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何出此言呢,路是二妹妹自己選的,人是二妹妹約來的,淺玥可什麽都沒有做。”蕭淺玥無辜的對上了太子妃的眼神,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心虛。

良久,太子妃率先移開了視線,輕歎一聲:“淺玥妹妹,你我之間早晚是最親密的親人,我定是會站在你這一邊的。”

太子妃話中的拉攏顯而易見,蕭淺玥卻是不知謝瑾延和太子之間的關係,隻是附和著:“自然。”

太子妃也不著急,隻是意味深長地看了蕭淺玥一眼:“淺玥妹妹明白我的意思便好,既然淺玥妹妹還有事,本宮便先行回宮了,我們來日再約。”

蕭淺玥行禮:“臣女恭送娘娘。”

太子妃笑了笑,便帶著丫鬟離開了雅間,蕭淺玥看著太子妃遠去的身影陷入了沉思。

太子妃是先皇後的侄女,顧大將軍的嫡女,說起來她不僅是謝瑾延的皇嫂,更是謝瑾延的表姐,她與太子二人之間的情意深厚,東宮之中除了她這個太子妃也就隻有一個良娣。

前世太子離世,這位太子妃倒也是決絕的一同共赴黃泉,兩人之間倒是真正的情深意切,前世的蕭淺玥還為此惋惜紅顏薄命的太子妃。

今生她就要嫁給謝瑾延了,自然不希望太子和太子妃走上前世的路,可是前世她並未與太子等人有過過多的接觸,後來謝延澤坐上了太子更是從來不曾提及先太子的死因。

外人皆傳言是突發疾病離世的,皇帝命大理寺嚴查此事,給出的答案便也是意外。

現在想來,定是謝延澤下的手,不然太子年紀輕輕,是什麽樣的疾病會突然暴斃。

蕭淺玥想著自己或許該提醒一下太子妃。

沉思片刻之後,蕭淺玥才回到了馬車上,看著癱坐著的蕭紫鳶,蕭淺玥麵無表情的坐在旁邊,馬車緩緩行駛起來。

蕭淺玥進來之後,蕭紫鳶的視線緊緊的盯著她。

要是眼神能殺人,蕭紫鳶眼中的恨意定會化成毒蛇,將蕭淺玥撕得粉碎,可惜她隻能無力地瞪著蕭淺玥。

那眼神落在了蕭淺玥的眼裏,不過是不痛不癢罷了。

蕭紫鳶的臉已經腫得不成樣子了,威遠候夫人是下了死手的,她發髻淩亂,整個人狼狽不已。

“咳咳……蕭淺玥,你這個賤人,我定會讓娘親和祖母殺了你。”蕭紫鳶虛弱的痛罵著。

蕭淺玥瞟了一眼蕭紫鳶,像是在看著死人一般:“二妹妹,姐姐又做錯什麽了?”

“你就是如此的心狠手辣,我可是你的親妹妹,你不站在我這一邊,還故意將人引來陷害我。”

“姐姐可沒有這種未卜先知的能力,二妹妹真是太看得起姐姐了,至於這件事情,姐姐隻能說,既然二妹妹做得出來,又為何不敢承認這個後果呢?”蕭淺玥纖長的手指托起了蕭紫鳶的下巴,另一隻手撫摸著她通紅的臉龐:“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要怪隻能怪,老天都不肯站在妹妹這一邊。”

“父親不會原諒你的。”蕭紫鳶憤怒地躲開了蕭淺玥的手,咬牙切齒道。

“原不原諒,不是二妹妹說了就算的。”蕭淺玥輕笑,鬆開了蕭紫鳶,坐直身子,諷刺的看著她。

“一旦被父親知道這件事,二妹妹你可就不是僅僅被父親厭惡了,嚴重些,父親可能會讓你青燈古佛一生,畢竟事關丞相府的顏麵和父親的官威。”蕭淺玥享受地看著因為自己的話而開始變得驚恐起來的蕭紫鳶。

蕭順華已經對蕭紫鳶很是不滿了,現在還在大婚前夕,鬧出這樣的事情出來,隻怕是掐死蕭紫鳶的心都有了。

蕭紫鳶也明白自己這次隻怕是真的要完了。

“這一切全都是你的陰謀,我一定要告訴父親,是你故意要陷害我的。”可是蕭紫鳶還是不想讓蕭淺玥得意,她故意嘴硬的怒斥著。

“哼,隻怕等我們回到相府,威遠候夫人已經將二妹妹的事情都說出來,你覺得父親還會給你脫罪的機會嗎?”蕭淺玥可不在意,看著蕭紫鳶愈發瘋狂她的內心就越是痛快。

如今的蕭紫鳶哪裏還有前世自信高傲的半點樣子,已經是垂死掙紮了。

“二妹妹還是好好想想自己會不會被父親一怒之下逐出丞相府吧。”

聽到威遠候夫人,蕭紫鳶一下子就噤了聲,現在的她已經對威遠候夫人恐懼到了極點,猶如耗子見了貓,怕得不行。

蕭淺玥見狀,嘴角帶著一抹殘酷的笑容。

蕭紫鳶還真是欺軟怕硬,對著自己就大吼大叫,對著威遠候夫人卻是一聲不吭,還真是賤骨頭。

果然如蕭淺玥說的一般,等她們的馬車到了丞相府時,威遠候府的馬車赫然便停在丞相府的大門門口,蕭淺玥走下馬車,周圍更是圍滿了看客,顯然是方才威遠候夫人一路而來,將蕭紫鳶的事情給捅了出去。

蕭紫鳶坐在馬車之上,聽著周圍熙熙攘攘的聲響,偷偷掀起車簾,看著不少人對著她的方向指指點點,一時害怕地不敢下去。

蕭淺玥卻是不嫌事大的,她對著馬車內的蕭紫鳶提高了聲量:“二妹妹快下來吧,有什麽事情,父親會為你做主的。”

這話可是將周圍看戲的百姓給吸引了過來,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莫不是真如方才的傳言,這丞相府的二小姐不知廉恥跟人在一品居廝混?”一個婦人對著身邊的人說,她的聲音並不小聲。

“我覺得呀,十有八九,人家根本就不願嫁給威遠候府的那位,不然怎麽會做出這種讓家族蒙羞的事情。”

“這話說的,要是真心不願嫁,堂堂丞相還能被威遠候府逼著嫁女啊。”

“要我看啊,既然這二小姐都可以做出今天的事情,說不定啊,之前就跟著威遠候府的那位鬼混了,不然怎麽可能急急忙忙的定親。”

“那這二小姐還真是不知羞恥,這種人就該去沉塘,還貴為丞相之女,比起青樓的女技還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