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沒。”

一點默契都沒有。

迪雅君摸了摸鼻尖,幹脆不問了,轉移話題,“我得回去一趟,你們家阿姨什麽時候回來?”

“田幀請假到十一月。”沐寒聲說。

那沒辦法了。

不過迪雅君走之前,也受邀了那個慈善晚會,計劃是晚會結束,直接上飛機。

傅夜七出門之前,被沐寒聲堵在臥室門口,盯著她一直板著的臉,“還出門?你身體……”

她忽然抬頭,目光如冰戳著他,“我很忙,不像沐先生,有空把人謀到**去。”

沐寒聲愣了一下,然後一手抄進兜裏,自知理虧,“不是非出不可,就在家裏呆著。”

昨晚那麽折騰,怕她受不了。

她瞥了他一眼就走了。

迪雅君出來的時候淡淡的笑著,“君子無賴起來,其實挺可怕的。”

沐寒聲轉過頭掃了她一眼。

“你是不是對她做過什麽心懷愧疚?”迪雅君越是好奇,沐寒聲都要用借口把女人拖上床了?不是池公子說,她還不信。

過了會兒,她微瞪眼,“你不會在**虐人家了吧?”

所以怕她一直拒絕,一直陰影,用這種方式表明他其實可以很憐惜?

“你沒事做?”沐寒聲終於冷颼颼的拋了一句。

迪雅君聳肩,“收拾行李!”

男人轉過身,插著兜‘蹬蹬蹬’的上了樓。

……

傅夜七去了傅氏,股權轉讓書簽完了,她現在要做的事很多,看從前堆積的文件,物色最近適合傅氏,有助於它撅起的項目,還要考核人事波動,從前那批人,她不一定用得順手。

直到傍晚,她才想起答應了衛子謙要參加慈善晚會。

“喂?你出發了麽?”她匆匆走出傅氏,給衛子謙打電話。

衛子謙好像在開車,聲音倒是淡笑著,“剛出來,不急,我過去接你?”

她想了想,一邊打車往禦閣園趕,“行,一小時……會不會太遲?”

“不會!”

然而等她匆匆回到禦閣園,大門卻緊閉著,在包裏翻了一陣,愣是沒有鑰匙的影子。

果然犯脾氣容易出事,出門顧著氣沐寒聲不要臉,竟然忘了鑰匙。

敲了會兒門,無人應。

隻好給沐寒聲打電話。

“怎麽了?”他依舊低沉的嗓音,背景頗為安靜。

“你在哪?”她皺著眉。

她聲音裏略帶急促,沐寒聲皺了眉,“出什麽事了?”

三句話,每句都驢唇不對馬嘴。

有些窩火,她閉了閉眼,“我忘了要是,在家門口。”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片刻,“我一時回不去,要麽,讓古楊接你來我這兒?”

她擰眉,“算了,我還有事,晚上再回來。”

也不管沐寒聲還有沒有話要說,直接把電話掛了,又給衛子謙打過去。

聽了她的情況,衛子謙有些好笑,“不急,你等著,我去接你,晚禮服我讓人備一套就是了,遲到不了,放心吧。”

她總算鬆了口氣,也許是本身性格原因,不喜歡這樣急忙忙的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