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時間來算……

寧輕晚離開顧司承好像也是將近四年的時間,懷孕一年,孩子大概三歲左右。

剛才那個小男孩兒,好像就是三歲……

難不成,寧輕晚真給顧司承生了個孩子?

薛琦看著照片,身形踉蹌了下,站不穩地撐著桌麵。

沒有孩子,她爭起來都難於登天。

有了孩子……

她哪裏還有本事將顧司承搶回來?

薛琦握緊手指,妝容精致的臉上露出陰狠毒辣的表情。

她不會讓寧輕晚再回來顧司承身邊的。

顧家未來的少奶奶,隻會是她。

——

說是換地方。

其實就是換到另一處房產。

搬到新家時,顧司承隻帶了王姐陪同照顧。

“顧先生,房間已經收拾好了。”

房子不大,是很標準的三室一廳,其中一間還改成了書房。

看著幹淨的房間,寧輕晚眉頭一皺。

其中一間,王姐住。

她和顧司承的東西,都搬到了臥室。

難不成,她要和顧司承住一起嗎?

有種被“包養”的感覺。

“嗯,你先下去準備晚餐。”

顧司承說完話,將目光放在寧輕晚身上,眸色微深:“過來。”

寧輕晚走了過去。

剛停下,手腕忽然被握住,緊接著,一隻冰冷的手鏈忽然套了上來。

寧輕晚微微一怔,他竟然送自己禮物?

可沒等她回神,男人的聲音緊接著響起:“從今天開始,你可以自有行動。”

不僅送禮物,還給她自有?

她認知裏的顧司承,絕不可能這樣做。

“手鏈是特殊定製,裏麵放了定位器。”顧司承摩挲著她的手指,聲音沙啞,“你去哪兒,我都能找到。”

“你敢跑,就要做好你爸爸陪葬的準備。”

“……”

寧輕晚愣在原地,臉色慘白。

她就知道,這男人不會如此好心。

“我知道。”

她這段時間,都不會輕易招惹他。

寧輕晚抿了抿嘴,試圖將手抽回來。

察覺到她的抗拒,顧司承眉頭一皺,直接將人往懷裏一扯。

女孩兒直接落入他懷中,兩人姿勢親密的靠在一起。

顧司承原本隻是想警告她不許反抗,可沒想到,沒人在懷,突然就失去了理智。

等再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被他扔到**。

“顧司承——”

寧輕晚眼眸微顫抖,有些慌亂地盯著他。

上次是她故意勾引,才發生那樣的事。

這次呢?

他可是很清醒。

顧司承雙手撐在她兩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靜默幾秒,緩緩低下頭。

“……”

唇上傳來溫熱的觸感,寧輕晚這才回過神,眸子一寸寸放大。

“嘶……”

沒等她找回理智,嘴唇忽然刺痛一下,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齒間彌漫開來。

他竟然咬她。

“疼嗎?”

看見她唇上的血珠,顧司承勾動唇角,笑得斯文敗類。

寧輕晚氣憤地瞪他。

她也咬一口,讓他嚐嚐疼不疼。

看她氣得像炸毛的貓,顧司承不由得想起過去兩人的種種。

除了後麵的突然事件,整體還算甜蜜。

如果沒有騙他,沒有發生那些事……

他和寧輕晚,也不會走到今天這步吧?

顧司承安靜地盯著寧輕晚看了幾秒,隨後抬起手,輕輕捂住她的眼睛。

嘴唇,再次覆了上去。

——

傍晚。

寧輕晚是被餓醒的,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顧司承懷裏。

兩人身體緊貼在一起,感受彼此的溫度,氣氛曖昧。

想到剛才發生的事,女孩兒臉頰微微一紅。

她沒有拒絕。

多一次,懷孕的幾率就會大很多。

寧輕晚摸了摸肚子。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沒問題。

原本想悄悄掀開被子離開,可剛動一下,便將身旁的男人吵醒。

顧司承眉頭一皺,將她抓回去,毛茸茸的頭枕在她手臂上。

很重,很難受。

寧輕晚咬了咬嘴唇,耐著性子開口:“我去幫王姐準備晚餐。”

聞聲,男人慢悠悠地掀開眼皮,漆黑的眸子危險一眯,冷笑道:“你還有精力準備晚餐?”

“……”

寧輕晚的臉,爆紅。

如他所說。

家裏除了王姐,並沒有其他人盯著她。

寧輕晚整個人放鬆不少,難得能出去走走。

可剛發開門沒有多遠,便察覺到身後有人跟著。

是顧司承的手下。

說什麽給她自由,都是假的。

寧輕晚無奈苦笑,也不管有沒有人跟著,在門口晃了兩圈,走進藥店。

她買了驗孕棒放進兜裏,再拎著一點胃藥,慢悠悠地回到家裏。

回去的路上,她看到後麵的人打電話。

應該是給顧司承匯報她的情況。

好在她買藥時,特地叮囑了對方,不要提及驗孕棒的事。

深夜。

顧司承回來時,寧輕晚已經躺下。

避免被懷疑,她特地吃了兩粒健胃消食片。

男人推開門,脫掉外套徑直走到大床邊上,視線落在寧輕晚臉上。

女孩兒閉著眼,身體蜷縮成一團,看起來睡得很熟。

買胃藥,胃不舒服?

顧司承在原地站了幾秒,伸手輕輕碰了碰寧輕晚的額頭。

他這是……

在關心自己?

寧輕晚眉頭一皺,睫毛忍不住抖了抖,緩緩睜開了眼。

猝不及防,就對上男人深邃夾雜著擔憂的眼眸。

興許是藏在心裏的小心思被發現,顧司承猛地抽回手,臉上劃過一絲尷色。

“看什麽?我餓了。”

寧輕晚眉頭一皺,“王姐……”

“王姐睡了,你起來給我弄。”

“……”

寧輕晚抿了抿嘴,剛想著這男人竟然主動關心她,覺得驚詫。

現在想想……

應該是她多想了,不然也不會大半夜將她抓起來,給他弄吃的。

最終。

寧輕晚還是穿了件外套,去到廚房。

顧司承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

太晚了,寧輕晚隨便給她煮了點麵條。

“醫生給我打電話,說寧成功想見你。”

聞聲,寧輕晚手指一僵。

不讓她去,偏又要告訴她。

他還真是一刻都不讓她好受。

“吃蔥嗎?”

“什麽?”

顧司承眉頭一皺,她在顧左言他?

“寧輕晚……”

“好了。”

寧輕晚端著麵條轉身,從他身旁走過,“過來吃吧。”

剩下的話卡在喉嚨裏,顧司承輕蹙眉頭,還是走上前。

“我先回去了。”

將筷子遞給他,寧輕晚轉身要走,卻被男人抓住,“坐這兒陪我。”

寧輕晚看了眼時間,淩晨三點。

很好,很會折騰人。

寧輕晚壓下心裏的不悅,坐回椅子上,撐著臉頰看著他。

看著看著,不受控製的開始打盹。

沒多會兒,便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顧司承看她一眼,放下筷子,走到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