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對…………可是還差十萬呢啊?我這邊就三十萬,多了一分都沒有……”
“那個叫阿力的給我送了二十萬,這錢我本是想還給大鬆的,因為事是他平的,可這幾天他一直忙,我也沒聯係上他,先用那個錢吧!”
“不好意思錘子,是我差事了!”
阿木低著頭,十分難為情。
事是他提的,但是弄到現在,明顯錘子哥付出要比他多。
“都說了咱是朋友,那就別計較那些,還是按照比例來唄!”
“真賺了錢,你多分一些也沒事。”阿木扭扭捏捏聲音極小的補充道:“這事我都沒幫上什麽忙,錢拿的也少,其實你完全可以自己幹的。”
“行了行了,不說那些了,咱找陳紹龍去吧,直接把合同簽了。”
“錘子,謝了!”
“臥槽,我都說了,別說了,你還嘮叨個沒完,煩死了,來死狗,向幸福出發!”
錘子哥一腳油門,車頭瞬間竄了出去,直奔陳紹龍的廠子而去。
另一頭,南征這邊。
大佛已經陷入了甜蜜的戀愛階段,吳青也要忙工作,沒時間搭理他,所以他變的很閑。
對於韋一這種萬惡的資本那能看見手下有人閑著嗎?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就給南征派哈西去了,整天在工地晃悠。
目前,哈西是H市百分之八十混子的聚集地,所以南征在這邊雖然忙碌一些,可也比之前在市中心待著有意思多了,認識了不少新朋友。
“征哥,現在哈西這邊征地弄的這麽熱鬧,你咋不湊活湊活呢?你要是出手,那其他人肯定都得靠邊站啊!”
一個穿著打扮很像樣的青年,拘謹的敬這酒。
“嗬嗬,我是上帝啊,什麽事都我說的算?我可不扯那些,歲數大了,跟你們小年輕比不了,沒那個馬力了……”
南征嗬嗬一笑,就把話說過去了。
這也是南征的優點之一,從來不拿自己的江湖地位說話,表麵上跟誰都過的去。
有人說,今年的南征頂得住縱天下半壁江山。
這話有誇張的成分,比如關誌剛手下董大眼和閻飛吧,他們就不怵南征……可這種不怵,隻是說我不像別人那樣怕你,並不代表我願意閑著沒事兒就找你茬。而且像董大眼,閻飛這樣的人太少,因為在全市範圍內敢當麵罵南征的江湖中人,可能都不超過五個。
所以對於縱天下來說,南征就是一麵旗幟,並且這麵旗幟能保證公司在與江湖中人爭奪資源時,占據絕對優勢。
比如爭地皮,爭項目,別的大哥,老板一聽說韋一也投標了,心裏本能就想到南征我惹不起,那我就別爭了,要不然會很麻煩,而這,就是南征的價值體現。
這種價值是外人看見的,而在縱天下內部,南征其實還能起到很大的威懾作用。
因為他做事兒,總有著自己的一套道德底線。
比如大瓜,汪不凡他們吧,沒有一個沒挨過南征收拾的。
“對了,征哥,段北你聽說過嗎?可是H市的老人。”
小年輕見南征有些不願意搭理自己,便有起了一個目前比較時髦的話題。
這人南征自然是認識的,在那晚酒店出事後,韋一就跟他打過招呼了。
“嗯,聽說過,咋的了?”
“嗬嗬,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佛爺這不咋露麵了,大家都在討論了,今年你肯定要跟段北對話一番。”
南征眉頭一皺,有些厭煩的說道:“對話什麽對話,喝酒吧!”
“征哥,你別不高興,我說這話是有真憑實據的,我認識一些那邊的人,段北不止一次說過,他出來後要跟縱天下掰掰手腕,試試誰更硬!”
“你要是沒話說了就回家,嗶嗶什麽玩意呢,就你長嘴了啊?”
一旁的崔小嘉有些聽不下去了,已經開始攆人了,他最近不也在哈西忙活店麵裝修嗎?所以沒事的時候,會過來陪南征喝幾杯,今晚的局子就是他張嘍的。
小年輕被罵的臉色一紅,低著頭不在說話了。
而就在崔小嘉還要開口整兩句的時候,酒吧的大屏幕亮了起來,榜單出現了變動。
閃光燈也照耀在了那人的身上。
沒錯,正是剛剛出獄的段北。
南征和崔小嘉同時抬頭看去,又對視一眼,不自覺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這有點找茬的意思了…………因為酒吧每晚都會舉行一個活動,贈送消費榜單第一的卡台一瓶高檔洋酒以及一些香檳。
酒吧舉行這個活動也是為了促進消費,刺激顧客。
能有這個實力的人,誰都不是衝著酒去的,而是為了要個麵子而已。
剛才南征這桌還是第一呢,而現在也隻差半個小時就十二點了,可卻被反超了,那這意思太明顯了啊!
崔小嘉一看這樣,馬上不高興了。
今晚他張嘍的局子,就是為了要謝謝南征之前幫忙,可現在明顯是麵子要摔地上了。
“來,服務生,過來了一下!我要點酒!”
“幹啥啊小嘉,不喝了,我腦瓜子疼,走,陪我吃點燒烤去。”
南征無奈的一皺眉,伸手就拽了崔小嘉一把。
“你願意吃啥燒烤我找人給你買去,你要想我陪你去,就等過了十二點的,酒我不喝,直接倒地上都沒問題,但是麵子得有。”
崔小嘉的態度很明顯,也很直接。
既然你衝著我們來的,那咱就錢上說話,比劃比劃唄!
崔小嘉是這裏的會員,而且每次消費都不低,所以這店的老板啊,服務員什麽的,那對他都是很熟悉的。
“嘉哥,什麽指示!”
“給我開十瓶香檳,今晚的榜單,我想爭一爭!”
崔小嘉裹著香煙,幹巴巴的說了一句,表現的很是隨意。
服務生也會做人,掃了一眼對麵的段北等人壓低語氣說道:“嘉哥,沒意義的事啊,花那個錢幹啥啊,你直接衝卡裏多好。”
“嗬嗬,今天想喝酒了。”
崔小嘉仰著頭,嘴角帶著挑釁的笑容,看向段北那邊。
服務生一陣無語,點頭答應了一聲後,就退下了。
不到兩分鍾,酒吧的總經理,老板的親弟弟過來了,帶著兩瓶子好酒,身邊還跟著兩個俊美的姑娘,身材都很高挑。
“咋的了我的嘉哥,聽說想喝酒了,你看是用我陪,還是用我家姑娘陪啊?”
崔小嘉會心一笑,舉起酒杯跟老板弟弟喝了一杯,隨即伸手指向段北那邊說道:“不是衝咱家場子,有任何矛盾,我們也私下解決,今晚是碰巧了。”
“說啥呢,非逼著我大喊,我是韋爺的人是不?”
“扯哪裏去了,你玩你的去吧,我在這坐一會。”
酒吧老板的弟弟沉默了一下後,留下了人和酒,隨即比劃了一個電話的手勢說道:“有事打電話,我撤下十個內保。”
“嗬嗬,知道了,心意領了!”
南征舉起酒杯也跟著老板弟弟喝了一杯,代表縱天下表示對方的好意。
隨之,大屏幕有了轉變,南征和崔小嘉這個卡台再次衝上了榜單,保持第一的位置。
這個時候DJ也很會來事的把燈光照耀在了南征和崔小嘉的卡台上,說著一些感謝的話。
另一頭,段北這邊。
今晚他是閑著沒事被叫出來的,說實在的,他和燕子真的很相似,對這種地方都比較抗拒,覺得鬧挺。
要不是徐亮再三要求,他怕不來駁了人家麵子,他是絕對不會在這裏坐到十二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