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的意思,南宮爵很愛悅靈姐?”她把喜歡改成愛。

司寒驍不置可否。

每次聽到南宮爵的名字都沒好事發生,之前是綁架現在差點殺了司寒驍,江若書對他的印象差到極點。可憑心而論,他長得極好,完全不輸司寒驍比沈奕柯更勝一籌。

按理說,南宮爵和司悅靈青梅竹馬,感情發展該比沈奕柯更容易。

怪隻能怪南宮爵人品不行,白瞎了近水樓台先得月的好機會。

南宮爵因為人品等種種原因沒跟司悅靈在一起,宮尋相貌家世人品好也沒能跟顧清泠在一起,司悅靈跟沈奕柯兩情相悅還是沒能在一起。

江若書發現自己真的非常幸運。

有過糾結迷茫和單相思,可兩人在一起了。

過程雖說不順利,但兩人都沒有放棄,努力又執著的創造幸福,贏得祝福。

司寒驍斂眸沉思,思考著有什麽更好的辦法救援司悅靈。

突然一個人兒撞入懷裏,他先是驚了一下很快神色如常,“怎麽了?”

江若書跨坐在司寒驍大腿上,雙手摟住他脖子,目光如炬的說:“我很高興能在最美好的年華裏遇上你。”

驀地,他心頭一悸,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你這算是表白嗎?”

江若書挑眉,桃花眼瀲灩,驚豔了五官,俏皮的說:“你猜。”

司寒驍輕笑,眉眼變得柔和,抬手扣住她後腦勺,壓向她紅潤的櫻唇,動作溫柔的像對待至寶。

他的手從衣服下擺探入……

“若書阿姨。”

毫無預兆響起的聲音打破這份美好。

司寒驍和江若書睜眼,眨了眨眼睛,如同彈簧般迅速彈開。

換做以前,司寒驍不會顧及堂堂的感受,隻會因為他打擾了自己的好事而不滿;如今心態轉變,懂得以身作則、言傳身教、公共場所還是該節製。

江若書難為情的站在邊上,像早戀的孩子被家長抓包,握拳抵在唇邊幹咳幾聲掩飾尷尬,“堂堂怎麽起來了?”

堂堂睡的迷糊,沒注意到江若書尷尬的神色,摸著肚子,癟嘴道:“我餓了。”

看著頭發淩亂穿著小熊睡衣的堂堂,江若書被萌到,揉著他的頭笑道:“原來是出來覓食,我煮麵給你吃。”

堂堂點頭,最喜歡吃若書阿姨做的東西了。

司寒驍喊道:“多煮點,我也要吃。”

“知道了。”

江若書走進廚房,客廳隻剩下司寒驍和堂堂。

堂堂抓了抓頭發坐在沙發上,還沒完全清醒過來,連連打著哈欠。

別墅裏開了恒溫中央空調,司寒驍還是擔心他會感冒,脫下身上的外套罩在堂堂身上。

刹那間,堂堂的瞌睡蟲跑的無影無蹤,警惕的看向司寒驍,“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

司寒驍:“……”

堂堂扯下外套扔還給司寒驍,目光犀利,“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做了對不起若書阿姨的事?”

司寒驍沉默不語,好心被拒本打算放任他不管。

轉念一想,他還在生病不能雪上加霜。

於是再次把外套罩在堂堂身上,這下,堂堂再也無法淡定,慌張的起身跳離司寒驍的範圍。誰知,外套太長,堂堂踩在外套上整個人身子後傾,眼看腦袋就要撞上茶幾。

下一秒,整個人被抱了起來。

堂堂錯愕的看著司寒驍,半晌,嚴肅的問道:“你是不是在外麵找了小三被若書阿姨發現,特地獻殷勤想讓我幫你跟若書阿姨求情原諒你?”

沒待司寒驍否認,堂堂又說:“我告訴你趁早死了這條心,我絕不會幫你隱瞞若書阿姨。”

司寒驍:“……”

看來他跟堂堂多年的隔閡沒這麽容易消除。

他放下堂堂,道:“你多慮了。”

那是因為什麽?

堂堂話還沒問出口,司寒驍轉身去廚房。

他擔心再跟堂堂相處下去會氣吐血。

江若書煮好兩碗熱氣騰騰的青菜雞蛋麵,很家常卻讓人食欲大開。

家裏沒有兒童專用椅,堂堂坐在椅子上,桌麵高度到他脖子處,他拿著筷子吃的特別吃力。

江若書說:“我喂你。”

堂堂開心的點頭,吃著麵還不忘記跟司寒驍炫耀。

司寒驍無語的額上拉下三根黑線。

吃完宵夜,江若書倒了杯水給堂堂漱口,她牽著堂堂上樓睡覺,司寒驍默不作聲的跟在身後。

回到房間,堂堂疑惑的看向司寒驍問道:“你怎麽也跟來了?”

司寒驍簡言意駭的回答:“睡覺。”

堂堂愣了一下,很快恢複如常,“你是要跟我們一起睡,還是……”他立馬抱住江若書手臂,義正言辭的說:“別想搶走若書阿姨,你們倆個還不是正式夫妻,不能睡在一起。”

他下逐客令。

話音落下,堂堂懸空被司寒驍抱了起來。

他驚愕。

這是他有記憶以來,除了剛才摔倒那次,司寒驍第一次抱他,感覺很微妙。

司寒驍抱著他放在床中央,他躺在身側。

堂堂的表情變幻無窮,有震驚、有驚喜、有惶恐、有喜悅……

無數種情緒交織在一起,猶如電流在體內蔓延,四肢百骸。

看著堂堂驚訝的睜著眼睛的呆萌表情,江若書會心一笑,在堂堂身邊躺下,明知故問道:“堂堂是不想跟爸爸睡在一起嗎?既然這樣,我可以讓他去別屋睡。”

不行!

堂堂緊皺的眉頭暴露了他的內心想法,隻是好麵子的不願意承認。

見堂堂不回答,江若書故作無奈說:“看來堂堂不喜歡爸爸,我這就叫他離開。”

“算了,躺都躺下了還換地,他不嫌麻煩我看的都嫌累,看在若書阿姨的份上,今晚就勉為其難的讓你睡在這。”堂堂傲嬌的說道。

司寒驍:“……”

江若書:“……”

自己想留下司寒驍還非要用江若書的名義,搞的像江若書讓司寒驍留下似的。

小孩子的睡眠都特別好,很快就睡著,唇角不自覺的勾起。

江若書揶揄,“堂堂的傲嬌像你。”

“……”司寒驍嘀咕,“哪像了。”

第二天,堂堂醒來的時候發現位置變了。

他本來是睡在中間的,現在睡在了司寒驍的位置上,感情昨晚趁著他睡覺跟若書阿姨卿卿我我我。

哼,你個流氓。

堂堂下床穿上鞋子,下樓找司寒驍理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