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在網上辦理了離婚預約服務。
馮靜姝還辦了一件事。
她匿名給莫懷遠所在的眼科醫院發去了舉報材料。
除了兩次上熱搜的新聞,還有陳果剛發給她的,莫懷遠帶柳依依買金飾的視頻。
視頻裏,柳依依每試戴一樣他都說好看。
其中一條八寶羅盤項鏈,還是他親手幫柳依依戴的。
他站在她的身後,認真又溫柔的俯身低頭幫她扣項鏈扣頭。
這個過程中,他不知在柳依依耳邊呢喃了什麽,惹得她一臉嬌羞,那股子媚勁都快溢出屏幕了。
就這?
還說兩人清清白白?
清不清白,讓他們院領導定奪吧。
全部打包發出去,馮靜姝神清氣爽的合上了電腦。
轉頭準備忙她的專業內容,突然想到蔣峪那個病號還在樓下。
怕他真的又在無人關心的時候燒起來,她隨手拿起智能眼鏡戴上,起身走出了臥室。
還沒走下樓梯,馮靜姝就看到了睡在沙發裏的人。
細長的身子蜷縮著,才堪堪盛下他。
而他身上更什麽都沒蓋,就這樣睡著了。
馮靜姝看了,莫名火大。
還生著病,就不能多注意點兒?
藥不按時吃,睡覺連條毯子也不蓋!
再說了,他在這兒住一次兩次了,樓下又不是沒有房間,為什麽偏偏要睡在沙發上?
這也就是這種萍水相逢的關係,這要是她親弟弟,非罵死他不可!
壓著一肚子火,馮靜姝從一樓客房拿出一條毯子。
可剛給他蓋在身上,人就醒了。
許是以為有人偷襲他,或者是有什麽危險。
在毯子接觸到他身體的那一刻,他募得睜開眼了不說,還下意識做出了防禦姿勢,一把扼住了她的手腕。
他手上的力氣真的很大,馮靜姝被他拽的一個踉蹌,小腿一彎,直接整個人撲到了他的身上。
事發突然,馮靜姝懵了。
心髒突然高頻率跳動,亂得一塌糊塗。
藏在黑色鏡片後麵的雙眸,同樣不受控製的震顫著。
被他緊緊攥在掌心裏的手腕,火辣辣的,如同著了火。
她,不知所措。
更要命的是,智能眼鏡還不停的傳出他的聲音提醒她,“眼前是一個帥哥。”
麻了。
馮靜姝不僅是身子僵了,人也麻了,完全忘記了反應。
她持續呆滯,反倒給蔣峪提供了方便。
晦暗難辨的目光在她漲紅的臉上不動聲色的停留,嘴角幾不可察的勾了勾。
而她身上那股若有似無的清甜香氣,拚命的往他鼻子裏鑽。
甜而不膩。
一種非常難以形容的氣息。
狠狠撩撥著他的神經,讓他攥著她手腕的手,幾次無意識的收緊。
直至她窘迫的吞著喉嚨,“嚇到你了?”
他才恍如從夢境中醒來一般,迅速變臉的同時,很是克製的鬆開了她纖細的手腕。
“抱歉,睡懵了。”臉上看不出情緒,聲音也聽不出任何波瀾。
仿佛真的隻是一場意外。
可掀開毯子的手輕輕撚動,回味她手腕肌膚的那抹軟,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馮靜姝慌忙起身的同時,故作從容的解釋了一句,“怕你著涼想著給你蓋上,沒想到把你給吵醒了。”
“感冒還沒好,還是要多注意些,別再加重了。”
她也是出於好心,提醒他一句。
哪曾想——
那混小子借著他身高的優勢,起身之後朝她逼近,“你是嫌我麻煩,不想再管我了?”
他聲音很輕,甚至還帶著點兒委屈的意味。
卻又因為他個子太高,氣場也很強,馮矜姝單薄的身子被他籠罩,莫名的有些發慌。
甚至都不敢抬頭看他。
隻是胡亂的敷衍了一句,“沒,不是···”
“那是什麽?”他身子俯的更低了,溫熱氣息幾乎與她的氣息糾纏。
馮靜姝沒想到他會不依不饒,打破砂鍋問到底。
更沒想到他會挨的這麽近。
心下一亂,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蔣峪黑眸微眯,眼中盛滿了濃烈的興致,十分期待她接下來的回答。
馮靜姝腦子太亂,喉嚨也有點幹,下意識甕聲道:“感冒加重不得難受嗎?”
蔣峪低頭,灼燙的氣息裹挾著一道輕淺的笑意,吹在她臉上,“你是在關心我?”
他的聲音本就低沉有特色。
加上感冒了帶著點兒鼻音,如今聲音似乎又刻意的壓著,更加磁性撩人。
落入馮靜姝耳中,勾魂攝魄一般,狠狠撥弄著她本就脆弱的神經。
而吹落在她臉上的熱意,好似熱油濺落,瞬間融進她的皮膚,燙化她的骨血,腦子也徹底成了一鍋粥。
她稀裏糊塗的啊了一聲,下意識想與他拉開距離。
可後退的過程中,不小心被腳下的地毯絆了一下,往後趔趄了一下。
“小心。”蔣峪反應迅敏,一把勾住了她的細腰,把險些摔倒的她拉到了懷裏。
‘嗡——’的一聲,馮靜姝的腦子炸開了。
剛才兩人之間的距離隻是有點兒近而已。
可如今——
她直接趴在了他的胸口。
雙手抵著他的胸膛。
下麵就是手感梆硬的胸肌。
哪怕隔著衣物,仍能清晰的感覺到完美的線條痕跡。
馮靜姝亂了。
徹底亂了。
大腦一片空白。
周遭安靜的過分,她急促紊亂的呼吸就顯得異常清晰。
還有狠狠鼓噪著她胸腔的心跳。
撲通撲通——
就仿佛下一秒就要衝斷肋骨撞出來了。
就在她持續發懵時,蔣峪彎腰,略微偏頭,灼熱氣息落在她的鼻端,“沒事吧?”
他一說話,馮靜姝麵熱心燙,腦子更亂了。
她掙紮了下,試圖穩住身子。
可偏偏越急越亂,她是發絲勾纏在了他上衣的裝飾拉鏈上了。
她一動,扯到了她的頭皮,頓時疼的‘嘶~’的一聲,下意識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頭發。
“別動。”蔣峪製止她,聲音嚴肅又強勢。
明明是個弟弟,這一刻馮靜姝卻有種被教導主任訓的錯覺。
藏在鏡片後麵的睫毛輕顫,喉尖也情不自禁的滾了下,她乖乖聽他的,僵著身子一動不敢再動。
而他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捏著她發絲,跟他身上拉鏈做‘鬥爭’。
為了方便操作,他躬身彎腰,兩人之間的姿勢就變得······
親密又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