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雲葉箏命大,最後脫離了生命危險。
在看著雲葉箏被推進重症監護室的時候,林時傾終於承受不住的昏倒了。
高燒三十九度,昏迷了兩天兩夜才醒了過來。
醒來時看到王景明守在她床邊。
“阿箏怎麽樣了?”
王景明伸手探了探她的體溫,鬆了口氣才開口:“還沒醒過來,醫生說情況已經穩定了,還需要在重症監護室觀察一段時間。”
林時傾懸著的心落了下來,再次開口時才感覺到嗓子生疼。
“水。”
她的聲音沙啞且弱。
王景明趕緊倒了杯水送到她的嘴邊。
林時傾沒有力氣,退燒後身體還柔弱的很。
淋了一場雨,受了那麽大的打擊,這一病反倒沒有平常那樣恢複的快了。
這兩天連續下雨,在林時傾醒來的時候已然停了。
“我想去找榮書璽。”林時傾喝了水潤了潤嗓子後再次開口說話時聲音已經不太沙啞了。
王景明皺了皺眉,從他手中接過水杯放在桌子上:“不行,你還沒康複。”
林時傾撐著身子從**坐起來:“他得回來,回來守著阿箏。”
王景明歎了口氣,有些不滿。
“你讓他回來幹什麽?現在他們兩個人分開了,天各一方可能永遠都不相見,這對你來說不是好事嗎?一來你也不用看著他們兩個人心裏難受,二來隨著時間你也可以忘記他。”
王景明說的不無道理。
但是林時傾知道,雲葉箏肯定希望醒來看到的第一個人是榮書璽。
畢竟是拚了命去找,去挽回的人,該是有多喜歡啊。
如果沉睡的時候夢中滿是榮書璽,醒來時卻見不到他人,那是該多失望。
她不想讓雲葉箏失望。
哪怕最壞的結果是他們兩個人重歸於好,自己一輩子也無法再同她心中的白月光接近。
“我必須要找他回來。”林時傾的語氣堅定。
王景明知道她性子執拗,說定的事是絕對不會更改的。
“那明天,今天你再休息一天,明天我陪你去英國找他。”王景明向她妥協。
林時傾小聲應下,從**下來。
“我想去看看阿箏。”
林時傾穿著病號服來到重症監護室的床窗前,透過一層厚厚的玻璃,看著躺在病**安睡的雲葉箏,心裏狠狠地疼了一下。
雲葉箏的左腿骨折了,吊在床邊安放著,臉上也有幾處傷,被紗布包裹著快要看不到臉。
林時傾永遠都忘不了自己撥開人群看到她的阿箏倒在血泊之中遍體鱗傷時,自己的心有多疼。
當時她眼前黑了一下,眼前再次明亮時,雲葉箏體內流失的鮮血深深的刺痛了她的眼睛。
觸目驚心,大抵說的就是那一幕吧。
林時傾伸出手撫上玻璃,隔著一層玻璃,像是在撫摸著雲葉箏的腦袋。
可惜玻璃的溫度冰涼,遠不及她心目中那個活潑愛笑的雲葉箏有溫度。
“阿箏啊,你怎麽這麽傻……”
“你為什麽非他不可呢……”
“你為什麽不等等我呢……”
為什麽不等著她跟著她一起去機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