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沒想到居然這麽快被發現,立馬嚇得不敢動彈,可等那人把我拉到角落裏,我才看清他的臉。
好險我及時止住了到了喉頭的驚叫!
“許晟陽……真的是你……你怎麽會在這艘船上?”
我拉住他的手,幾個月沒見他,我真怕他就這麽突然沒了。
“我發現這艘船有問題,和絡子顏在這調查,你怎麽會上來?老大不是說廚娘是海上救回來的嗎?”
許晟陽狐疑地看著我,我將之前的事情如實交代,聽見孩子已經生下來的時候,他的表情鬆動了片刻,立刻又皺起眉頭。
“你先回去,明天再看看怎麽辦……穿上正缺一個廚娘,你又做飯好吃,他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我點點頭,乖順地回去了。
我相信他一定會想出辦法,許晟陽從來都不是沒有勝算就行動的人。
一夜無夢。
見到許晟陽之後的我安心了許多,有時候無夢反而比好夢更舒服,尤其是在白天經曆了這麽勞累的事情之後。
隻可惜,第二天一早我就被極其粗魯的方式直接叫醒。
我心裏有怨氣,卻不能直接說出來--畢竟理由就放在那,我現在被救了起來,是這一艘船的廚娘。
在所有人都沒起床完畢之前準備好早飯,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至少船上的所有人都這麽認為,沒人會去考慮一個昨天在海上飄了一天的女人今天早起會不會覺得很疲憊。
至少見到了許晟陽,而且他沒有半點排斥我,那麽之前他對我的冷遇,是不是隻是為了保護我呢?
隻有這點讓我覺得心裏有些安慰。
於是我飛快地換好衣服去了廚房,今天要做的飯菜的材料還是一樣準備好了,我在這裏也沒有看見冰箱什麽的。
但是食材卻很新鮮,這一點讓我很是費解。
難不成在這船上的其他什麽房間,還有專門的大型冰箱?
不然海上航行……像現在這艘船這樣浪費食材,恐怕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偏生這艘船就是厲害,在這種情況下也能毫無顧忌地繼續使用,哪怕這已經不是當初大航海時代的世界,科技發展日益迅速,但敢這麽消耗的船,必然有自己的過人之處吧。
到底是每天都有直升飛機送食材呢,還是有一層是個巨大的冰箱庫?
我一邊快速地切著火腿片,一邊胡思亂想。
還好這艘船的人都愛偏歐式一些的食物,這大早上要是被拉起來做什麽重慶小麵皮蛋瘦肉粥油條之類的,還不如殺了我。
我心裏暗自吐槽。
要知道光是皮蛋瘦肉粥我都要熬製一個半小時,這樣才能保證熬出砂鍋粥米水分離的完美效果。
做得不好的話,為什麽要做呢?這是我下廚的原則,但穿上那些粗人是不會認同的了。
很快,我就做完了全船的早餐派人送去前頭,然後問旁邊伺候著遞過食材的人要了幾個雞小腿,然後又要了蝦子麵,快速給自己煮了一個清湯雞腿麵。
一碗下肚,我全身都暖和了起來。
還好我隻是在這船上當廚娘,那老大又看我做得好吃對我很憐惜,這會兒做完早飯就可以回去睡一個回籠覺了。
要是得幹雜活,還要受盡侮辱的話,那我可真不知道怎麽辦……
想起先前和許落光在海上待的那段日子,我險些崩潰……
回房間之後我就睡得很沉,畢竟太累了,就算早餐好做也是一項體力活……可我還沒安逸多久,又有人把我叫醒。
我迷迷茫茫地看著他,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
“我要做午餐了嗎?”
我現在還很飽,倒不是很想吃午飯,這些男人都這麽快餓的嗎?
我心裏覺得疑惑,男人卻搖著頭,臉色有些凝重。
“老大有要事見全團的人。”
我看他表情也知道套不出什麽話,連忙快步跟上他。
等到了大廳,船上的人竟然都齊了,幾十個人擠在這,顯得空間也擁擠起來。
“昨晚……我聽見了有人在走廊上走動的聲音,甚至還打碎了東西!是誰?難不成這會兒還想刺探我們的信息報給其他人不成?”
老大憤怒地咆哮,我嚇了一跳,不由縮著脖子。
我走的時候許晟陽沒有弄出聲響……難不成是他後麵。
我有些擔心,卻不敢顯露出來。
“說,是誰。”
場內一片寂靜,我猜測恐怕是一根針掉到地上,現在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老大,我們走到今天也不容易,不一定是有內鬼要出賣我們吧?你這樣,萬一有人隻是半夜要上個廁所呢?”
昨天把我接上來的那個男人開了口。
我有些訝異,沒想到他居然還會開口求情,看來這些粗魯的男人還是重情義,明事理的嘛……
“我怎麽能不追究!那聲音響起的時候我正在……我正在!”
老大似乎憋了一股怨氣,很想發泄出來,又羞於開口。
我想了半天,終於懂了他為什麽臉都憋成了青色。
這麽委婉……怕不是他那會兒正好在房中尋歡作樂,結果一聽巨響,突然就給嚇軟了吧?!
我抿著唇,壓抑住自己笑出聲的衝動。--這會兒可不能出來當個靶子!
“對……對不起,老大,昨天是我上廁所的時候失手打破了東西。
一個男生顫巍巍地伸出手自首。
一看是他,老大的表情僵住,好像有什麽不能直說。
“算了,下次別半夜起來嚇人……”
“都散了吧。”
我看不懂其中的利害關係,但既然都開口要走了,我自然得回去睡回籠覺,還有三個小時可以給我睡,我得抓緊才行。
可是天不遂人願,我準備走的時候,老大竟然叫住了我。
“你,那個新來的廚娘,站著。”
我一驚,回頭看他,規規矩矩地站著。
“到我房間裏去找我。”
有什麽事情要去房間裏麵談的??他不會是看上我了吧。我餘光捕捉到許晟陽離開時停頓片刻的動作,但他沒返回來。
也對,大局為重,他沒調查到東西的情況肯定不會來救我。我心裏苦笑。
待我跟著老大到了房間,他果真把我壓到了牆壁上,手還不安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