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敬德離開四寶的臉,回過頭來看八寶兒。
“這怎麽就能叫爭風吃醋了?難道不能算是為他們三個打抱不平嗎?難道你想否認,你抱四寶的時候兒最多嗎?”
八寶兒戲謔得看著他,**裸得將他對幼女的偏愛揭露出來。
石敬德還當真臉紅了,“有這麽明顯嗎?可是真的四寶比較可愛呀。”
看著石敬德突然間畫風突變,八寶兒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可不是?很明顯~~~。不過你倒當真奇怪得緊,哪個男人不喜歡兒子的?偏生你摟著那丫頭不放。”
對於此事,八寶兒也覺得嘖嘖稱奇。
“你這話說得可好,兒子一生出來便注定受盡萬般寵愛,再不濟以後也能在身邊,然而丫頭,以後卻是要到別人家去的。聚少離多,如果現在不多疼著些,以後到別人家裏去受了委屈也不知道給自己叫屈。”
八寶兒不過隨口說了一句,哪知石敬德便一下子說出這些話來。
“這倒是讓我刮目相看了,看來投生到咱們家來,還是這丫頭上輩子修來的福氣。有你這樣的爹,以後她怕是受不了委屈。人家都想著閨女養大了也是旁人的,所以平日裏也不很在意呢!”
“哪裏是她的福分?是我的福分,我們的福分。想想家裏已經有四個男娃,萬一四寶也是男娃,他們以後除了打架怕是就沒有旁的事情要做了。現在可好,起碼有個妹妹,你難道忘了?小寶當初可是點名要妹妹的。”
如今兒女雙全,石敬德一點兒也不著急。
說來他正春風得意,八寶兒恢複的也不錯。
他有子萬事足,當真覺得此時自己力大無比,精力充沛,做什麽都勁頭十足。
八寶兒瞥了他一點實在懶得點破他的鬼話,小寶是想要妹妹不假,他又何嚐不想要個閨女?
倒是把這事兒全推在小寶身上了。
“穗兒這兩天忙什麽呢?也不見她過來了。”
突然間八寶兒覺得自己好一陣兒沒見穗兒了。
“前兩天兒穗兒的事兒被於伯知道了,跟我知會了一聲兒,又把穗兒要走了。如今天天在外邊兒練武呢!瞧那樣子,簡直要把那丫頭練成女將軍了。”
石敬德將愛女暫時放在一邊兒,搓搓手,還是覺得冷。
“有什麽不好,我瞧這樣子越來越像個將軍了。要是真能當個將軍,還真是了不得了,即便當不成將軍,那也可以。起碼不像以前一樣了,重要的是她喜歡。”
八寶兒對於這事兒表示一萬分的支持。
石敬德搖搖頭,看看這個將自己的侍女寵上天的八寶兒,實在也懶得說啥了。
好在如今不僅有大富嬸子,還有三個奶娘,便是平時也能幫著做不少事兒。
不知是不是什麽風頭兒過了,如今於伯也不像剛開始那般草木皆兵了。
“我倒是羨慕起穗兒來了,起碼可以行動自如。我這會兒還得在炕上躺著,當真覺得要生蟲子了。”
以前就知道生孩子不容易,現在才知道哪裏是不容易,實在是太不容易了。好在一下子生了四個,起碼可以交下差,有幾年不生,估計也不會被說才是。
畢竟當初石敬德可是獨生子,如今倒是有可能有個庶弟庶妹了。
“你可別打什麽怪主意,不管怎麽說,月子還是要好好兒做,不然落下毛病你再想補回來,隻好從月子裏補了。”
石敬德瞧著她那樣子,想來是寂寞了。
“切,你這麽緊張幹什麽?好像我不知道似的。”
對於石敬德這般緊張害怕,八寶兒表示深深得鄙視。
“我看你這又要怎樣的樣子,當真嚇了一跳。你本來就不是個安分的主,這會兒不想老老實實待著也正常得很。”
石敬德伸伸懶腰,表示對於她一貫的作風很是了解。
“那我也是分得清輕重的好吧?現在在坐月子,就算是我想作妖兒也得考慮考慮我以後的痛苦日子不是?”
八寶兒一臉不讚同,表示自己沒有那麽二。
卻不知她這搞怪的樣子將石敬德鬥得哈哈大笑。
“你也知道你是想作妖兒,這下還有什麽話說嗎?”
一下子將八寶兒抓了個現行兒石敬德顯得很有成就感。
“哎呀,你別老揪著這點兒破事兒不放嘛!我也是覺得沒意思。一天到晚在**待著有什麽好想的?”
八寶兒幹脆耍賴。
“這話說著也不是沒有道理,待在**的確沒什麽意思,不過我都陪著你坐月子了,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人家旁人家不也是這麽過來的?”
石敬德對於自家這個磨人的小娘子也是沒招兒。
“人家在**也有個事做,偏生你,什麽都不讓做,便是拿個針都被你唧唧歪歪說一通。”
終於逮到機會,八寶兒趕緊吐槽兒。
“想好了?”
石敬德戲謔得瞧著八寶兒埋怨的小模樣兒,嘴上都能掛油瓶了。
見石敬德鬆了口,八寶兒立馬小狗兒一樣趕緊點頭。
“嗯嗯,我想畫畫。”
生了孩子,八寶兒對自己的依賴並未消減,這讓石敬德覺得有幾分得意誌滿的感覺。
“也就是你,怎麽?迷上了?”
石敬德微不可察得挑了挑眉,如今八寶兒生了孩子依舊對他很是依賴,讓他很有幾分得意誌滿的感覺。
八寶兒的笑容還沒綻開,穗兒便從門外闖進來了,一臉的喜悅。
“夫人!”
二話不說便給八寶兒扣頭。
頭發上還沾著白霜,可見是在外邊兒練武練得辛苦了。
那一臉的激動未等她說話便已然溢於言表。
八寶兒放下暫時跟石敬德的調笑,轉而換上一臉鄭重。
“穗兒,這是怎麽了?”
穗兒在八寶兒這兒的地位自不必說,這種大禮輕易行不得的。
“夫人,我想求夫人做主。”
穗兒聽見八寶兒說話,猛地將頭抬起來,雪白的牙齒,深深的梨渦兒,無不告訴八寶兒,跟前的小丫頭這會兒心情極好。
隻是做主?
八寶兒心裏有種不好的感覺,隻是這種事容不得她胡亂猜測。
“先講。”
“誒!夫人,我想嫁給於師傅!”
穗兒一臉興奮,絲毫不知她隨口一句給屋兒裏之人帶來多大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