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超看著劉石頭跟看自己的救命稻草也是沒有任何區別了。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直接撲住了了劉石頭的腿。
“堂哥啊,你現在就是我的親哥,您不知道沒有你在我被欺負的有多狠,這些人都已經從新疆罪過壓在我頭上了,他們還說這個女人身體不舒服,都是因為我的緣故。”
劉超一把鼻涕一把淚,卻始終是沒有讓劉石頭的麵色有一絲一毫的改變,這個男人最開始就是在自己家裏麵這樣哭,才讓家裏那些老人心軟。
“我們接到消息是你們酒店裏麵的食品出現了問題,所以我們過來解決的,但是你這是什麽情況?”
孟郊看著說話這人皺了皺眉頭。
他原本以為劉石頭會無條件的站在劉超這一邊,所以最開始看見保衛局的人進來,就已經是冷了眼睛。
沒想到這保衛局的人竟然還有幾個正常人。
既然這樣,那自己原本的計劃就應該改變些了。
他隨意撚了撚手指。
劉超原本就是看著這個男人一幅養尊處優的模樣,覺得這人應該是做生意的人,所以才沒怎麽防備。
沒想到是男人眼睜睜見著自己也開始掙紮,竟然是直接下了死守,劉超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現在都還痛呢!
劉超指著自己的臉。
“哥呀,就是他把我打成這樣的,你們快點把他們抓起來,他們還威脅我說一定要讓我付出代價呢!”
劉石頭心中有些無奈,他看著孟郊,隻是卻沒想到自己還沒有開口,那個男人就已經先自己一步道。
“打人是因為這個人想要逃走,先給了我一拳。”
孟郊微微側頭,直接向劉石頭展現出了自己脖子上麵那一道劃痕。
“我這應該是屬於自衛吧?你們應該是沒權利抓我的?”
孟郊的尾音微微上揚,分明就是在告訴劉石頭這個事實,並沒有征詢石頭意見的意思。
劉慧看著孟郊這邊圍了人過來就已經走上前來了,此時看見這脖子上麵的傷口,當即扯了下嘴角。
這皮都還沒有劃破,孟郊就已經給了劉超一拳,尤其是劉慧明白孟郊這性格。
劉超的身體下麵多半是有更多的傷口。
“什麽自衛?我就是一不小心手指劃著你脖子了,你就一拳給我打成這樣!”
孟郊的你什麽話都沒說,隻是直接越過了這邊的劉石頭和劉超衛生院的人那邊去。
當然,就在走過劉超身邊的時候,一不小心踩到了劉超的腳踝,那就是另一種說法了。
……
陸燕看著那邊氣定神閑的孟郊,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就算是心中再生氣,也絕對不可能把把柄留在敵人的手上,看來劉慧者丈夫的確是很好的。
不過陸燕想要說的話都已經卡在了喉嚨裏麵。
因為劉慧看見陸燕有開口的趨勢,就已經趕忙道。
“陸女士,你先休息休息吧,這暫時吃了藥,可是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衛生院的人已經去抬擔架了。”
陸燕點了點頭。
她看向一邊的保衛局人。
“你們內部應該好好整頓一番了。剛剛這個大堂經理竟然開口說他可以隻手遮天,明明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什麽都沒做,卻可以憑借著自己的力量將我們關起牢房裏麵,這話是我們聽著還好,可是我被你們上級聽見了,恐怕你們s市保衛局都要來一次大洗牌了。”
既然劉慧心疼自己的身體,不讓她多說些什麽,那陸燕自然是要承女子這情,給他們做人證。
更何況陸燕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僅僅隻是說兩句話而已,費不著什麽力氣。
“你怎麽知道這事情?更何況你不要妖言惑眾,我們保衛局的人從上一任局長離開之後,現在就上下作風都很好,根本不可能被人抓著什麽漏洞的!”
陸燕隻是輕輕扯了下嘴角,並沒有爭辯些什麽,而是抬起眼睛看王五一。
果不其然,男人已經是接替了自己接下來的話。
王五一一開口,就不像是陸燕剛剛那樣,僅僅隻是指責他們保衛局的人做事情不對了。
“淩文芳的作風,就算是我們這些遠在b市的人,都是清清楚楚地了解,他的人漫布整個保衛局,如今你們隻是因為他離開所以將自己的鋒芒全部收斂起來而已。”
“但是你們欺壓普通民眾,這些事情就已經是將你們的劣根性暴露無遺,肅清是早晚的事情。”
王五一說這些話的時候,再也沒有剛剛維護劉慧和劉玉珍時候的疾言厲色。
聲音平淡到不可思議,甚至帶了些許似笑非笑的語氣。
可偏偏是這樣的王五一,才讓保衛局的人瞬間繃緊了身子。
他們已經是許久沒有聽見淩文芳這個名字了。
沒想到這個普普通通的二級國營飯店竟然突突然說起了這人來。
要知道,現在的普通民眾可是根本不了解官場這些事情的。
剛剛那個還在和陸燕爭辯的人,立刻將眼神落在了王五一身上。
“你是什麽人,怎麽知道我們局長的名字?!”
王五一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從衣服裏麵掏出了自己的名牌。
“s市特派員。”
這五個字說出口的瞬間,空氣都是瞬間安靜了下來。
就連王五一的這些朋友們都沒有想到,王五一來到s市竟然還真的是有正事的。
他們原本還以為男人僅僅隻是過來尋找自己的妻女。
王五一不用他們說什麽話,僅僅隻是看他們的眼神,都能夠猜測出來他們心中在想些什麽。
他的身份根本不容許他隨意的出入各個市區,能夠拿到這個特派令。
也是他費了一番大功夫的。
的的確確就是為了過來尋找劉玉珍和劉慧,卻沒想到竟然涉及到了這些事情裏麵。
既然如此,那這保衛局他就是真的要收入麾下了。
在這保衛局隊員震驚的眼神之中,王五一開口道。
“同時兼任b市軍區副總司令,b市商務局顧問。”
這番話說出來,所有人都震驚了。
劉慧其實一直沒有仔細詢問過王五一的真正身份。
隻能憑借著男人偶爾之中透露出來的話語知道王五一多半是在b市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尤其是他的身份還能夠讓他做一些涉及到商業上麵的事情,絕對不是普普通通的官職人員。
在一片靜謐之中,劉慧用手肘抵了抵孟郊的胳膊。
“我決定仔細研究一下王先生曾經做出來的那些事情,如果有可以原諒的機會……”
孟郊清楚地聽見身旁的女子咕咚一聲咽了口唾沫。
“如果有可以原諒的機會,我就還是認下這個父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