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修不禁勾起嘴角,“是麽?那順便說說,你最喜歡哪一張裏的姿勢?”

他一張本該嚴肅刻板的臉,此刻看似認真的,卻帶著令人臉紅的放肆,看得齊秋落愣了一下。

好半天她才瞪了他一眼。

正好,餐廳門口傳來女人嬌媚帶笑的聲音:“你們倆當著我的麵就這麽探討平時用的姿勢,真是不考慮客人的感受。”

辛溪說著,嫵媚的扭著腰肢,很自覺的坐著桌邊,接著道:“尤其是,我這種嫁了個糟老頭常年守活寡的女人麵前?”

藍修從剛才就擰了眉,這會兒盯著齊秋落看,“她怎麽在這兒?”

齊秋落挑眉,“半路遇到的。”

“半路遇到你就把人隨便帶回來?”他低低的聲音,平坦無波。

“果然不考慮我的感受。”辛溪笑著,一點不像在風口浪尖的人,“我好歹是你藍軍長的合作人,齊小姐帶我回來有何不對?”

齊秋落淡淡的點了一下頭,轉頭看了辛溪。

其實她遇到辛溪時,正好辛溪被人臭罵和攻擊中脫身,她那個五十多歲的丈夫也在便是,一臉的憤怒。

看得出,辛溪是個可憐人,至少感情方麵是,所以齊秋落看到那個男人揚起巴掌毫不猶豫甩在辛溪臉上時,她沒多想,直接帶回來了。

“藍先生,你一天不弄死辛子龍,我可能一天出不去,就一直這兒咯,你所謂的姿勢恐怕不能施展,畢竟我挺礙眼的!”辛溪依舊笑著,但是那種沒有笑意的笑。

她習慣了用這一種表情麵對外人。

藍修皺了眉,齊秋落卻笑著。

很奇怪,三個人第一次湊在一起用晚餐,竟然比想象的要和諧。

飯到中途,辛溪終於略微嚴肅,看了藍修,“辛子龍很狡猾,就算我把他犯案的證據弄出來,你把第一島翻遍了也不一定能抓住他,不打算報給榮京那邊麽?”

藍修頭都沒抬,淡淡的一句:“你哥的命,我必須親自了結。”

辛溪抿了抿唇,“我聽說最近才露麵的沐總理很厲害,你既然能坐到今天,想必關係不錯,何況,傅夜七受傷,沐寒聲直接延遲歐訪,這重視程度,想來隻要交過去,事情就不難辦,為什麽不交給他?”

藍修沒說話,因為不想重複兩遍。

“其實她說得沒錯。”齊秋落忽然說了一句:“而且,辛子龍這麽狠,辛溪再出去也是死路一條,早結早好,免得夜長夢多。”

“或者,你把我送到榮京也可以啊,我正好一堵沐寒聲風采!”辛溪又掛上了那種笑。

齊秋落倒是挑眉,淡淡的一句:“那還是算了吧,夜七看見你可能忍不住把你弄死。”

這麽恐怖?辛溪眨了眨眼,“那這位美名遠揚的禦編翻譯官,到底和偉大的總理是什麽關係?”

另兩人默契的緘默。

辛溪左右看了看,倒沒有不知趣的糾纏。

說實話,齊秋落很佩服這個女人,以現在的局勢,根本就是死到臨頭了可她總是那樣的笑著,嫵媚而妖嬈,偏偏不達眼底,要說沒心沒肺呢,她卻很聰明,能在辛子龍身邊活到現在,還敢和藍修聯盟,對付冷血狂妄出了名的辛子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