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唇瓣相貼,兩個人具是身體一震。
紀西顧顯然是沒有想到蘇念竟然會突然如此大膽的做出主動獻吻這樣的動作。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快速的托住蘇念的腰,防止她滑下去。
蘇念大腦死機了兩秒,終於在自己的唇齒已經磕在紀西顧的薄唇的時候,重啟成功。
然後,下一秒,她當然想要離開。
可是,偏偏紀西顧的手這時候托住了她的腰。
他很期待這個吻?
蘇念第一時間解讀出來男人的心理。心,驀的軟了下來。
離開男人唇齒的動作也自發的停止下來。她愣在那裏三秒,然後,糾結了……
誰記得唇齒相貼的下一步是什麽來著?
蘇念突然在心裏無奈,她發現了一個可悲的事實。
原來,即便她和紀西顧已經接吻了若幹次,但是,她還是一個接吻白癡。以前的她總是在被動承受紀西顧的吻。這是她的第一次主動!
到底該怎麽做?
蘇念感覺自己快哭了。她絞盡腦汁的回想自己曾經和紀西顧接吻的細節。好像……吻上的下一步是伸舌頭?還是撬開牙關?
不管了!
蘇念在苦思沒有結果的情況下,最終隻能夠笨拙地想要撬開紀西顧的牙關。然後,腦子一貫聰明好使的蘇姑娘腦子又死機了……
她怎麽都撬不開……
如果此刻有BGM的話,估計蘇念最想要的BGM就是“臣妾做不到啊!”
她苦著臉,最終竟然是如同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樣,低著頭,眼袋慚愧的想要離開。
紀西顧會肯?
當然不!
蘇念想要離開的上一秒,男人已經一把勾住了她的下巴,反客為主,主動加深了這個吻。灼熱滾燙……
蘇念被吻得沒有力氣一直是癱在男人懷裏。最終,紀西顧是以高難度操作開著裝甲車回到的蘇家別墅。
眼睛帶著春水,巴掌大的臉頰暈開的紅暈此刻越發顯得小女人眼尾的上挑朦朧,也越發的煙視媚行。下車的時候,她幾乎都站不穩。最終是被紀西顧扛回到蘇家樓上。
此刻太晚,紀西顧也沒有必要如同上次一樣爬窗而入,抱著蘇念上了三樓,再低頭,發現小丫頭竟然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累的睡著了。
紀西顧輕手輕腳的把蘇念放到**,隨後才拿起電話去處理這次事件的後續。
望著**熟睡的小女人,**在外麵的肌膚青一塊紫一塊的痕跡即便都已經上藥,但還是刺眼無比。
是他最近太過仁慈麽,連他的女人也敢動?
“人抓到沒有?”他刻意壓低的聲音通過電話傳遞到那邊的顏染耳朵裏。
顏染看著自己伸手被捆著手腳豬一樣身材的男人,點點頭:“黃大抓到了,但是那個女人給跑了!”
“追殺,誰插手,視為黃家同夥,一並處置!”
紀西顧的臉色很冷,一雙紺青鳳眼的眼珠子也是從白天的純黑變成了煙灰色。此刻滿臉殺氣的站在蘇式別墅的陽台,在月色之下,宛若審判之神!
“是!那黃家兄弟……”
“給喂上足夠的藥,不是很喜歡殺人?送到西伯利亞訓練營,讓他們與狼共舞!”紀西顧的語氣酷寒,帶著無盡的陰冷。顏染明白,總裁這是憤怒到了極點。
他下令下去全力緝捕逃跑的那個女人,通過照片,一個個的讓黃家的兄弟進行辨認。讓小夫人受到這樣可怕折磨的女人,必須得抓住!
而此刻從黃家逃出來的餘笙,終於等到了自己妹妹來救她的車。
“快走……快走!”她早就已經語無倫次,此刻說話,上氣不接下氣。
餘佳皺眉看著如此狼狽的餘笙,皺眉:“你到底做什麽了?”
餘笙此刻就穿著一件襯衫,**在外麵的腿部全部都是鞭痕,甚至,胸部正隱隱透過襯衫往外麵滲血。這明顯是被人虐待過的模樣。
“救我,佳佳,你一定要救我啊!”
餘笙聽見餘佳問她,頓時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帶著絕望的呐喊。
“你做了什麽,你倒是說啊!”餘佳皺眉,看著餘笙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心裏也漸漸的發慌,覺得應該是有什麽大事發生了。
“我……”餘笙眼神閃了閃,最終,她還是事情告訴了餘佳。
……
“你簡直是瘋了。你不要命了是不是,竟然為了一個楊懷遠這麽糟踐你自己的身體!”餘佳聽完之後,自然是不會有好臉色。她望著餘笙,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餘笙的脾氣她一貫是知道的。愛自己不知道比愛別人多多少倍。竟然會為了楊懷遠的一句氣話鋌而走險?
不!
餘佳的臉色突然冷了下來:“說實話吧,你是不是自己也恨死了那個蘇念,所以才會這麽豁的出去?”
越想,餘佳覺得這樣解釋最合理。
那個蘇念沒有來之前,餘笙無論是在運營一部還是二部都是說一不二的存在。可是,蘇念來了之後,一切都變了。
“你是不是嫉妒沈洛哥還有程冬師兄圍著她轉,你不甘心才找人收拾她?”餘佳的視線敏銳的射向自己的親姐姐。
餘笙的目光閃了一下,她拉住餘佳的胳膊:“佳佳,你怎麽能這麽說?姐姐做這些,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你啊。如果那個蘇念在的話,你和程冬那個案子可能明兒發展更加糟糕!”
她企圖抓住餘佳的胳膊,卻是被後者冷笑著甩開:“為了我?我的好姐姐,若是真的為了我,你大可以站出去告訴全天下的人,當初到底是怎麽回事,這樣不就一切太平了麽?”
餘笙聽見餘佳提一年前的事情,臉色一白。她往副駕駛座位上一靠,目光也變得散漫:“佳佳,你再幫姐姐一次好不好?”
“我能怎麽幫?”
“幫我去頂罪。”餘笙的臉突然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