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曼明明是長發。
“噬華哪來的?”她又問。這話,放在審訊室,也許沒人敢隨口問。
紫發男驚了一下,她竟然知道自己中了什麽?
“不說?”她淡淡的聲音。
紫發男真的說不上來,她走之際,才咆哮著,“老子沒經手!隻是在路上攔截,要你開口讓政府返錢!”
她走了兩步,轉過身,“你開的酒吧,藥從你的地方流出,轉個手就與你無關了?”這些事她從警方的資料裏猜的。
紫發男又一愣,可還是咬口不鬆。
“記得我說過的話麽?”她淡淡的開口。
“動了我,拿命還。”她再一次悠然,定定掃過裏頭的四個人。
男人猛的跪地求饒,可是依舊說不出所以然。
傅夜七忽然蹲下身,與他平視,好像看到了當初的自己,那樣求著別人放過,那時候看別人,如此可惡。
如今,她竟是這個身份!
可柔唇微勾,她冷然一句:“如果覺得冤,見了閻王,記得報我名,傅夜七。”
一句完,她頭也不回的離開。
男人顎愣愣的,傅夜七?為什麽這麽熟?
傅家,傅家,傅天元的女兒?!
當年他用從傅天元那兒逼來的錢開的酒吧……
“哐當!”男人一闋坐了下去,眼睛不停的轉,是那個臭娘們,那個臭娘們早就算好的,她知道他的事,故意讓他對付傅夜七,最後他死了,一切罪都背了,那個死娘們就瞞天過海!
“傅夜七!”男人忽然嘶吼:“老子被人蒙騙的!”
無人回應。
傅夜七聽到了,可是沒理,到了警方跟前,卻是輕輕的一句:“不是他,或者,他不知道整件事的始終因果,但藥,的確從那個酒吧出來的。”
這足以治罪。
警方皺眉,他們問了一上午沒問出來,她怎麽知道藥從哪出?
“重新搜索封鎖的酒吧!”警長無條件信任。
出了外頭,莊岩卻忍不住問了一句:“嫂子……怎麽確定他不是,還有那藥……”
她隻淡淡的一句:“沒經過牢獄之災,不會懂得那些人眼裏的內容。”
沐寒聲掃了他一眼,不讓再問,莊岩隻好摸了摸鼻尖,恭送兩人先走。
路上,她一直沉默。
沐寒聲數次看了她,她的身體恢複不錯,但顯然這些事耗精力比那藥還嚴重。
“如果有工作,你盡管安排,我可以。”好一會兒,她忽然這樣一句。
以為他數次的觀望,是想安排工作?
抿了抿唇,沐寒聲隻是沉聲的開口:“這些事,其實你不必勞心費神,有莊岩在。”
“不一樣。”她淡然一句。
回到禦閣園的時候,大概是心情壓抑,她覺得頭暈。
沐寒聲什麽都不說,將她從車裏抱出來,穩步往家裏走,將她放在沙發上,替她脫了大衣,轉身也褪下自己的往玄關走。
“沐寒聲。”背後的她卻忽然出聲,目光盯著他肩頭的濡濕。
“怎麽了?”他轉身,對上那雙清明褐眸。
她不說話,卻起身,越過他的身體,好似要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