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忘了我說過的話?”

“你需要一個可以結婚的人。”蔣歲歲秒記起,“所以你對我沒有感情咯?那我們可以培養感情嗎?或者你單方麵培養對我的感情。”

蔣歲歲自顧自說完,覺得不太可能,她換了種說辭,“這樣吧,你把我照顧好就行,我不需要你的感情。”

盛恨皺眉,不需要自己的感情?

“怎麽樣?”

盛恨:“很好。”

蔣歲歲嘟囔,“不要後悔哦。”

“說完了你可以回去了。”

盛恨鐵麵無私,一點感情都沒有。

“不是說了要照顧我嗎?”蔣歲歲回到沙發上,“你公司我不打擾,但是我想在你身邊呆著。”

盛恨沒再看她一眼,而後麵進來出去來匯報的員工有點多,蔣歲歲尷尬到自己都想出去逛逛。

她社恐!

蔣歲歲盡量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出去的女員工看到陸戰抱著資料過來,湊過去跟他打聽,“裏麵是盛總的女朋友嗎?長得好漂亮,還很可愛,像精靈。”

她比劃著,發出感歎,“我們自歎不如。”

陸戰微微一笑,懂的都懂。

“希望他女朋友能多呆幾天,這樣我們就能少挨些罵了。”她問:“不過我還是比較好奇,她跟Alice誰能更勝一籌?”

陸戰騰出手推了推眼鏡,“蔣小姐可是盛總前世的老婆。”

“蔣小姐是盛總的老婆!”

剛剛出來的盛恨聽到陸戰說的話,明顯怔了一下,連帶著腦子都有混亂。

他隻記得一個穿著白色裙子的人影,被火焰淹沒,從裙子到頭發……

還有一個聲音對他說:“盛恨,我來找你了。”

“盛恨,我來找你了。”

陸戰看到盛恨,輕咳來一下,女員工轉頭看到盛恨,打了聲招呼就溜回自己的工位了。

“盛總,下午的拍賣會要帶上蔣小姐嗎?”

“陸戰,你剛剛說什麽?”

盛恨的眸子很沉,聲音也略顯沙啞低沉,好在沒有生氣的跡象。

陸戰:……

“我……”

陸戰怕自己說完年終獎不保,猶豫了一下。

盛恨沒再追究,“安排一下,一會帶她過去,有喜歡的直接拍下。”

陸戰:“好的。”

果然沒算錯,蔣歲歲一定就是盛恨上輩子的老婆,不然怎麽會無緣無故的寵她,還要什麽買什麽。

拍賣會盛恨沒去,蔣歲歲跟陸戰去的。

她不懂為什麽要自己去,直到她看到拍賣會上最後一件壓軸的幾乎快要暗淡的碎玉,蔣歲歲毫不猶豫舉起牌子。

起拍價一百萬,蔣歲歲直接報了,“兩百萬。”

有識貨的人,玉是好玉,可惜瑕疵太嚴重了,沒人會花這麽多錢去買一件並不值得收藏的碎玉。

蔣歲歲拍下碎玉,工作人員給她送過來。

陸戰道了一聲,“好玉。”

蔣歲歲拿到手心,隻感覺到了熟悉。

“我也覺得它是好玉,就不知道盛恨會不會覺得不值。”

陸戰張口就來,“你覺得好看盛總肯定也覺得好看。”

“你怎麽知道?”蔣歲歲很好奇,“為什麽你一直在撮合我們?”

陸戰被發現了也不裝了,“說明我算姻緣能力還行。”

蔣歲歲來了興趣,“你還會算姻緣,那你算出我跟盛恨的未來了嗎?”

“盛總的我看不清,但是你的我能看到,你們在一起了,最後也很幸福。”

蔣歲歲追問,“幸福路上的絆腳石是誰?叫什麽名字,長什麽模樣?”

陸戰苦笑了一下,“是你自己。”

蔣歲歲不明白。

陸戰也不是非常確定,“其實我還有點業餘,等我算出來了再告訴你。”

蔣歲歲打開微信,“來來來,等你算出來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陸戰加上她,“好的。”

“要給錢嗎?”

陸戰笑,“不用,還沒算出來。”

蔣歲歲也不太懂這一行,知道個大概,不過是算命的。

算命不要錢,不是大限將至就是有劫難無法改變,總之都是不好的事。

算姻緣,估摸著也差不多。

要是她真的跟盛恨在一起了,高低得給陸戰包一個大紅包。

等上車之後,蔣歲歲冷靜下來想了一下,不太對勁,她明明就知道自己跟盛恨最後會在一起,隻是不知道時間。

陸戰也不知道時間,更不知道路上的絆腳石,這不是跟自己知道的一樣多?

蔣歲歲傻眼,自己好像有點蠢了。

回到公司的蔣歲歲看到盛恨的辦公室門口站著一個金發碧眼的女人,很漂亮,眼睛是藍色的。

見到蔣歲歲,中午八卦的女員工開玩笑的叫了蔣歲歲一聲,“夫人。這是Alice,盛總的追求者。”

危機感十足的蔣歲歲:!

不瞞大家說,我也是盛恨的追求者。

蔣歲歲在心裏默默地說了一句。

“Alice,公司合作夥伴對象的女兒。”

Alice很有危機感地看向蔣歲歲,蔣歲歲長得很好看,五官精致小巧,氣質很溫和,身上多是東方人的溫婉。

她伸出手,用英語對蔣歲歲說:“你還好,我是Alice,盛的女朋友。”

蔣歲歲挑眉,用英語反問她,“單方麵的喜歡也稱之為他的女朋友?”

“遲早的事。”

蔣歲歲笑笑,沒再跟她糾纏,進辦公室。

Alice想進去,被陸戰攔住,“沒有總裁的允許,請您不要擅自闖入。”

Alice質問,“那她為什麽可以進去?”

陸戰微笑,“因為她是盛總的老婆。”

“wife,nonono!盛並沒有結婚!”

陸戰心道:那就不知道咯。

獨留Alice在原地淩亂,員工各自忙碌著。

總裁辦內,蔣歲歲把自己的戰利品拿出來給盛恨看,“好看吧!”

盛恨忙,敷衍地看了一眼,他目光頓住。

白裙,大火,碎玉。

“哪裏來的?”

“拍賣會上的呀?”

盛恨把碎玉拿過來,眼裏泛著不明的光,“把陸戰叫進來。”

蔣歲歲看他著急,轉頭去把陸戰叫了進來。

陸戰跟蔣歲歲大眼對小眼,兩人都不懂盛恨要做什麽?

“查一下這塊玉是誰的,你手上的工作我會讓人接手。”

樂得清閑,陸戰應下,“好的。”

蔣歲歲發現盛恨好像很想知道這塊玉的主人是誰,難道是什麽總裁裏的小時候被小女孩救命的劇情。

蔣歲歲腦洞大開,等他找到人之後,肯定會跟對方重溫往事。

而自己隻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替身而已,等盛恨膩了就一腳踢開。

蔣歲歲越想越氣,直接拿著錢跑路好吧。

“這玉有什麽來源嗎?”

盛恨看玉的眼神都比看自己深情。盛恨溫柔地撫摸著碎玉,薄唇張了張,“我做了一個夢。”

蔣歲歲認真聽著。

“夢裏有一個女孩子穿著白色連衣裙,她脖子上帶的玉跟這一塊一模一樣。”

蔣歲歲心道:世界上哪有這麽巧的事,還讓我遇到了。

盛恨的聲音轉而變得低沉悲痛,“她把家裏的客廳都倒滿了油,把自己葬身在了火海。”

蔣歲歲有點喘不過去,到底是經曆了什麽才會把自己活生生燒死!

一想到這個畫麵蔣歲歲就難受得要命,哪怕是盛恨的夢,她也能感同身受。

“可能是上輩子發生的事吧,這輩子她來找你了,定情信物都在這裏。”

蔣歲歲嘴角都是苦澀。

沒想法自己陰差陽錯牽了線,“萬一找不到呢?”

盛恨固執道:“一定會找到。”

蔣歲歲看著他堅定的目光,心裏有一種空落落的感覺。

她想到一個段子,“其實夢裏見到的人也許早就沒有緣分了,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再怎麽找也可能是一場空,也許還會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你還有事嗎?”

蔣歲歲搖頭,“沒事,我跟陸戰一起去找吧,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隨你。”

蔣歲歲出了辦公室的門,Alice還等在門外美美地拍照,看到蔣歲歲從裏麵出來,沒看到盛恨。

問她,“盛呢?”

蔣歲歲心情不好,沒搭理她。

找到陸戰的工位,對他說:“盛總讓我來協助你找到玉的主人。”

蔣歲歲冷淡的聲音讓陸戰收拾東西的動作慢了下來,“裏麵有故事?”

蔣歲歲苦笑,“還真讓你猜對了。”

“船到橋頭自然直,更何況你也沒有多喜歡盛總,等你真正喜歡上他,很多事情都會迎刃而解。”

“正真喜歡?”

蔣歲歲茫然。

陸戰看破不說破,說破就破到底,“是的。”

收拾好東西,陸戰看了眼時間,“也快下班了,明天見。”

“好。”

盛恨到店也出來了,蔣歲歲跟陸戰過來,Alice先黏上去。

熟練地去挽盛恨的手,盛恨避開,順勢投來一記警告的目光。

Alice喜歡這個男人,也怕極了這個男人,冷著臉真的很可怕。

蔣歲歲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有距離感,她停住腳步,試探地伸出手。

盛恨微抬下巴,見蔣歲歲快要收回手的時候抓著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出了公司的門。

Alice都快氣哭了,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怎麽這麽大!

但是這個中國女孩子長的真好看,要是自己肯定也會選擇了。

她自己也不差,但沒有將歲歲的溫婉氣質,自然有些自愧不如。

下了樓,上車之後直接回酒店,飯是送到酒店裏吃的。

盛恨說了自己忙,蔣歲歲也不好去打擾他。

隻能等著明天跟陸戰去調查碎玉的事了。

這天晚上,蔣歲歲做了一個夢,夢裏的盛恨跟自己如膠似漆,在他們分別的時候,蔣歲歲親眼看到了飛機失事!

星火漫天的時候,蔣歲歲不敢置信地癱坐在地上,她胸口一陣痛楚,她想要喊盛恨的名字,可是她發不出聲音,難受到快窒息的時候,蔣歲歲猛地醒了。

她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氣,難受窒息的感覺帶到了現實。

蔣歲歲緩了幾秒,從**跳下來打開門去敲隔壁的門。

門響了兩聲,盛恨穿著睡衣打開房門,蔣歲歲一身白色睡衣,頭發散亂著,一張小臉滿是恐懼,腳也光著。

盛恨想都沒想就把人攔腰抱起,關上門把人放到**。

“我夢到你死了。”蔣歲歲盡可能平靜地說著,卻還是帶著哭腔,“你坐飛機,飛機一下就炸了,我好害怕。”

蔣歲歲抱著他的脖子,冰涼的**落在盛恨的身上。

“別怕,不會發生。”

蔣歲歲還是很難受,更沒辦法接受這樣的夢。

“盛恨,我們以後不做飛機了好不好?”蔣歲歲淚眼朦朧的看著他,“萬一出事怎麽辦?你還這麽年輕,長的又好看,身材又好。”

盛恨被她這麽一誇,順手捏了一下她的下巴,“蔣歲歲,你在饞我身子。”

蔣歲歲腦子裏還有飛機失事的畫麵,“我是認真的。”

“嗯。”

盛恨看了眼時間,才五點多,“再睡會兒。”

蔣歲歲被他抱著,也沒有那麽難受了。

可能是夢裏哭得太累,蔣歲歲很快又閉上了眼睛。

盛恨低頭在她滿是淚恨的臉上親了一下,哭得這麽傷心,該是有多難過?

蔣歲歲是被陸戰打電話轟醒的,酒店裏的座機一直響個不通。

蔣歲歲昨晚做夢,在夢裏又哭了好久,醒來的時候腦子還有點亂。

她下床接通電話,“你好,哪位?”

陸戰:“蔣小姐,出門嗎?找到玉石的主人了。”

“稍等我十分鍾。”

蔣歲歲回房間洗漱換好衣服,戴著口罩,給陸戰發了一條消息。

陸戰等待酒店大堂,蔣歲歲下來就看到了他穿著淺色大衣的陸戰,頭發沒有特意打理過,他本身就很年輕,頭發放下來更像是一個大學生。

“走吧。”

陸戰邊走邊對她說:“玉石的主人在郊區,昨天晚上我提前讓人跟對方聯係過,過去的話那邊是沒問題了,不過你得先問問盛總他允不允許你過去。”

蔣歲歲肯定道:“那必然讓去。”

“五個小時。”陸站說:“開車。”

蔣歲歲:好遠啊!

“沒事,去就是了。”

蔣歲歲自己也會開車,路上正好兩人換著來。

到下午四點多才到目的地,很大的莊園,莊園的角落種滿了各種色彩鮮豔的花朵。

迎接他們的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看起來很慈祥。

“奶奶好。”蔣歲歲乖乖叫人。

老奶奶和藹地笑著,“歲歲,奶奶已經等你很久了。”

蔣歲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