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沁悠的身體一僵。
她不用回頭,也知道來人是誰。
她的繼妹,葉綰綰。
葉沁悠不想在這裏和她爭吵,拉了拉宴桓的衣袖。
“我們走吧。”
“走什麽?”葉綰綰不依不饒地攔住她,“姐姐,走這麽快幹什麽,還是說,你怕我戳穿你什麽啊?”
“我沒興趣。”
說完,葉沁悠和宴桓轉走走了。
葉綰綰滿眼不甘。
本想借此跟宴總再次搭上話。
沒想到!
不行,她不能就這麽眼睜睜看著,她必須想個辦法。
......
與此同時,葉沁悠也累了,剛想提出回去。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是繼母趙雅。
她皺著眉接通電話。
“你死哪兒去了?我告訴你葉沁悠,你明天再不給我滾回來,我就把你媽留下的那個破音樂盒給砸了!”
趙雅尖利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
葉沁悠的血色瞬間褪盡。
她的手不自覺地攥緊,指節泛白。
“好。”
她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幾個字。
掛斷電話,她整個人都有些發抖。
她知道,自己必須回去。
可是一個人回去,等待她的,隻會是無休止的羞辱。
她需要一個擋箭牌。
一個能讓趙雅和葉綰綰忌憚的,足夠強大的擋箭牌。
她的目光,不受控製地落在了身旁的宴桓身上。
他身形高大,氣場冷冽,隻是站在那裏,就足以讓人望而生畏。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葉沁悠的腦海裏迅速成型。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抬頭看向宴桓。
“宴先生。”
“能不能,請你幫我一個忙?”
“假扮我的男朋友,明天跟我回去一趟。”
宴桓愣了愣,還是應好。
......
次日午後的咖啡館,陽光懶洋洋地灑在原木桌上。
在得知葉沁悠要帶宴桓,趙雅特把地方改成了咖啡館,並帶上了女兒。
宴桓提前到了。
趙雅攪動著杯裏的拿鐵,眼睛卻不時瞟向不遠處那個獨自看文件的男人。
她推了推身邊的葉綰綰。
“去啊,這麽好的機會。”
葉綰綰整理了一下裙擺,臉上帶著幾分嬌羞。
“媽,我這樣好看嗎?”
“好看,我女兒最好看。”趙雅的眼神裏滿是算計,“記住,待會兒說話要柔弱一點,楚楚可憐,男人都吃這一套。”
葉綰綰深吸一口氣,端著自己的咖啡,款款走向宴桓那一桌。
“宴先生?”她的聲音甜得發膩。
宴桓從文件中抬起頭,鏡片後的目光淡漠而疏離。
他記得這個女孩,葉沁悠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
葉綰綰被他看得心頭一跳,臉頰微紅,將咖啡放在桌上。
“真巧啊,宴先生,姐姐還沒來,我請您喝杯咖啡吧。”
宴桓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隨即又落回文件上。
“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