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可愛的人,名字卻能嚇人一跳,伊歡問他們名字,他們的回答就讓伊歡嚇了一跳,如果不是躺在**不能動,伊歡很可能跳起來幾丈高。
他們在介紹名字時,開心極了,他們跳到一起,排成一個橫排,第一個說:“我是老大十惡不赦”,接著分別是:老二罄竹難書,老三喪盡天良,老四天理難容,老五流惡不盡。
介紹名字之後,他們還異口同聲的問伊歡:“我們的名字好不好聽”,他們說話的神態,動作完全一樣,就像是一個人,身邊有好幾麵鏡子。
伊歡苦笑,他隻有苦笑,說:“好聽極了,好聽的無得了”。
他們又問伊歡的名字,伊歡就和他們開了個玩笑,伊歡說:“我叫除惡務盡”。
說完,大叫一起笑了起來,翠綠的竹樓裏的歡笑聲傳出,久久的回**,回聲不斷的重複著他們的笑聲,一次又一次的傳著。
伊歡和他們聊得非常開心,隔了好久,伊歡才想起來,問:“是你們救了我”?
他們有搖頭晃腦的說:“不是,是另一個人,是他把你送到這裏的”。
伊歡說:“我可不可以見見他”。
他們一起回答,回答得很幹脆,很肯定,很簡潔,“不能”。
“為什麽”?
“因為他要出現時自然會出現,他不想出現時,你就永遠都找不到他,無論什麽地點你都找不到”。
“那麽,他什麽時候會出現”?
“晚上,他隻會在晚上,永遠都是,白天你永遠都看不到他”。
伊歡對這個人充滿了好奇,為什麽會找不到他了
?那些時候他都做些什麽了?又為什麽他隻在晚上出現?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了?
伊歡有一連串的問題,這些他都不知道,他都想知道,他知道晚上就能知道一切,現在,離晚上已經很近了,不是很近了,而是已經是晚上了。
黃昏之後,黑夜還會遠嗎?
一次黑夜帶走一個白天,一個白天驅趕了一次黑夜,黑夜與白天永遠不能共存,不能相見,那麽,白天是否會想念黑夜的身影,黑夜是否又眷念過白天的風姿。
三天,三天過後,伊歡終於可以下床了,這三天來,他並沒有見到他想見到的人,不過,他相信,自己一定會見到那個神秘人的。
伊歡走出竹樓,屋外的情形,嚇了他一大跳,心撲撲的跳個不停,他開始擔心後怕了,他如果知道,他前幾天住的是個什麽樣的地方,隻怕他一刻都不敢住,一刻都不敢躺在**。
伊歡看到的情形的確是夠嚇人的,沒有見過的人實在無法想象,無法體會伊歡此時的心情。
陡峭的懸崖,直立的山壁,筆直的直,就像是被人一刀切下去,上下都是筆直的,往上看,看不到頂,往下看,看不到底。
山有多高?不知道,伊歡無法看出來,山被濃濃的霧氣籠罩,看不到多遠的距離,現在的他就像是身在白雲之間,的確是身在白雲之間。
感覺多奇妙啊,這裏就像一個凡塵中的人間仙境,早已超脫俗世之外,伊歡懷疑自己是不是尚在人間,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死了。
他沒有死,死人是不可能感覺得到疼痛的,死人是無需躺在**休養身體的,伊歡確定自己還活
著,卻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怎麽著。
伊歡現在就在半山之腰,一個五丈寬的平台上,也不能說是平台,是一個斜坡,三四十度的樣子,修建屋子的地方是被人為削平的。
竹子搭建的竹樓,一半懸掛著在虛空之中,一半在平台上,窗子是朝山外開的,怪不得陽光能夠透過窗子照入屋內。
伊歡睡的床的位置,正好是懸掛在虛空中的,看到這麽個情況,誰還能安心入睡,誰能不擔心害怕,誰不會擔心?屋子會不會突然塌了?會不會突然掉下懸崖去了?
伊歡看看四周,發現不遠處全是竹子,各式各樣的竹子,有大有小,有高有低,有的奇形怪狀,有的又筆直挺立,伊歡從來沒見過這麽多的竹子。
有竹子不奇怪,奇怪的是在這樣的季節,還能看到盛開的花,有的紅,有的白,有的粉,有的黑,好多好多的花,好香,好香,四溢的香氣,飄逸在空氣裏。
幽香撲鼻,聞一聞,神清氣爽,全身都快酥透了,舒服透了,每一個毛孔,每一根神經,每一塊肌膚都倍感舒爽。
春初季節,又在這麽高的山上,為什麽還能見到盛開的花?這裏的溫度不是應該很低嗎?伊歡想到這,才發覺這裏很暖和,不像是在高山之畔,可自己明明是在高山之畔啊。
這裏的一切都透著些古怪,怪裏怪氣的,氣候、時節、鮮花,全都是不合時宜的,全都是不該如此的,這讓伊歡大為不解,大為迷惑。
伊歡想不通,隻好繼續走,朝前麵那座竹樓,那座建在山腳下,緊緊貼著山壁的屋子走去,還是一樣的,屋子都是由竹子搭建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