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多學子驚歎於唐澤的表現時,又再一次的發現了,借助著積分榜,還是無法探測到唐澤大致的方位,他在法則的坐鎮之下,成功的消失了。
懸崖之下,開闊地帶,趙崖衛自積分榜上,默默收回心神,而後看向嚴峰,道:“事情是你搞出來的,而今,你不是該給我們一個交代?”
如果隻是一次,還可以看成是意外,即便法則坐鎮下,也並非是不能有意外出現。
再來一次的話,那就不會是意外了。
無法通過積分榜去把握唐澤所在的方位,這讓人感到很恐懼。
唐澤可以時時刻刻的鎖定住他們,而他們不可以,難道,往後的曆練中,真要七人時刻在一起,而且,還不能和任何人發生衝突,也不能去追擊他人,隻能躲在一處,等待著最後的離開?
打不過,惹不起,那就躲吧,一點都不丟臉,可是,這裏是狩獵場啊!
嚴峰看了趙崖衛一眼,眼神中有著譏笑之意:“倒是可以給你們指條明路,遇到唐澤後,直接求饒,將姿態放到最低,任由他來處置。”
“我相信,不管怎麽樣,當你們這樣做了後,唐澤無論心裏是否解了氣,也一定不會過分的為難你們。”
話音傳來,那六人臉色一陣鐵青,這算什麽?
這是讓他們,將他們的自尊湊到唐澤麵前,任由著唐澤來踐踏。
趙崖衛冷聲道:“這,就是你給我們的交代?”
嚴峰譏誚的笑道:“選擇聯手時,並沒有逼迫過,是你們自己願意的,從而決定按照我的說法去做,現在要交代,你想要什麽交代?”
“怎麽,這裏想巴結徐恒師弟,而今感受到了唐澤巨大的威脅,所以,想找個替罪羊了?”
“你這樣的性子,徐恒師弟不可能會看得上。”
趙崖衛喝道:“嚴峰,你閉嘴,我等對付唐澤,隻因為他是罪子。”
嚴峰哈哈大笑:“說你是偽君子,你還真的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趙崖衛,別這麽幼稚了。”
趙崖衛冷冷道:“你這是,不打算給我們這個交代了?”
嚴峰笑容收斂,眼瞳深處,幾許瘋狂之色浮現:“趙崖衛,我承認我不如唐澤,在他麵前,即便是拚命都不敢,但是你,我們可以試試。”
曾經想過拚命,但事到臨頭卻選擇了放棄,那個時候起,嚴峰就知道,他在唐澤麵前,失去了拚命的資格,所以,才會和趙崖衛等人合作,不求其他,隻為打壓下唐澤的氣焰。
然而最後的結果,卻是讓人感到極其的悲哀。
絕代天驕之名,嚴峰總算領教到了。
而對於嚴峰腦海中的這般想法,趙崖衛自然是不知,他的臉色越來越陰沉,有心想做些什麽,但最終,也隻能眼睜睜看著嚴峰離去。
他不夠狠,更加不夠瘋,和一個瘋子比誰更瘋,他不是唐澤,沒那個勇氣,也沒那個底氣。
唐澤這一次閉關修煉,整整五天時間,方才將傷勢徹底恢複,並且,還借助了九劫樹種子的生機,否則這個時間還會延長不少。
生死大戰,從來都是提升自己的最好辦法,這一次也不例外。
那麽重的傷勢,大戰中傾力的爆發,於唐澤的實力,有很明顯的精進。
隻不過,因為武道根基受損的緣故,這份提升,都很難讓人開心的起來,而唐澤神情中湧動著的殺意,便是最好的證明。
那麽,已經五天時間過去了,賬,也該開始算了。
積分榜浮現,神識掃過,立即鎖定住了嚴峰、趙崖衛等七人。
因為有一個時間差在,唐澤畢竟修煉了五天,在當下,自是難以從積分榜上看出什麽名堂來,不過,看著積分榜,很顯然,在過去的五天時間中,嚴峰七人,都受到過追擊,他們的分值,當真是有些慘不忍睹。
這樣的一個分值,換不到什麽獎勵,而再來幾次的話,七人就會提前離開狩獵場。
現在,就等著七人在積分榜上的變化。
唐澤有這個耐心,正如他自己所說的,隻要他想做一件事情,就一定會很用心。
除非是這些人從此後躲起來不在參與狩獵,那樣一來,確實會棘手一些,那他們也就隻好,眼睜睜的看自己不斷成長,直至等自己有足夠實力的時候去找他們。
躲得了今天,躲不過以後,躲得了狩獵場,也躲不掉靈院。
唐澤沒有在原地幹等著,狩獵場很大,可以到處去走一走,看一看。
雖說狩獵場中,並無其他風光,除卻學子之間的狩獵外,就沒有別的什麽曆練,但多走走,多看看,於不同的地方去感知法則,這也是種修行。
時間過的很快,半天左右,唐澤察覺到了積分榜上的變化,笑意在眼中浮現。
“開始了!”
話音落下,唐澤禦風遠去。
險峻的山峰腹部,唐澤站在凸起的巨石上,靜靜的等候著。
約莫盞茶時間左右過去,陡然間,掠出無盡的冰冷,霸烈的靈元,透過腳下巨石,朝向巨石底部隱藏著的山洞之中暴轟過去。
“轟!”
腳下巨石炸裂,山洞之中,更是在不斷的爆炸著,一顆顆碎石濺射而出,造成極大的破壞。
漫天煙塵揚起,於那混亂中,一道身影頗為狼狽的,從爆炸的山洞中快速衝了出來。
“唐澤!”
看出來的人,唐澤淡笑道:“趙崖衛師兄,我們又見麵了。”
趙崖衛神色陰冷,漠然道:“唐澤師弟,你何必如此的咄咄逼人?”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唐澤居然先找上了自己。
難道不知道,自己是最難對付的嗎?
唐澤道:“知道你很難對付,所以才要選擇先來對付你,這樣的話,嚴峰六人就會因此更加恐懼,你說對嗎?”
趙崖衛不覺心中大寒,喝道:“你小小年紀,何至於心機如此深沉?”
殺人誅心,唐澤要的,是嚴峰等人時刻驚慌失措。
這一刻,趙崖衛反倒覺得自己還算幸運了,至少,不用受那樣的折磨。
唐澤道:“人同此心,你覺得我心機深沉,又何嚐不是你自己時常在玩弄著人心?趙崖衛師兄,我覺得,我們間的敘舊可以放到後麵,還是先辦正事,你覺得如何?”
空間輕輕一震,趙崖衛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其人卻已在遠處半空上,正疾速而去。
無論身法,還是速度,都非常可觀,當天麵對太虛鎮魔塔和極炎鼎的阻攔,也正是憑此手段,先顧洋等人掠向了唐澤。
唐澤微微抬頭,眼中笑意浮現,周身風起,旋即禦風而去。
不否認對方的戰法有獨到之處,但論身法,又如何及得上玄冥戰法禦風行?
趙崖衛也許還不錯,可現在的他,也絕無可能從靈院中得到玄冥戰法,而戰法類的品階之分,也有足夠大的權威。
盡管並非絕對,有些戰法品階不夠,威力卻比高品階戰法尤有過之,但這終究是極少數。
好比能越境大戰者,總歸隻是那寥寥人等。
遠去的趙崖衛上空,陡然間,巨大的陰影降臨,空間都為此重重大震,趙崖衛不得不向下空疾速降去。
然而下空,有燭天在等候,斬出時,驚天淩厲席卷,大有葬滅空間之勢。
在他的前方,唐澤禦風而至,雙瞳深處,灰芒繚繞而現,霎時,灰色光束電射而去,無聲無息的穿透空間,看似沒有多大的動靜,卻是這三者中,最為危險的存在。
這不死衍天決,既然趙崖衛已經見識過了,唐澤就不介意讓他多見識一次。
現在,也隻有趙崖衛的後方還是退路,可他在下降時,受燭天之威,本能也好,還是刻意的選擇,當然是向前而去。
讓他在此時此刻,突然扭轉身軀後退,趙崖衛還沒這個本事,而且,即使他做到了,也不會有到來的灰色光束更快,何況,斬來的燭天,不是他能避開的。
“獸王印!”
趙崖衛咬著牙,雙手飛快結印,巨大的獸王身影出現,趙崖衛落在獸王肩膀上,眉心處,精血掠出,融入獸王身影中。
“吼!”
巨大的獸王,腳踏著虛空,凶悍至極的衝向前方。
趙崖衛也是拚命了,可惜,當天他沒有受傷的時候,硬拚了不死衍天決,最後都是受傷不輕,而今他本來就有不輕的傷,唐澤的實力,也較之數天前精進了一些,此消彼長,同樣的一幕再現,那個結果也是完全不同。
更不要說,今天隻是他趙崖衛一人,沒有人幫他去牽製唐澤的其他手段,即使他也有靈器相助,在太虛鎮魔塔和極炎鼎麵前,還幫不到趙崖衛。
燭天斬下,落在了獸王的肩膀上,可怕的淩厲爆發時,灰色光束電射而來,直接給予了獸王最大的重創。
“砰!”
獸王身影崩潰而散,受此影響,趙崖衛口吐鮮血,身體無力的朝向地麵上墜落而去。
唐澤禦風在半空,靜靜的看著趙崖衛墜落在地,此刻,法則降臨,四重通玄境的趙崖衛,徹底輸在了唐澤手中。
哪怕這是趙崖衛本就傷勢很重的緣故,但尋常的凝神境,豈能做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