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孟老三不以為意的眼神,孟郊輕笑了一聲,開始垂眸看自己的指甲。

“你覺得這沒有什麽影響?”孟郊似笑非笑地反問。

孟老三沒有說話,但是那宛若看傻子一般的視線已經說明了一切。

看著孟郊的調笑眼神,孟老三突然就怒了,“大哥又準備如何妖言惑眾?”

“看著我們孟家撿了一個沒人要的野孩子,就得了這麽一筆飛來之財,他們都是隻有眼紅的份兒!”

為什麽眼前這個男人明明並沒有比他的年齡大到哪裏去,卻有這麽個出色的妻子,乃至於如此龐大的產業?

這一切都讓孟老三嫉妒不已。

“你就為了那麽一點小錢,找麻煩這麽久?”孟老三失去了理智地怒吼。

和孟老三狀態截然不同,孟郊隻是脊背挺拔地靜靜站著,垂眸看著孟老三這個跳梁小醜。

話已經說了太多了,既然孟老三這個蠢貨聽不進去,非要往他的刀口上撞,那還能有什麽辦法呢。

孟郊勾唇,“你們孟家靠我帶來的錢才有房子住,後來更是因為我跑運輸隊送來的錢才能一個個都躺在家裏地都不用種。”

“你以為我對你們這些好都是隨便給的?”孟郊冷笑了一聲,“你難道就沒發現我和孟家斷絕關係的時候,村裏的人都是幫著我說話的?”

孟郊一連幾個反問讓孟老三徹底蒙了。

看著孟老三長大下巴目瞪口呆的模樣,孟郊冷笑,“從你們第一次開始不給我吃飯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布局了。”

“你做了什麽?!”孟老三的麵色都瞬間白了,他的聲音更是在不停的顫抖著。

孟老三雖說是看不順眼孟郊,但是他也知道孟郊心機深沉,孟郊都暗中布局了這麽久,肯定不是他們能夠對抗的。

孟老三在此時此刻,心中突然湧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悲涼。

孟郊輕笑,“你們不是覺得過來要錢很理直氣壯,你們什麽都沒有做錯嗎?既然如此,那也就不需要害怕。”

孟郊從來都不是一個心善的人,他以為自己的冷漠和對於孟家人的不喜那是擺在明麵上的,但是事實卻是孟家人幾乎沒有任何依仗,但卻偏偏要來招惹他。

“不過是將你們的所作所為全部登報,讓大眾們雪亮的眼睛看看,究竟誰對誰錯而已。”

“你怎麽能這麽惡毒!”孟老三倒吸了一口涼氣,不顧一切地從地上爬起來朝著孟郊衝了過去。

孟老三覺得自己的人生現在都已經完蛋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孟郊!

隻是孟老三從始至終都是高估了自己能力的,無論是覺得自己能夠一個人過來從孟郊和劉慧的身上咬下一塊肉,還是覺得自己能夠打得過孟郊,都是高估了自己。

孟老三壓根兒就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飛出去的,孟老三隻覺得自己肚子上麵被重重的力道壓了上來。

而後自己就重新倒在了那一片散發著惡臭的地上。

看著盯著自己,滿是惡意的孟老三,孟郊氣笑了。

“你們不是說自己要錢是正常的事情嗎?你們不是說你們要十萬塊錢對於我們來說隻是九牛一毛嗎?”

孟郊看著孟老三,眼中沒有任何憐惜,孟郊隻是覺得孟老三他們有現在這個模樣都是自作自受。

如果不是因為孟老三實在是貪心不足蛇吞象,孟郊根本就不會和他們計較些什麽。

當年那麽多黃金送出去,孟家人卻是絲毫沒有善待他的意思,自己不也是沒準備計較嗎?

孟郊看著孟老三,眼角眉梢都是已經寫明白了的厭惡。

“既然你們這麽有自信,那還擔心些什麽呢?”孟郊輕笑,“哦,對了,忘了告訴你,就是我管家當時送出去的那兩根金條,我也是登報了。”

那兩根金條在現在都是能夠買一個小房子了,更遑論當年。

孟郊現在都很好奇,當年那兩根金條究竟是被算孟家人怎麽揮霍的。

孟郊收斂起心中的千頭萬緒,直接一腳踩在了孟老三的胸膛。

“既然你們如此置信自己沒有任何錯求,那又何必害他登報呢?我隻吃到現在的大學,都要求學生作風得當,也不知道你這樣的狀況會不會被學校開除?”

雖說是問句,可孟郊分明已經篤定了孟老三最後的結局,孟老三家裏麵的事情,一旦被登報,被人罵死那是最好的結局。

“我們學校的教授作風嚴謹,就連找助教都要求人品好,怎麽可能讓我繼續待在學校裏麵!”

孟郊樂了,“你還知道你人品不好啊。”

孟老三:“……”

如果說孟老三剛剛隻是感覺十分生氣,畢竟孟老三作為孟家唯一的讀書人,向來都是清高的,她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自己走在路上,被旁人指指點點。

現在聽見孟郊的話,孟老三這才明白利弊,他瞳孔縮成針尖大小。

“你是不是知道我對嫂嫂的心思,所以才這樣不顧一切的陷害我?”孟老三不顧一切的尖叫。

聽到這裏,孟郊眼中閃過一絲暗色,可孟郊隻是冷笑了一聲。

“你都已經叫慧兒嫂嫂了,難道還不知道你和他身份的差別嗎?更何況就你這樣的人,你以為慧兒看得上你?”

孟郊嘴角含著淡淡的笑容,隻是這笑意卻是絲毫未曾到達眼底。

微微用力在孟老三的胸口碾了碾,孟郊冷笑了一聲,“趁我現在的心情還不算是太差,你可以滾遠一點。”

“那你還不鬆開腳?!”孟老三依舊梗著脖子脖子怒吼!

孟郊冷笑了一聲,重重踩了孟老三一腳就離開了。

孟老三是孟家唯一的一個大學生,孟家這些人就是想著靠孟老三逃脫生天呢。

現在孟老三被大學開除,也就相當於孟家最後的希望都沒了。

這樣比收回孟家所有的錢來得還要讓人絕望。

畢竟就算是再窮,但是孟家若是還有人在,他們就還懷揣著希望,覺得自己有朝一日一定能夠逃離出來!

自己就是要毀壞他們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