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韋一心中,二代的人當中,汪不凡是最出色的,也是最有潛力的。
但是在三代人中,那首選必須是小朔和錘子。
有魄力,有腦子,有思維,做事穩妥,並且最重要的就是很聽話,從來不惹事。
但是接下來錘子的要求,讓韋一有點迷糊了。
“公司這麽忙,你咋好意思提出這個無恥要求的呢?”韋一搓著腦瓜皮,惡狠狠的看向錘子。
錘子眼神憂鬱的看向韋一:“哥,你懂愛嗎?”
“兒子撒謊,太惡心了,雞皮疙瘩都掉一地,哥,我真受不了了,我去工地了。”
大坤猛拍腦門三下,隨即夾著韋一剛簽署好文件,快步離去。
阿木咳嗦了一聲後,紅著臉也走了,是的,錘子現在是一點臉不要了,沒人受得了。
“凱旋湖項目上馬,老秦和虎哥都要參合,幾家人混在一起,資源握在我手裏,我就缺那麽一個穩當的人呢,然後你這剛出院就跟我說要旅遊去,弟,你好好考慮一下在來找我談,我可明告訴你,這活你要是搞定了,那在縱天下內的資曆,可就跟之前不一樣了。”
韋一說的很直接,這就是在告訴錘子,我要提拔你,你小子別這麽不識趣。
“哥……你懂愛嗎?”
錘子再次深情的看向韋一,那眼神,絕了,韋一都被盯麻了。
“你這是淪陷了唄?”
“如果能為她而死,那將是我的榮幸,我愛她,至死不渝!”錘子脫口而出。
韋一深呼一口氣,然後平靜的點燃了一根香煙,想要穩定穩定情緒。
一分鍾後。
“走多久啊!”
“一個月,不,二十天,二十天就足夠了!”錘子搓著手掌,湊上了一個笑臉:“星辰和大海,我都要給她,哥,你弟弟我真不容易,回來後,我多幹點活行不?你幫幫忙,我這昨晚晚上剛拿下,你得給我一段時間穩定感情啊!”
“哎,去財務領五萬塊錢,然後馬上在我眼前消失,懂嗎?”
韋一掐這錘子的臉蛋,惡狠狠的說道。
“哥,如果我的愛情中出現了小三,那麽那個人一定是你……因為隻有你,會讓我對我的感情產生背叛情緒,我也愛你,埋藏在心裏的那種。”
“砰!”
資料袋順著錘子的腦袋瓜飛了出去。
“滾,麻溜的給我滾。”
韋一氣急敗壞的喊了一句。
另一頭,開發區,廢品回收廠。
“今天收了多少貨?”
張鬆聚精會神的翻看這賬本,每一筆賬都親自過目,甚至連工人的工資,他都是每晚跟財務核對一遍後,在自己微V轉賬,可謂是認真到了極致。
就這一點,縱天下內誰都做不到,隻有張鬆可以。
這也是為什麽初步跟趙曉峰合作,韋一就安排張鬆過來的主要原因之一。
穩重,踏實,這是合作中最需要的。
“收了七萬多的,今天活不錯,工人晚上幹完活,我心思叫出去吃口飯,最近一段時間,大家都累夠嗆。”
張鬆心思了一下後點了點頭:“行,這是好事,咱能摟住工人,那以後也不愁活多幹不過來。”
大瓜點了點頭:“行,你晚上還要去哥那,這邊我就安排,吃個飯,足療館安排一手,穩妥。”
“嗬嗬,我也沒啥事,估計晚上能跟著去。”
張鬆的話音剛落,電話就響起了,大瓜瞧著張鬆嗬嗬一笑:“大忙人,你快去忙你的吧,我在這邊盯著,下午去一趟工地,回來就安排,你放心吧!”
“嗬嗬,我這還真有事了,那你安排吧,我走了哈!”
張鬆抓這電話走出了廠子,看著晃了一下的來電信息和短信,他很是詫異。
“他怎麽能給我打電話呢???”
出了廠子後,張鬆上了車,按照短信的提示,回撥了電話。
“喂,怎麽了?”
張鬆開門見山的問道。
“我現在需要你做點事,可能會有危險,不過我會盡量保護你,沒辦法,現在到最後的關頭了,這事我琢磨來琢磨去,還就你合適。”
“我能不參合這些事嗎?”
張鬆身子顫抖了一下後,極其抗拒的反問了一句。
“鬆,三百多萬的房車現在開的挺習慣吧,但是我記得你剛去H市的時候,好像連三十塊錢的車費都付不起啊!”
“……你說吧!”張鬆在抗爭過後,發現一點用沒有,便深呼口氣,坦然的接受了。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下後,解釋道。
“我不是逼你,其實咱們都在走鋼絲,希望你理解。”
“說吧,我聽著呢!”
張鬆直接打斷了對麵的解釋,情緒很不穩定。
“我需要你這麽做………”
昭華所有員工,進入崛起階段,沒有人有固定的職位,今天你可能被安排在工地撅著,那明天可能就去廢品收購的廠子了。
而下班後,隻要是中層以上的員工,都有自己的應酬要參加。
或者是對外,或者是對老秦的公司,或者是對梁峰虎的公司,總之,就沒一個人是閑著的。
其中之最就要屬韋一了,他的睡眠時間從六個小時被壓縮到了四個小時,但好像時間還是不夠用。
有辛苦,自然有收獲。
據說,老秦和梁峰虎在承包下了凱旋湖的項目後,直接給他頂了一個大數。
屬於是強行送了一波禮。
現在的縱天下是有錢,有人,有關係。
如果能保持這樣的狀態持續一年到一年半,那麽沈陽上下,絕對不會在有什麽社會層麵的人是韋一的對手。
但是……最讓人意外的事,他和汪海龍還是遲遲沒掐起來,好像兩位當家人都自動過濾了之前的矛盾是的。
就算是在公眾場合碰見了,那也是互相看一眼,隨即轉頭就走。
不知道為什麽,雙方從之前的一頓猛掐,變成了現在這種情況,都在規避矛盾。
“沈總,有一位姑娘要見您,說是來跟您談投資的,叫王妍。”
韋一按了一下座機鍵子疲憊的揉了揉腦瓜門:“讓她進來吧,弄點茶水。”
“好的,明白了沈總。”
五分鍾後,前台端著茶水,帶著王妍走進了韋一的辦公室。
王妍穿的是職業裝,看著更加有韻味了。
她這種打扮,可以說是在資本市場最受歡迎的了,很招人稀罕,適合公關部門。
“咋的,公司破產了,要來我這應聘公關經理啊?”韋一之前在電話中就跟王妍聯係過幾次,所以並不陌生,說起話來也隨意許多。
王妍沒理會韋一的調侃,拿了幾個服裝的樣板圖遞交給韋一。
“我來還是問你投資的事情,我想要擴大規模,需要一些資金,我能給你的回報是利潤的百分之三十,並且我還能保證………”
王妍的話還沒說完呢,韋一就直接打斷了她。
“你主要做的是套牌生意,這在各大主流市場確實很吃的快,但是卻有極度苛刻的要求。”
“一個爆款產品,你有,那你就有錢賺,等過一周有,你的利潤就會降低,如果是半個月後才有,那麽可以說,你就賺不到什麽錢了。”
“而各大工廠走訂單,是需要大筆訂金的,他們會限量發布,玩的是饑餓營銷。”
“也就是說,你無法給我保證利潤,你是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態度來找我的,如果贏了,你會信守承諾,按照合同履行,可如果失敗了,嗬嗬,到時候我可能都不算是你最大的債主,我說的對嗎?”
韋一能走到今天,靠的是大膽,同時靠的也是謹慎小心。
認識王妍是通過陸封,那韋一可能不把她的底查清楚嗎?
王妍呆愣在一旁,她沒想到韋一對她這麽了解,連他的運作模式都一清二楚。
“別跟我說拿房產抵押什麽的,你的房子和車早就抵押出去了,現在你的公司就剩下一口氣了,眼下剛入冬,你想要打個翻身仗對嗎?”
“對,那沈總的意思呢?”
王妍將心一橫,索性不饒圈子了。
“公司的每一分錢,都是我和我的兄弟用命換來的,我不能揮霍,所以,對不起我要拒絕你了。”
“沈總,兩百萬對您而言不算什麽吧,換一個希望,難道不值得嗎?”
“服裝行業我不懂,對不起了!”韋一打了個指響,指了指茶盤上的茶水:“喝點茶吧,生意上的事,我不想跟你談了,我不會冒險的。”
王妍深呼一口氣,站起身來,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離開。
出了門後,王妍開始一一回複各種債主的電話。
她雖然一直都在按照合同還款,可她的公司目前卻一點沒有好轉,那債主們自然擔心了,畢竟誰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在處理完債務問題後,王妍深呼一口氣,在昭華公司的形象鏡麵前看了看有些憔悴的自己,勉強的笑了笑。
而就在這時,他的身後出現了一名高大的身影。
曾幾何時,這個少年與她隔江對望,誇下海口,說有一天他有錢了,發達了,要填了兩村之間的大江,讓彼此見麵不需要在翻山越嶺。
“出去聊聊?”
張鬆單手插兜,臉上掛這自信的笑容,與當初那個稚嫩且跟女孩說話都有些害羞的他,判若兩人。
現在的張鬆,渾身上下充滿這成功人士的那種自信,以及指點江山的氣質。
穩重,有安全感,在加上他這個體格,一點不吹牛的說,這要是當個男模啥的,包他的大姐絕對得排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