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笙的手抬到一半,突然改變主意,低頭吻走了宋瑾禾唇上血珠。

這一吻,經理頭皮徹底發麻。

老板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他,宋瑾禾是他的人,他敢冒犯宋瑾禾?

當即從地上爬起,經理晃了晃手中啤酒瓶,“老板,我是搶酒瓶!您不是說不能再讓宋小姐繼續喝了嗎!”

臉上挨了耳光子的地方還火辣辣地疼著,他多冤呐!

陸言笙冷颼颼地瞥了他一眼,隨後看著懷裏的小醉貓,聲音驟然暖了幾個度,“還能走嗎?”

小腦袋瓜也不知道在想什麽,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似的,一頭紮進他懷裏。

“哎呀,笙笙老公,我腿腳無力四肢發軟……要抱抱才能走了。”

嬌軟滿懷,再加上是這麽令人撓心撓肺的嗓音。

陸言笙直接將她橫抱在懷中。

隨後視線掃向經理,後者當即雙手塞住耳朵,視線在天花板亂飛,“老板,我會處理好手尾的,臨淵店的總統套也讓人收拾幹淨了。”

陸言笙轉身往外走,保鏢趕緊走在前麵開路。

經理剛鬆了口氣,卻見陸言笙在門口停了下來。

一顆心又懸了起來,緊張地看著陸言笙高大的背影。

“扣半個月工資。”陸言笙說完便跨了出去。

一名留在經理旁邊的保鏢忍不住拍了拍經理肩頭,“經理,我對你表示同情。”

經理把他的手抖落,長長地籲了口氣,“你懂個屁,這已經是老板大度了!”

摸了老板寶貝的小手,沒把他的手卸下來泄憤就不錯了!

保鏢:“……”

經理對大度這個詞好像有什麽誤解?

離開包間,陸言笙抱著宋瑾禾從後門離開,一如上次那樣,宋瑾禾坐在他的腿上不肯下來,那小手不時地蹭蹭他臉上的妝容,不時又弄弄他挑染的頭發,不時又擦擦他的嘴唇。

後來似乎腦袋也不夠玩了,便勾勾他的項鏈,弄弄他的胸針。

陸言笙忍不住喉嚨滾了圈。

宋瑾禾卻像發現新大陸般,又戳了戳他胸針,“咦!笙笙老公身上有開關!會動耶!”

陸言笙抓住她胡作非為的小手,“別鬧。”

“幹嘛額!”宋瑾禾撅唇不滿,“小氣!”

陸言笙被氣笑。

他怎麽就小氣了?

宋瑾禾掙脫,又往胸針戳去。

然而車輛一個急轉彎,手指戳下的地方有了偏差,沒戳中胸針。

卻戳得陸言笙喉頭一提。

“哎?”宋瑾禾眼睛一亮,繼續造次,“原來開關在這!開!開!開!”

司機被後座的聲音嚇得一哆嗦,差點方向盤打滑,趕緊將中間隔板降下。

這不是他能聽的東西!

陸言笙扣住她胡作非為的小手,將她按在駕駛座的後背,低聲警告,“宋瑾禾,別鬧了!”

話一出,宋瑾禾果真老老實實安靜了幾秒。

幾秒後,她緊抿的唇瓣忍不住輕顫,眼眶也濕潤起來,大眼睛直瞪著他。

陸言笙歎了口氣,擦去她眼角淚水,“好好好,我錯了。”

她卻不埋單,小腦袋瓜往旁邊一轉,“哼!笙笙老公壞壞,不和笙笙老公玩了!”

說著便從他腿爬下來,委屈巴巴地縮在後座一隅。

陸言笙倒是鬆了口氣。

直到車輛停在林嶼酒店私人車庫時,陸言笙才開口,“瑾禾,該下車了。”

宋瑾禾整個人蜷縮在後座一側,抱著膝蓋看向車外,不理他。

司機早早下了車,生怕聽見他不該聽的話,躲得遠遠的抽著煙冷靜一會兒。

陸言笙靠了過去,親吻她發頂,“是笙笙老公錯了,和笙笙老公玩一會好不好?”

“哼!”

“我向你道歉,還願意和我玩嗎?”

宋瑾禾一副“我很大方”的樣子,扭轉半顆腦袋,“玩什麽?”

“你想玩什麽我都陪你玩,現在我們得先上去,不然狗仔拍到你喝醉酒的樣子怎麽辦?”

“我沒醉!”

“好好好,你沒醉,我醉了行嗎?我抱你上去。”

“公主抱哦!”

“嗯,公主抱。”

“嗯哼~”

宋瑾禾乖乖鑽入他懷裏。

陸言笙不知第幾次歎氣,總算把她騙……哄好了。

剛進總統套間,宋瑾禾就從他懷裏跳了下來,啪嗒啪嗒地在客廳一通跑。

陸言笙關門跟進去,就看見她捧著一瓶威士忌衝到麵前,“玩這個!看看我和笙笙老公誰更能喝!”

“還喝?”

宋瑾禾撅唇,“不是笙笙老公說一起玩的嗎?你是不是玩不起哦!”

說著,她還伸出小手在他胸口戳了戳,充滿挑釁意味。

陸言笙奪過酒瓶,“敢不敢玩點大人玩的東西?瑾禾小朋友。”

小朋友?

宋瑾禾當即就不幹了,擼起長袖,“玩什麽!”

“玩洗澡。”

“切,洗澡有什麽好玩的,不好玩……”

“我幫你洗,好玩嗎?”

她身上的酒味和嘔吐的味道太重了,不洗幹淨怎麽睡覺?

宋瑾禾很是認真地想了又想,忽然伸手去扯他衣擺,“不行,你幫我洗是在占我便宜,我幫你洗才好玩!”

陸言笙不由汗顏。

這會兒倒是拎得清。

“公平起見,我先幫你洗,然後你再幫我洗,怎麽樣?”

宋瑾禾又很認真地想了想,終於點頭,“成交!我要玩帶泡沫那種!”

“你想怎麽玩都行。”

喝醉酒的人洗完澡就犯困,隻要她能乖乖洗澡,什麽都好說。

宋瑾禾一把抓住他的衣領,雄赳赳氣昂昂地往浴室走去,“走起!”

“……”

陸言笙一邊往浴缸放水,宋瑾禾一邊找來牛奶,戳開就往浴缸裏滋。

嘴裏還念著:“給笙笙老公洗牛奶浴咯!”

此刻的陸言笙對她並無太大要求,能乖乖洗澡就好,所以容忍了她的行為。

寬大的圓形浴缸,兩人分別蹲在前右兩側。

陸言笙把手探進浴缸,“溫度剛好。”

宋瑾禾也把手探進浴缸,“牛奶剛好。”

陸言笙唇角抽抽,“好了,可以洗了。”

宋瑾禾點頭,“啪嗒”一下把牛奶盒丟到地上,站起來欲要脫衣服。

也不知是蹲得太久起身過於迅猛,還是喝多了站不穩,她踉蹌兩下便一頭栽進浴缸裏。

“瑾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