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麵愛玩自己在家裏就好了,亂搞一個有夫之婦,還怎麽擔得起一島之首?”

“有關部門該把這照片發到榮京,民眾需要一個交代。”

“難怪把第一島輕易納入榮京不過是一隻空有其表的**蟲,強烈要求換屆!”

“還不如讓辛子龍登頂一島之首!”

什麽樣的言論都有。

但藍修統統隻是一掃而過,不慌不急,更不予理會。

“燒了吧。”好一會兒,藍修才低低的一句。

青山看了看照片,趕忙伸手收了起來。是該少了,萬一讓齊小姐看見,就不好了。

傍晚,藍修的車往藍宅走,剛到一個路口,卻聽‘哐!’一聲,一個不明物直直的砸在了車玻璃上。

坐在後座的男人略微抬眼,冷厲的視線滿是平靜,看著一個漢堡緩緩滑落,油漬在車窗留下印記。

開車的青山卻皺了眉,他剛想著下車訓人,卻是更多的東西往車上咋來,伴隨著對藍修的謾罵。

有雞蛋,有青菜,總之人們手裏有什麽都往車上砸,全然不顧後果,那一段頓時變得擁堵。

青山看著直皺眉。

藍修卻定定的坐在後座,甚至把手邊的書拿出來漫不經心的翻著,也低低的一句:“讓青木帶人過來處理。”

天色昏暗下來,圍堵的罵得不可開交,就是不散,但又顧忌著藍修那狠厲的名聲,不敢直接上前踹車。

青山能看見市民罵得跳腳,但還真聽不清,隻得抿了抿唇。

社會就是這樣,尤其網絡時代,有多少人知道事實真相?又有幾個人能夠洞察真相?人性本就有著隨流的一麵,有人罵了,大多人便跟著義憤填膺。

青木來的時候,大概接近九點,藍修的車玻璃四麵八方基本看不清外邊的狀況了。

一輛車上嘩啦啦井然有序的列下一個連隊,個個身形挺拔,麵容刻板肅穆,迅速圍住藍修的隔開民眾。

藍軍的為名遠揚,誰都知道,就算罵得惱火的民眾也忌憚,但不乏昏了頭的人往上衝。

青山沒再看,青木帶來的來開道之後,把爛攤子扔給了他就離開。

藍修合上書本,一路沒說話。

進門的時候,齊秋落在門口等著,今天該是外出了,一身水藍色的短裙還沒換,微微倚靠著,目光一挑看向藍修黑壓壓的臉。

藍修一眼見了她,目光又垂下,看著她略微交疊斜立在牆邊的長腿,終於略微勾了嘴角,“等急了?”

她好看的眼角一動,“別說得好像我多盼著見你似的!”

“不是麽?”藍修走過去,一手勾了她的腰低頭吻了吻,“餓了吧?吃飯。”

齊秋落也不推拒,不過側首仰著臉,一邊走,一邊用著審視的目光,“這麽大個事,你都不打算跟我解釋的?”

看著她認認真真的臉,藍修皺了皺眉,“上次不是解釋得很清楚?這種事你還信?”

被安置在他身側的椅子上,齊秋落挑了挑眉,“那不一樣,誰讓照片裏的姿勢都是你喜歡的呢,怪真實的,不信都不行。”

誰還能那麽準確的想出那些個照片?除非是知道他的習慣,問題是他隻爬過她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