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但笑不語。

言舒卻說:“對了,沐總說過來接人,恐怕已經到了……”

話剛說到這裏,傅夜七忽然轉頭看了她,沐寒聲來了?

“接你還是接我?”她忽然問了一句。

言舒好笑,“您可別,我哪敢讓沐總接?”

那豈不是……

她沒想太多,忽然又給兒子打電話過去。

“媽咪?”藍司暔納悶。

“瑾兒!”傅夜七略微急促的聲音,兒子要是和沐寒聲遇上了,這突如其來的,她還沒準備好……

或者,要是她告訴沐寒聲,瑾兒是他的兒子,他會不會消氣?

胡亂的想著,她竟半天沒說話,兒子‘喂?’了兩句,把她電話給掛了。

時,她也言舒已經出了機場。

不遠的距離,她一眼見了那頭立著的兩個男士,一大一小,卻像玩具似的,從大縮小。

他們都穿了一套西服,一黑一白,外頭都是一件帥氣的大衣。

她愣了半晌。

他們站在一起,竟那麽好看,基因是半分都沒浪費,全遺傳了,隻是……這什麽情況?

沐寒聲長身玉立,麵色沉峻,目光的確是在她身上的。

一旁的藍司暔倒是難得笑著。

言舒左看右看,盯著那個小小的人兒,又看沐總,這麽小的家夥,哪變出來

的?

走到兩個男士麵前,傅夜七一時找不出可以說的話。

倒是沐寒聲伸手將她手邊的行李接過去,可轉眼又被藍司暔大義淩然的一句:“我來!”

最後落到言舒和小家夥把行李弄進後備箱。

“你是誰呀?”言舒笑眯眯的,她頭一次見這麽可愛的小娃,小聲問著。

藍司暔本不想回答,奈何言舒在榮京那是數一數二的美人,想了會兒,才說了一句:“我媽咪的兒子。”

額,言舒抿了抿唇。

“你媽咪是誰呀?”

“生我的人啊。”他還算耐心,偶爾瞄一眼那頭的兩人。

得,等於沒問,這口風真緊!再問‘生你的是誰?’他恐怕要說“懷我的人。”

車子邊上,傅夜七幾次欲言又止,倒被沐寒聲低低的一句:“不上車?”

她點頭,略微低眉往上走。

可地上有殘雪,走了幾步,猛然腳底打滑,向一旁歪去。

沐寒聲本要轉身了,眼角一緊,匆忙接了她。

幸好她瘦,幸好他夠遒勁,穩穩地扶住了。

本能的,她抓了他的手。

等她站穩,沐寒聲想把手抽回去,過去給她開車門。

但她沒鬆,反而抬眸看了他,還在生氣?

男人鷹眸微斂,一潭平靜,並無回應。

可她抿了唇,就是沒鬆,以往都是他牽她的手,這次是她牽了他,可他的手掌太大、太厚實,她竟然握不過來,最後成了緊握他的小指頭。

這樣的感覺很微妙。

像二十來歲的男女戀愛,就那麽牽著,往車邊走。

沐寒聲沒再鬆開她,護著她上車,自個兒直起身要回駕駛位時,才轉頭看向車尾的小家夥,給了個意味深重的眼神。

藍司暔心底歎口氣,媽咪對不住,為了一個魔幻航模,暫且把你出賣了,就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