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韞的確是沒有精力準備一頓飯,目送裴觀離開,把他買來的東西放進冰箱裏,回了房間補覺。

吳城年那邊知道了許韞是因為熬夜趕工,所以又放了他一天的假,反正他是看出來陳延對這位漂亮的翻譯有想法,所以對許韞有些放縱。

Leon沒接到許韞的電話,收到了消息,想去探望一番,被許韞拒絕了。

宋既子和何嬌嬌以及徐放在-飯醉分子-群聊裏發起了電話,詢問了許韞的狀況,這才放下心來。

在許韞睡著的這個晚上,許禹長在高菁的攛掇下,給裴觀打了電話。

許先生和許夫人都知道許韞在鴻柯娛樂工作,鴻柯又是裴氏旗下的,所以許禹長想讓裴觀幫忙關照一點許韞。

其實這樣的做法並不為大部分人讚同,但天下父母心,都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夠順風順水,自己能幫一把是一把。

裴觀欣然應下。

這不是什麽大問題,有陳延關照著,許韞在鴻柯必然水漲船高,但依照許韞的想法,她並不想繼續待在鴻柯,所以關照也不過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情罷了。

許韞第二天清早醒來後,打掃自己畫畫留下的痕跡,去廚房裏拿出裴觀買的食材,心情分外愉悅地搗鼓著。

出於愧疚,也出於私心,許韞聯係了沈知星、塗寒、陳延以及裴觀,這四位因為自己的失聯而著急的人,請他們來家裏吃飯。

沒有人會願意放棄一位優秀的男性,更何況這個人在優秀的人裏也是拔尖兒,許韞舍不去。

沈知星、塗寒和陳延欣然應允,至於裴觀,聽許韞說了這三人會來,也答應下來。

許韞沒喊Leon,她清楚Leon對她的心思,也清楚自己對裴觀的心思,齊聚一堂豈不是亂套了。

做飯是個大問題。

許韞能弄幾樣簡單的家常小菜,但登不了大場麵,想一想,她決定炒幾樣菜,再煮一鍋火鍋,配點小酒,很有滋味兒。

下午的時候,許韞就換了一身很簡單的常服,上衣是襯衫配鏤空毛衣,下身是一條寬鬆的牛仔褲,不刻意不做作,圍上圍裙和剛來的沈知星在廚房裏搗鼓飯菜。

裴觀三人來得挺早,天還沒黑,塗寒進了屋子,沒顧著打量,就急匆匆地跑進廚房把沈知星趕了出來。

“你的手拉小提琴就行了,還有你呢小許!”塗寒搶過沈知星的圍裙係上,教育道,“一個拉小提琴一個畫油畫,怎麽作踐自己的手呢。”

許韞切著西紅柿的手頓了頓,忍不住笑出聲:“塗寒哥,自從和沈姐在一起後,你活得和個老婆子似的。”

塗寒引以為榮,將沈知星推往一邊,開始洗菜,“你懂什麽呢,我這叫愛妻心切,你那個男朋友Leon肯定也……誒,你法國小男友呢?”

外頭被陳延拖著觀看客廳裏掛著許韞的畫作的裴觀往廚房裏瞥了一眼,聽見剛才許韞說的話,覺得新奇。

似乎這時候的許韞不像自己麵前幹巴巴的樣子。

許韞切菜的手停了下來,疑惑地看著塗寒問:“怎麽你們都覺得他是我男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