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兒過完生日,回到家再上床已經到了第二天,打開手機,很多人都給許韞發了微信或者QQ,祝她生日快樂,同時附贈了數額不一的紅包;再點開動態或者朋友圈,她的照片在朋友圈刷屏了,幾乎都是祝許韞生日快樂的。
宋既子在-蘅央四傑-群聊裏艾特許韞,讓她看微博。
自從建立了“蘅央四傑”的群聊,“不醒人室”幾乎被拋棄了,除非是他們三家有什麽事情才會偶爾活躍幾下,因為如今都把徐放當做自己人了。
許韞先把桌子上的禮物盒碼放整齊,這才點開了微博。
ID為“大寶小寶和燈泡”的微博用戶發布了一條微博,文案是:祝願我們的貴賓犬永遠美麗,二十一歲生日快樂。
配圖九宮格,全都是宴會上抓拍的。
許韞最近在微博上火得明明白白,今天的點讚居然過了十萬,評論數量也多達五萬,就連熱搜詞條上都有她的名字。
不過許韞對於這些不是很感興趣,退出了微博,把微信和QQ上的紅包全都收了,去看了看自己的賬單,今天的紅包收入大概在幾十萬。
畢竟有些大佬是不限額的。
許韞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關了手機躺下睡了。
拆禮物的確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
許韞清早起來,沒洗漱就把禮物抱在**,開始一件件拆。
何嬌嬌送的是一盞手工燈,做工精巧,許韞拉上窗簾,打開開關,天花板上便因為燈罩上的鏤空而出現一些不是很規整的星星;聽說鏤空也是何嬌嬌自己用小刀刻的,難免醜了一些,許韞眯眼笑笑,把燈放在了床頭櫃上。
宋既子送的是一條自己編的手鏈,小石頭顏色各異,但是搭配奇醜,許韞無奈地把它放在了梳妝盒裏。
徐放的禮物很小巧,是一枚寶藍色的胸針,許韞也放進了梳妝盒裏。
房間裏擺放的禮物隻有幾樣,但她還是打開了Job送的戒指和卡片,許韞說不準心底是什麽感受,看著那枚戒指,歎了口氣,站起身放在了書架上。
吃完早飯,許韞又去隔壁房間找裴觀送的禮物。
找到了半天,許韞終於翻到,心滿意足地回了房間,開始拆禮物。
是一條很普通的項鏈,說不出它驚豔的地方,可也算不上平庸,這樣普通的項鏈許韞在FOCE最沒有熱度的展區才能看到。
仔細看了一眼logo,許韞發現還真是FOCE的產品。
許韞因為有FOCE高級設計師的身份,在官網上有很多權限,能清晰地查到這條項鏈的所有詳細信息。
產品名:芙蒂妮係列swam項鏈
……
版權歸芙蒂妮所有。
許韞揚了揚眉毛,還是把項鏈戴上了。
玫瑰金的顏色其實並不算明顯,襯得她脖頸雪白,直徑不超過三厘米的小十字架襄著水鑽,這樣的款式在市麵上十分普遍,但這一條也要萬把塊,原因是在品牌方是FOCE,法國最大的時尚品牌。
生日過了,許韞也陷入了忙碌。
她前段時間投的簡曆已經有幾家公司錄用,許韞還在考慮中,就把事情和許禹長、高菁說了一下。
兩夫妻商量著,還沒下定論,趁著休息這幾天,許舜遠在梨花別院給她整理出來一間單獨的畫室,環境比過別墅裏的畫室,推開窗戶,遠眺而去,就隱約見得到許家花園盛放的鮮花。
每天下午,許韞在窗前創作,許老爺子在隔壁木屋裏拿著毛筆書寫,旁邊有管家研磨墨硯;一老一小,各忙各的分外認真,頗有歲月靜好之景。
美協那邊的畫作她已經畫好了一副油畫,畢竟油畫是她最擅長的,而後又開始想著如何畫一幅國畫。
這方麵她小時候就涉及過,但不是很感興趣,高中美術班倒是額外去隔壁國畫班偷聽過幾節,又在巴黎藝術學院特意和一位華夏國畫係教授學過,還算看得過去。
但進美協絕對不是“看得過去”就能輕易進去的,所以最近許韞一直在畫國畫。
胸前掛著的十字鏈在夕陽下閃耀著,映射出張姨的身影,許韞正巧擱筆,便站起身走到窗邊,“怎麽了張姨?”
張姨停住了要跨上台階的步子,說:“小許,先生和夫人讓我來喊你呢。”
隔壁的窗戶推開,許老爺子喚道:“走吧孫女兒,咱也回去了。”
許韞應下,簡單清洗了下畫具,跟著許老爺子回了正院。
許禹長和高菁找許韞是商量她的就業問題。
許舜遠就坐在一旁聽著,如今他真的見老了,鬢發蒼白,老態龍鍾,已經不如曾經那般精神了。
許韞大學學的是油畫和藝術設計,又在FOCE擔任了高級設計師,許家人隻知道前者不知道後者;許禹長給許韞的計劃其實很簡單,隨便去一個畫室應聘工作,跟著幹兩年,熟了再自己開一個畫室。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許韞投的全都是一些上市公司,和畫畫扯不上太大關係。
唯一扯的上的,可能是給娛樂公司畫畫宣傳畫或者海報。
還真有人聘用許韞。
畢竟簡曆上寫得清清楚楚,畢業於法國巴黎藝術學院,就是個很好的噱頭,沒有人能拒絕一位來自世界頂級藝術學院的吸引力。
“我覺得鴻柯娛樂不錯,很有發展的前景,而且呢如今咱們國內頂尖的娛樂公司也就這麽幾個,再挑也挑不出其他的了。”
許韞眨眨眼,“鴻柯娛樂嗎?”
高菁點頭:“不錯,他們宣傳部我已經幫你問過了,還是不錯的。”
“噢,好。”許韞點頭,“那就去鴻柯吧。”
但許韞沒說的是,她應聘的是翻譯的角色。
因為鴻柯娛樂旗下的一位演員正打算進軍法國市場,接了幾個法國品牌的代言,但現在翻譯緊缺,一個不夠還得再招幾個。
許韞就因為聽祁恩然那裏說來的,才給鴻柯娛樂投了簡曆。她在法國待了四年,學法語六年,平常和法國人深入交流完全不成問題,況且她發音標準,基本聽不出來口音,不看臉,還以為是一位法國人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