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金陵,是六朝古都,雞鳴寺、元帥府,各種名勝古跡美不勝收,特別是臨近過年期間,街道上置辦年貨的民眾更是絡繹不絕,熱鬧非凡。
因為自從南疆戰役結束,各個地區都變得相對緩和下來,不再如先前那般緊張,一級戰備也已取消。
不過暗中,卻還是有許多地方軍隊精神高度緊張,以防止國外勢力再趁這個節骨眼出來作祟,畢竟鬼王還沒除。
再加上即將有大恐怖,就像是一枚隨時會引爆,但卻不知具體時間的地雷,故此可以說是表麵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湧動。
而夜晚的金陵,紙醉金迷、燈紅酒綠,有人說,現在的金陵沒有地下世界,但十二點過後,有一個男人,是這座城的王。
他就是秦風!
此時,雖然不到夜晚,隻下午時分,但百樂門裏依舊是客源不斷,人滿為患,而娛樂場所,其實真玩起來,不分時間段,一樣嗨!
坐在柔軟的沙發上,秦風一邊敲著二郎腿,一邊抽著煙,表現得頗為氣定神閑,與先前在蘇家截然不同。
非但如此,不知是否暗元素的緣故,嘴角的笑容還有些邪氣凜然。
看到身材曼妙的孫天霜,他的笑意更甚,滅掉香煙,雙手交叉,就那麽靜靜的看著她。
“你回來怎麽沒提前在電話裏告訴我?”
孫天霜的語氣有些幽怨,進入包廂後將門關上,坐在了秦風身邊。
“告訴你幹嘛?”
秦風微微一笑,許久不見,這女人越發的成熟有韻味,都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而女人的腰,是奪命的刀,那麽孫天霜的腰,就是那把暗物質打造而成的妖刀!
“當然是去接你啊。”
她啜飲了口杯中的紅酒,很澀,甚至有些苦,其實她一直品不來這東西,不明白秦風為什麽每次都喝得那麽順其自然。
但眼下,當看到這個男人,別說是酒,哪怕是藥,她心中也是感覺甜絲絲的。
“對了,你怎麽回來的?”
孫天霜不想被看出內心所想,掩飾道:“你該不會是開車回來的吧,魔都距離這裏雖然也不算遠,但起碼也得兩個小時,累壞了吧?”
“沒有,坐飛機。”
秦風補充道:“私人飛機。”
“哦,那也肯定很辛苦,我幫你揉揉?”
孫天霜不以為然,因為她很清楚,依照對方的能力,出門買架私人飛機很平常,沒什麽可說的。
“是有點累。”
秦風伸了個懶腰,忽然想道:“你不說我的忘了,你的車被我落在帝都了,有空找個人開回來,實在不行,喏……”
說話間,他便將口袋裏的黑卡掏了出來。
“你這什麽意思?”
見狀,孫天霜秀眉微蹙,本要給對方揉肩,動作也隨之停了下來。
“再買一輛啊。”秦風不假思索道。
聞此,孫天霜的臉色開始變得冷卻下來,淡淡道:“我在你的眼裏就這麽不堪?”
“我沒別的意思……”
“那你什麽意思,不就一輛車嘛,老娘不在乎,跟你在一起這麽長時間,難道你還不了解我?”
不給他回答的機會,孫天霜便先聲奪人道:“現在大家都叫你一聲秦爺,最次的也得叫你一聲秦先生,你這麽做,莫非是想跟我劃清界限,過河拆橋?”
“我……”
秦風心中苦笑,說道:“我就是看你那車太老氣了,而且正好被我落在帝都,想著給你直接換輛車,換輛符合你氣質的,有什麽不妥麽?”
“好啊你!”
一聽這話,孫天霜更加惱怒道:“你這樣說是嫌老娘歲數大了?比不上外麵那些小美女,用車來暗示我,指桑罵槐?”
“我不是,我……權當給你過年包紅包,這個總行了吧?”
秦風開始撓頭,卻見孫天霜一直盯著他,遲遲不語。
“你別這樣看著我,挺不自在的。”
話音落下,隻聽“噗哧”一聲,孫天霜再也繃不住,側頭笑了起來。
“我剛才是逗你的,我才沒那麽無聊。”
她解釋道:“放心吧,車是小事,沒必要非找個人去取回來,正如你所說,老車了,有機會就取,沒機會也可以提前退休,反正我還有幾輛車。”
“至於壓歲錢,你還是留著騙外麵那些小女孩用吧,老娘的股份和分紅一點也不能少!”
“股份?”
聞此,秦風眉頭緊鎖:“誰說你有股份了?”
“我……百樂門啊,我們最初認識的時候,不就說好了嘛。”
下一刻,見孫天霜表情複雜,秦風也哈哈大笑起來。
“好啊你,竟然騙我!”
見狀,她恍然大悟,旋即一記粉拳擂在了秦風肩膀上,隨後直接大膽的坐在他雙腿上,正視起來。
“不過說真的,我準備把我的股份,過完年……轉給你。”
孫天霜雙手一邊給他揉著肩膀,一邊說道:“既然我現在跟你在一起,那麽我覺得我們兩個人就應該不分彼此,其實我對百樂門也沒做什麽貢獻,充其量就是個代管。”
“所以,我想把我的股份,都轉到你名下,但是你放心,該做的我還是會做,就是不想在利益上,分的那麽清楚。”
“不,你錯了。”
豈料,秦風卻說:“往往越是利益,越是要分清,俗話說,親兄弟明算賬,這個世界,人心隔肚皮,你永遠也不知道坐在對麵的人到底在想什麽。”
說話間,秦風搖晃著紅酒杯,端詳著杯壁,不知在思索什麽。
頓時,孫天霜便怔住了,看著秦風的臉龐,有些出神。
“不過我們兩個的話,確實不分彼此,若不信你,我當初也不會用,所以若說起股份,百樂門,以後就全都交給你了。”
秦風扭頭衝他莞爾一笑,將紅酒杯放在大理石酒桌上,溫煦道:“以後這裏的一切,你說了算,掙的錢,都歸你,我正式脫管,但你也放心,有什麽解決不了的,我會出麵。”
說完,隻見兩人四目相對,凝視了好幾秒,最終,孫天霜忽然雙手環抱住了秦風的脖頸。
“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因為你是我的女人啊。”
秦風輕輕拍打著她的脊背,安撫道:“我明白,你想要的不是這些,但說實話,我給你的,也不多,所以在我能力範圍內,就隻能做到這些,對不起……”
話音未落,孫天霜旋即便伸出削蔥根一樣的玉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含情脈脈道:“我永遠也不想聽到你對我說這三個字,你給我的已經夠多了,我知足。”
秦風聽後嘴角輕揚,他之所以喜歡跟對方待在一起,就是因為有些話不用說出口,兩人也有種心心相印的感覺。
不等他反應過來,卻見孫天霜赫然將身上的外套脫掉,露出雪白的香肩,抓住了秦風的衣領。
搞,搞什麽飛機?
“嘭!
就在這時,突然,隻聽門外傳來一聲玻璃暴力的響聲,使得正為其寬衣解帶的孫天霜旋即麵色冷寒。
哪個不長眼的,沒看見老娘正進行到關鍵時刻嘛!
“咳,那個,要不出去看看?”
秦風佯裝咳嗽一聲,心中卻是鬆了口氣。
因為自從老頭子交代在未進入化靈境前,盡量減少那啥之後,他便再也沒有放肆過,可看孫天霜這架勢,如若任由發展下去,自己抗命不從,恐怕會被認為那玩意兒不行。
問題是偏偏給對方解釋,還不一定能解釋的通。
這一酒瓶子,砸的真是關鍵時刻,化解了即將到來的危機。
“不用,有保安,等會就有人治他們了,爛酒鬼!”
豈料,孫天霜已然急不可耐,怪不得人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但對方明明還不到虎狼之年好不好,難不成是小別勝新婚?
“嘭!”
又是一酒瓶子,聞此,秦風的臉色也旋即冷了下來。
繼而,孫天霜很快就從他腿上下來,轉身氣衝衝的奪門而出。
秦風重新點了根煙,閑庭信步的跟著,雖然他很感謝這一酒瓶子,但卻並不代表能容忍一而再的被打擾清淨。
剛走出門,秦風就看見走廊裏圍了好幾個身穿製服的保安,正合圍著幾名中年男子,而先前那兩酒瓶子,正是領頭男子所扔。
原來,在秦風的個人專屬至尊包廂旁邊,也有一個包廂,包廂裏有一群女孩正玩得好好的,一名男子忽然闖了進去,耍起了酒瘋,非要讓其中一人陪酒。
爭執之下,引來巡邏的保安,沒想到男子也有同伴在場子裏,就形成了眼下的對峙。
事發之人和領頭之人皆是一名穿著貂皮大衣,手拿皮包的中年男子,脖子裏還掛著跟比拇指都要粗的大金鏈子,光頭看上去鋥亮反光,嗓門也非常的大。
“去把你們這裏管事的給我叫來!就你們這群小癟三,也敢管老子?”
中年男子絲毫不怯,反而指著保安隊長,威脅道:“我告訴你,最好按照我說的去做,不然下一分鍾老子就能讓你把身上的皮扒掉!”
“這位大哥,看你這樣子,應該是常來我們這消費,不知您……尊姓大名?”
保安隊長還是比較心平氣和,沒有直接動手。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就記著,我跟你們這裏的老大虎哥,是拜把子的好兄弟!”
“虎哥?哪個虎哥?”
保安隊長不明所以,秦風卻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