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很喜歡溫念的識趣,將鐲子收到自己的懷兜裏,她從**走下去。

“那俺就不打擾溫小姐休息了,明早見。”

待到她走後,屋外恢複平靜。溫念這才敢冒頭,她將被子死死的裹在自己身上,時刻警惕著外麵的情況。

她的第六感向來準確,此刻卻心慌的不成樣子。溫念狠狠的大喘著氣不敢輕舉妄動。

身邊的劉淓已經睡熟,發出輕微的鼾聲。

溫念縮在角落裏麵旁邊就是窗戶,隻要有任何動靜都逃不過她敏銳的聽覺。

約莫到了深夜,溫念靠在牆頭上昏昏欲睡,卻被細微的開門聲給驚醒!

二虎點著油燈,看向角落裏那個倩影,語氣癢癢帶著雀躍!

“仙女兒!俺來啦!”

漢子的聲音從屋內穿來,溫念瞬間被他驚醒,她裹緊了被褥尖叫出聲:“滾!滾開!”

還沒等她繼續喊叫出聲,嘴巴已經被一隻粗糲的大手堵住了下文,難聞的惡臭通過他的手掌穿到溫念的鼻尖,她難受的想吐。

她的身前被覆蓋著一個寬壯的成年男性身體,溫念動彈不得,但卻使勁搖頭拚命掙紮。

身上的被褥被他用蠻勁拉扯開來,溫念的身子觸及到冷意止不住的顫抖。

“長的太水靈了……”

他用著蹩腳的普通話感歎著,溫念心一橫,低頭撇過臉趁著他的手捂的沒有這麽緊實時,一口咬住他的大拇指旁的嫩肉!

她下了狠勁,恨不得直接從二虎的手上咬下一塊肉來。

二虎哪見識過這陣勢?趁著他慘叫空檔,溫念放開了嗓子大喊:“救命!救救我……”

下一秒巴掌已經結結實實的落在了她的臉上,溫念臉上一酸淚水順著光潔的小臉滑落。

“臭婊子,給臉不要臉。”

二虎說著就在窸窣脫衣,溫念拚命往上擠著身子,嘴裏還在不停的喊叫著。

身旁的劉淓實則已經醒了,她翻了個身輕歎了口氣。

平心而論她真的很想救下溫念,但她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又怎麽能幫助一個不想幹的人呢?

溫念的臉上腫起一片,她雙手得到解放,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力氣,居然一把將正在脫褲子的二虎推到的一旁。

她翻了個身躲到劉淓的身邊,那人這才像悠悠轉醒一樣不解的看了過去。

“怎麽了?”

溫念拚命的搖著頭,抱住她的胳膊止不住的顫抖。

“俺就喜歡性子烈的,來!繼續!”

二虎伸手撈住溫念的腳腕,用力將她從劉淓身旁拽了過去。

溫念的左腳還在拚命的瞪竄著,她彎腰雙手不停的朝著麵前揮舞。

沒合上的門再度被打開,老婆子點開燈麵色陰沉的盯了過去。

“二虎!放開她。”

老婆子宛如磨刀一般的聲音在狹小的屋內響起,溫念隻覺得心安定不少。

在這個家裏,老婆子的地位無疑是最高的,隻要穩住她的情緒,溫念就還有機會。

二虎聽到這話不情不願的從溫念身上爬了起來,衣服都還完好無損,溫念剛得到解放就將整個身子縮成一團。

“娘,為啥啊,她買回來不就是為了給俺當媳婦的嗎。”

二虎這話說的極其委屈,但卻也不敢違背老娘的命令。

老婆子撇了一眼溫念將眼中的貪婪掩蓋下去,她咽了口唾沫,拉著二虎從房間中走了出去。

“她身上值錢的東西還多著呢,要是沒拿到娘不甘心,等到把她榨幹了,這女人還不任嫩擺布?”

老婆子的話盡管壓低了聲音但還是透過窗戶傳遞到了溫念的耳朵裏,她攥了攥粉拳咬牙將嘴裏的字咽了下去。

大約過了好一會,劉淓這才從被窩裏麵鑽了出來。

“你還行吧?”

她說的委婉,但溫念卻能感覺到劉淓早已醒來但卻遲遲未肯伸出援手。

溫念並未覺得不對,換種角度來想,她也不過是個可憐人。

“沒事。”溫念將被褥裹在自己全身,露出半張精致的小臉,隻是麵上還帶著驚魂未定。

劉淓看到她這模樣,原本硬的跟鐵石頭一樣的心也軟了不少:“別怪阿姐剛剛沒救你,要是被老婆子看見了,估計我這十幾年的乖巧就白裝了。”

溫念搖搖頭,她現在深處黑暗自然也不知道屋內是什麽情景,但原先在電視報道上看的新聞卻是曆曆在目。

“阿姐,能再給我講一點嗎?”她性子乖巧,也沒有平常富家小姐身上的傲氣,劉淓打心眼裏麵喜歡這個姑娘。

她往溫念身邊靠了靠,將她拉到自己身旁。

感受到左邊傳來的暖源,溫念將頭歪在了劉淓的肩膀上。

“那你可要仔細聽好了。”

她的聲音並不算好聽,由於常年未說普通話,語句中已經帶著蹩腳的鄉音。

“山村一共有五十多戶人家,咱這裏算得上中等,因為有兩個青年壯力,家裏麵就我跟老婆子兩個女人味,我年輕那會是學校遊泳隊的,傷了身子不能懷孕。所以老婆子才急著給兩個男人找姑娘。”

溫念聽著劉淓的自述,不知不覺已經淚流滿麵。

“你也不要怕,隻要手上還有錢那個老婆子就不會對你怎麽樣。聽我說姑娘,你還年輕可不能認命,我知道你家有錢有權,但這個地方是江城最偏的一代,趕過來還要兩天時間,你能做的就是用泥蓋住自己的臉,盡可能想辦法把美貌遮蓋住。”

盡管原先溫念的容貌給她帶來過便捷,但現在這麽個處境,她的美貌就是原罪。

將她的話默默記下,溫念繼續道:“鎮上有醫生嗎?”

劉淓一愣顯然不明白溫念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當然有。”

她麵上劃過欣喜,溫念抿了抿唇道:“我腳上的石膏可以拆了。”

其實也就過去了半個多月,溫念之所以想拆石膏,無非就是想給自己找個通風報信的借口。

劉淓看了一眼她的右腳歎了口氣:“沒用的,鎮上也都是他們的人,你根本跑不了。”

“誰說我要跑了?”

溫念勾起笑容,挑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