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風從天邊悠悠轉著,還是最愛禦閣園這人間仙境,恰似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徑直鑽入樓上的臥室,窺探床側那抹姣好的身體。

她平時睡覺極其老實,昨夜折騰如此,夜晚卻不太安穩,大概是想掙脫他的索取,挪著挪著就到了床邊,瓷白**身在外頭。

風一吹,她眯了一下眼,滿是惺忪。

沐寒聲手臂緊了緊,睜開眼,見了她慢慢閉上的眼。

他淺笑,低眉吻了一下,替她蓋好被子,自然已然起身。

許是微風羞澀的躲了,沐寒聲去洗漱了,**的人又不安分了,蠕挪著往床邊而去。

沐寒聲隱約聽到一聲沉悶聲響時,心底緊了一下,從洗漱間出來,**哪有人?

轉眸在淩亂依舊、曖昧不減的陽台掃了一圈,沒見她。

當他在床側的地上,看著那個裹著半條被子,摔得迷糊的妻子,心疼之餘,竟是破天荒的好笑。

“疼不疼?”他緊著步子將她抱起來,放回**,低低的問著。

可女子哪有回應,反而是灑著芬芳的呼吸越來越均勻。

沐寒聲終究是笑了,坐在床邊,一個人笑了很久,抬手磨著她的唇畔,笑夠了,也終於不鬧她。

本想讓她醒來,好看看她的羞赧,可昨晚大概是折騰壞了,這都不醒,隻得起身去樓下。

傅夜七又怎麽會睡得那麽沉?

沐寒聲起身下樓之後,她便睜開眼,秀眉微擰。

顯然,她跌下去被抱起來時便醒了,硬是裝著沉睡,聽了他低低的笑意大半晌。

這會兒,精致的臉上毫無惺忪,卻是懊惱。

傅夜七從樓上下來時,走過廊廳,在不遠處就能看到沐寒聲手握一份報紙,看似專注的埋頭,薄唇之畔卻是一抹可疑的弧度。

她的步子不快,雖然摔得不疼,可心底略別扭,臉上倒是淡然的。

沐寒聲見了妻子下來,終於放下報紙,轉頭之際抿了一口早茶,細細盯著她看,明明都能描摹出她的樣子,依舊看不厭。

她的皮膚極其白皙,清晨的陽光一照,白裏透紅,如剛成熟的蜜桃,很是誘人。

經過他身側,她目不斜視,優雅的往隔了很遠的地方落座。

沐寒聲笑,又頗為耐心的起身,坐到了她身側。

田幀遞上溫了水的毛巾,讓剛看過報紙的男人淨手。

可沐寒聲笑著,知道她誤會了,低低的一句:“你剛剛從**滾下去了。”

不是‘’摔,是‘滾’,透著那麽一絲寵溺,又伴著捉弄。

她終於伸手,在桌底下擰他的大腿。

“疼!”沐寒聲低低的嗓音,帶笑。

田幀剛端上早餐,這會兒聽到聲音轉身,狐疑又關切:“先生受傷了?”

沐寒聲看了看妻子,“沒有。”可後一句卻讓田幀臉紅得趕緊進廚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