好路過,救了我。”

“後來我從宴家跑出來,又在雨裏暈倒了,也是他救了我。”

沈甜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短信裏說的那個好心人,就是這個薑先生。

“這個薑先生是誰啊?”

葉沁悠搖了搖頭,“我也不認識,隻知道他是個很好的人。”

她不想把事情弄得更複雜,更不想把薑述懷牽扯進來。

溫景然看著她憔悴的模樣,不忍再追問。

他溫聲安撫道。

“沒事了,都過去了。”

“你這幾天就在家裏好好休息,學校那邊,我已經幫你請好假了。”

葉沁悠抬起頭,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謝謝你,學長。”

沈甜憤憤不平的聲音再次響起。

“那宴垣呢?他不是去找你了嗎?”

“那個混蛋,他但凡有點用,你也不至於受這種委屈!”

聽到那個名字,葉沁悠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我不想聽見他的名字。”

話音落下,她徑直走回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

客廳裏,隻剩下滿臉錯愕的沈甜和溫景然。

兩人麵麵相覷,皆是一臉懵逼。

這……這是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