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沁悠別過臉,看著窗外,拒絕與他對視。
“與你無關。”
“與我無關?”宴桓低笑一聲,笑聲裏滿是寒意。
他傾身過來,高大的身軀瞬間籠罩了她。
葉沁悠被困在座椅和他的胸膛之間,熟悉的,帶著侵略性的氣息將她包裹,讓她無處可逃。
“葉沁悠,你是不是覺得我太有耐心了?”
他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過頭來。
“跟別的男人談笑風生,很得意?”
“我給你拿回鐲子,替你解決葉家的麻煩,就是為了讓你有閑心去跟別的男人約會的?”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紮在她的心上。
羞辱,憤怒,委屈,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葉沁悠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那你想怎麽樣!”她終於忍不住,衝他吼了出來。
“你放著醫院裏的奶奶不管,卻有時間來跟蹤我,破壞我的生活!宴桓,你憑什麽!”
“憑什麽?”他眼底的墨色,翻湧得更加厲害。
他幾乎要被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氣笑了。
“就憑你騙了我。”
“就憑你頂著已婚的身份,來招惹我。”
“就憑你的謊言,害得我奶奶躺在醫院裏!”
“這個理由,夠不夠?”
葉沁悠的臉色,一瞬間慘白如紙。
是啊。
是她騙了他。
是她,把一切都搞得一團糟。
她有什麽資格,去質問他,去反抗他?
巨大的無力感和負罪感,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那雙盛滿怒火和占有欲的眼睛,忽然覺得一切都荒唐得可笑。
“我招惹你?”她喃喃自語,像是說給他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
“宴桓,你搞清楚,從頭到尾,都是你在逼我。”
“是你一次又一次地闖進我的世界,是你用奶奶來威脅我,是你用霸道的方式,把我困在你身邊!”
“你有什麽立場來指責我?你又是我的誰?”
“宴先生,我們之間,除了你是宴月的哥哥之外,還有任何關係嗎?”
她的話,像一根根尖銳的刺,精準地紮進了宴桓最不願觸碰的地方。
立場。
關係。
他最引以為傲的掌控力,在她這三言兩語的質問下,顯得那麽可笑,那麽不堪一擊。
是啊,他有什麽立場?
他連她名義上的丈夫都不是。
那個叫“顧燁”的男人,像一根毒刺,深深紮在他心裏。
他嫉妒得快要發瘋。
嫉妒那個他自己一手創造出來的,虛假的身份。
嫉妒那個從未出現過的男人,卻能名正言順地擁有她。
而他,宴桓,隻能用這種上不得台麵的方式,去強行介入她的生活。
“你再說一遍。”他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一樣。
葉沁悠被他眼裏的瘋狂嚇到了。
但話已出口,退無可退。
她迎著他的目光,倔強地,一字一句地重複。
“我說,你,沒,有,立,場。”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瞬間,宴桓所有的理智,轟然崩塌。
他沒有再說話。
隻是低下頭,狠狠地,再次吻住了那張讓他又愛又恨的唇。
沒有技巧,沒有溫柔,隻有純粹的,想要將她吞噬殆盡的占有和掠奪。
他撬開她的牙關,**,攻城略地,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葉沁悠的腦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