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念完了咒文之後,他的體力和精神都會變得比之前萎靡許多,所以這才能讓朱大昌一擊得手。
周圍的那些天狼族人們無論是高層還是普通狼人,全都呆愣在了原地,身上的姿勢依舊保持著跪拜的樣子,族長的嘴巴張開了老大,竟然忘記了閉上,就這麽呆愣愣地看著大祭司血染祭壇。
朱大昌見狼人們都沒有反應過來,於是他便利用手中的匕首快速地把綁住我手腕兒的繩子給割斷,緊接著閆逍也有了動作,他手中的金色鋼筆瞬間變大,直接就變成了如意金箍棒。
而此時那些狼人們也已經在族長的指揮下把這裏給團團圍住了,周圍一陣混亂,他們口中說的話我還是聽得懂的,大概意思就是說:“殺了他,殺了他。”
“走。”朱大昌用力地喊出了一個字。
閆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揮舞著如意金箍棒,把周圍那些圍上來的狼人給打翻在地。
這天狼族人雖然體內有著狼族的基因血統,可閆逍手中的畢竟是齊天大聖的法器,可謂是碰著就死,挨上便傷。
我們一路沿著來時候的路打了出去,而偷偷跟著溜進來的二肥也已經提醒了賀瑗,讓她在外頭準備接應。
“你們先走我來殿後,而且那狼首是個好東西,隻要狼首不被毀滅,這天狼族人們便還能夠死灰複燃。”朱大昌道。
他說完便又衝殺了回去搶奪那祭台上的巨大狼首,閆逍想了想,便也跟著殺了回去,畢竟這一次他是帶著任務出來的,若不能將這不人不狼的怪物們給斬草除根,回去之後恐怕會被那幫早就看他不順眼的老家夥們用口水把他給淹活過來。
見閆逍也跟著回來了,他趕忙說道:“你倒是快點兒走啊。”
“不行,我怕你一個人搞不定。”閆逍冷冷地說道。
那天狼族的族長沒想到我區區一介女流之輩,居然有如此的本事,結果這一開口竟然是男子的聲音,嚇得他們竟然把我給當成了個怪物。
無奈呀,姐姐我的名聲算是被閆逍這家夥給毀的徹底呀。
朱大昌的手中拿著天狼族傳承了上萬年的聖物天朗匕首,而閆逍的手中更是有著鬥戰勝佛在成佛之前用過的神器,這兩個人的組合可謂是勢如破竹,很快便把那狼首給拿在了手裏。
天狼族的族長和長老們一個個都急的眼睛都紅了,他們現在已經全都化身成了狼形,從外表上來看,根本就看不出有半點兒人類的樣子。
朱大昌對我們說,這是狼人進行戰鬥時候的最佳狀態,因為狼的血液裏本就是嗜血、好鬥的。
這些變身之後的狼人果然戰鬥力飆升,閆逍和朱大昌竟然一時之間也能感受到前方的巨大阻力,想要往外跑恐怕會有些困難。
而此時閆逍則開始埋怨我:“哎,你們女人就是麻煩,若是我附身在男子身上,現在早就打出去了,尤其是胸大的女人,太礙事兒了……”
靠,胸大的女人明明都是男人最喜歡的好不好?這個家夥居然說姐姐的胸礙事兒,真是可惡,活該他死了這麽多年都找不到女朋友,可惡的腹黑鬼,真是氣死人了!
閆逍直接就無視了我心裏頭對他的咒罵,而是繼續戰鬥著。
最後朱大昌為了保護我的身體不被閆逍給弄壞,他隻能一邊兒打著,還要一邊兒保護閆逍,這就導致他為閆逍擋了好多次危險的攻擊,而且後背還被族長的狼爪給抓出了幾道血痕。
就連胳膊和大腿上的盔甲也都沒能抵得過狼族的利爪和獠牙,鮮血一股股地往外冒著,我心疼的直咬牙,對閆逍怒道:“你能不能行了?就不能好好的嗎?你看周公子為了保護你,自己都受傷了。”
“哼,才不是,他那分明是為了保護你,既然有人願意出力,那我樂得清閑。”閆逍臭屁地說道。
我現在對他可謂是又恨又惱,甚至想要奪回身體的控製權了。
“你這女人,果然跟賀瑗那個腦子不清醒的人呆在一起,你也變得很二,這時候很關鍵,你可千萬別搗亂,否則你的心上人小白臉兒恐怕就會因為你的胡鬧而送命了。”閆逍道。
我一看可不是麽,因為閆逍一走神兒,側麵一隻巨狼的爪子已經到了近前了,他都沒來得及反應,可憐的朱大昌,又為他擋了一爪,胳膊上已經是血肉模糊了。
我們全都跑出來了之後,朱大昌這才把山洞的門給關閉,在他關閉石門之前,閆逍還將他手中的如意金箍棒給丟了進去。
“快,快走賀瑗。”閆逍嘶吼著提醒道。
而他此時也已經化作一道黑煙,從我的身體裏竄了出來,恢複自由的我,頓時覺得身上一陣酸痛。
緊接著我才反應過來,這貨也太坑人了吧,需要跑路的時候我哪兒有他跑的快呀,他在這個時候跑了,那我豈不是要自己跑了?那多累呀。
我在心裏頭繼續碎碎念著畫圈圈詛咒閆逍不舉,手已經被賀瑗給拉住了,她一路拽著我朝前跑著。
而朱大昌和閆逍他們兩個確沒有跟我們一起跑,我們兩個本就都是路癡,不過幸虧有個二肥可以帶路,我們很快就出了天狼族部落的大門,跑到了位於外圍的隱逸村。
終於逃出來了,我跟賀瑗全都找了一塊兒陰涼的地方,直接就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息了起來。
我們剛跑出來,就聽見身後“砰”的一聲巨響,我當時就覺得自己的耳朵失聰了,腦袋也是眩暈不已,眼前更是金星亂撞,險些一個跟頭栽倒。
賀瑗的狀況也不比我好到哪裏去,她竟然直接趴下了。
“哎,哎媽呀,可累死老娘了,這是什麽情況?”賀瑗氣喘籲籲地說道。
我隻能看見她嘎巴嘴,卻根本聽不見她說什麽,而我也大喊了幾聲,自己竟然也都聽不見自己的喊叫聲,好吧,看來是被這響聲給震到了耳膜了,需要緩一緩。
過了好一陣子之後,我們兩個這才依稀能夠聽到周圍的些許動靜,不過對於方才的聲音,我們也懶得去理會,或許是有人開山破土呢,反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我深呼吸了幾下,緩過來勁兒了,之後這才吐槽道:“閆、閆逍這廝,實在是太不講究了……”
我把在祭壇內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聲情並茂地給賀瑗講述了一遍,過程中自然是被我加入了我的個人主觀情感,這讓賀瑗聽得咋舌不已。
“哈哈,我就說嘛,閆逍那家夥最不是東西了,幸虧姐姐我迷途知返,否則還一直把他當好人咧,這回你也知道了吧?以後不會勸我跟他和好咯。”賀瑗道。
我剛要回話,就看見不遠處有兩道頎長的身影朝著我們這邊兒走了過來,在前麵的自然是黑著臉的閆逍了,不是他的臉色黑,而是他跟朱大昌的臉上全部都是黑了吧唧的土灰,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去盜墓了還是咋地。
“背後議論人家是非,典型的小人行徑,哎,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古人誠不欺我。”閆逍感慨道。
我跟賀瑗不由得老臉一紅,這種說人長短的時候,最怕的就是被人給聽見了,那種尷尬可以說是無以言表。
不過賀瑗那家夥似乎已經習慣了,幹咳了兩聲之後,這才轉移話題道:“你們兩個幹什麽去了?怎麽弄成了這幅狼狽的樣子,快點兒老實交代,是不是去挖墳掘墓去了?”
“呸。”朱大昌吐出了一口夾雜著血水和土灰的口水。
我趕忙緊張地問道:“你怎麽樣了?之前都怪那該死的閆逍,他居然那麽欺負老實人……”
朱大昌道:“我沒事,隻不過那天狼族,這下徹底族滅了,哎。”
他長長的歎息了一聲,而後便在我們旁邊兒找了一處比較幹爽的地方坐了下來,開始撕扯自己的衣襟,自己給自己包紮傷口。
我見狀有些於心不忍,趕忙過去幫他簡單地處理了一下傷口。
“方才我們把那天狼族的族人連同那祭壇一起給搗毀了,他們也算是死在了自己族的聖地,死得其所。”閆逍冷聲說道。
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見過如此霸道的家夥,把人家都給團兒滅了,居然還說的好像是他成全了人家似的,這就好像是殺手在殺人之前通常都會說:“我送你去見你死去的爹娘,讓你們一家團聚,老子心地善良……”
沒有理會他,閆逍便朝著二肥招手,管它要那狼首,而賀瑗則先一步劫胡了。
閆逍伸出去的手並沒有抓到東西,而是尷尬地停留在了原地,賀瑗則抱著那狼首左看右看,竟然還伸手去摳那狼眼上的紅寶石。
閆逍見狀,臉上的肌肉跳了跳,對賀瑗說道:“瑗瑗,快別鬧了,把它還給我。”
賀瑗皺眉道:“憑什麽?這是我姐妹兒還有朱公子一起弄來的,憑啥給你呢?你還真是個臭不要臉的。”
“我要拿回去地府交差啊。”閆逍道。
“我還要拿著去地府領賞呢,人家可是負債累累。”賀瑗道。
這叫什麽?這就叫做強中自有強中手,賤人背後有賤人,想跟賀瑗比無恥,閆逍還差了點兒。
“不過即便是把這東西送到地府,有些東西我還是很喜歡的,不能全都送過去,這眼睛上的寶石,還有這狼牙都是寶貝,我全要了。”賀瑗道。
她一邊兒說著,還一邊兒努力地開始摳眼睛、拔牙……
朱大昌也不知道是痛的還是被賀瑗給雷到了,身子竟然在不自覺的抽搐了起來,而閆逍的臉已經變得更黑了。
這話很顯然就是在對閆逍說的,於是我便沒有言語,等待閆逍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