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什麽。”
蘇葉右手貼在身後,語氣平淡。
陳蓉仍不信,但旁邊上官雨燕打岔道,“對了,我給你看看媽最近買的一條法國米諾大師做的項鏈。”
說著,她就從手提包裏找出了一條精美的銀色項鏈。
蘇葉找到機會脫身,趕緊道,“老板,我先上樓看看。”
說完,他二話不說就轉身上樓。
等到蘇葉離開,上官雨燕這才冷起臉,“女兒,你這廚子可不簡單啊。”
“蘇葉確實有些本事。”陳蓉頷首,她想起了之前林承以及張家太祖的事,蘇葉都隱隱透著一股神秘。
“哎!我不是說這個!”誰知上官雨燕卻反駁道,“我是說他這個人不是什麽善茬!”
“哈?”
這下把陳蓉給弄得迷糊了。
上官雨燕雙手環胸,有些使性子地說道,“反正我不喜歡這人,最好找個時間給陳玄道說說,讓他把這家夥收回去。”
“為什麽?”陳蓉滿臉愕然,“話說,媽你到底和他有什麽過節啊?怎麽這麽不對付?”
“他……!”說起這件事,上官雨燕就想起了對方那個邪門的劍鞘,但又不知如何開口,索性揮了揮手,“算了,那件事我不想說。“
看著自己母親這一副模樣,陳蓉也了解對方的性子。說起來蘇葉也不是那種故意惹事的個性,便沒在意。
另一邊,樓上。
蘇葉拖出床底下的銀色手提箱,然後打開,取了一白色的藥膏出來。
在右手被燙傷的位置簡單塗抹了一下,他就又重新放了回去。
銀色手提箱裏,平穩地擺放著一把精美絕倫的劍鞘。
昨晚他將其帶回來後就趕緊放進了手提箱裏,連外人都還沒見著麵。
要知道,這劍鞘上鑲嵌的寶石可是極強的放射性物質,長久放在外麵,對自己雖然造成不了什麽影響,但陳蓉就說不定了。而這個手提箱乃是特殊材料製成,正好可以隔絕輻射。
感受手掌虎口傳來的冰涼感覺,蘇葉一時間也是幹脆仰躺在**,不願下去麵對那個刁蠻的上官雨燕。
對方那個性,實在令其頭疼。
忽然,手機響起。
蘇葉詫異地接通,一看竟是陳玄道打來的。
蘇葉沉下聲,開口道,“陳首長。”
“上官雨燕那女人來蓉兒店裏了?”對方的語氣並不像上次麵對酉雞時的莊重,而是有些隨意,像是長輩的口吻。
蘇葉苦笑,陳首長消息靈通,看來已經得知了這個消息,當即也是並不隱瞞,“嗯,她現在就在店裏。”
“那女人成天風言風語,你不必理會,平時少理她就是了。”說著,對方語氣一轉,“我此次特意給你打電話是有其他事找你。”
“哦?”
“利劍特戰旅的事想必你已經清楚了吧。”
蘇葉點頭,“嗯。”
“既然知道,那也別拖著了。找個時間就去修整一下那裏的兔崽子們,免得遲則生變。”對方以開玩笑的口吻調侃道。
蘇葉深吸了口氣,“好的。”
得到答複,陳玄道也沒說,就掛斷了電話。
蘇葉做事,從來沒讓他失望過,自然不用多說什麽。
“利劍特戰旅啊……”
蘇葉自語呢喃了一句,心中說不上期待也說不上害怕,更多的還是對以往軍旅生活的一種歸屬感。
到了渝城這麽久,不可避免的想起了部隊裏的集體生活。
“二號、三號、四號、五號……也不知道你們現在過得怎麽樣?”
蘇葉回想著自己當年那群兄弟,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隨即深深歎了口氣,“他們怕正在陳良的帶領下於某處秘密基地執行任務吧,隻可惜我居然窩在這裏當一個廚子。”
說著,蘇葉自嘲地搖了搖頭。
看了眼手表,時間不早了,蘇葉下樓,正好聽見上官雨燕的聲音,“女兒啊,我說你這兒好歹也是餐廳,怎麽都到飯點了那廚子還沒到位?這怕是請了個大爺吧。”
蘇葉瞬間臉色黑了下來,陳蓉瞧見蘇葉,也清楚自己母親在損對方,連忙開口緩解氣氛,“蘇葉,店裏是不是鹽不多了?”
說著,她又看向上官雨燕,“媽,要不我們出去吃吧。”
上官雨燕頗有些意動,她對衣食住行不可謂不挑剔,也不放心蘇葉做出的飯菜,便要開口。
但忽然間,她又想起蘇葉昨晚故意用那把邪門的劍鞘戲弄自己,不由鳳目一轉,道,“算了,今天我還是要瞧瞧這個陳玄道手下的夥頭兵的手藝如何。”
說著,她看向蘇葉,語氣附上一層淡淡的不屑,“我聽說你們這些當兵的,平時外出打仗時肚子餓了連蚯蚓都要吃,平時做的飯菜那豈不是隨隨便便就應付過去的?”
聽著這話,蘇葉隱隱有些薄怒,看著對方道,“要是你身邊沒其他食物可以補充體力時,別說蚯蚓了,就算是泥土也得吃。”
對蘇葉投來的目光,上官雨燕顯得很是不適應,扭過頭去,冷哼道,“哼,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吃那東西。”
蘇葉轉身進了廚房,過了一會兒又出來擺手道,“很可惜,店裏真沒鹽了。”
“沒鹽就不能吃了不成?你不是連蚯蚓都吃的嗎?”上官雨燕出聲說道。
“我這不是給你做嗎?”
“那沒事,我平時也不怎麽吃鹽,那東西對腎髒有害,容易加快年齡衰老。”上官雨燕道。
蘇葉無奈,隻好重新進廚房,過了一會兒端著一盤糖醋排骨走了出來。
聞著那味道,自詡嚐過不少米其林五星大廚食品的上官雨燕一時間也略有訝然。
等蘇葉將糖醋排骨放在桌上,上官雨燕的目光又被那個盤子給吸引住了。
“呀!這青花瓷盤好像真的耶?女兒你在哪兒買的?居然仿的這麽好。”上官雨燕問道。
陳蓉麵色複雜,正要開口,旁邊蘇葉就淡淡道,“這就是真的。”
“咕——”
正在喝水清理喉嚨的上官雨燕頓時差點沒被嗆著。
花了好半天她才緩過來,看著這盤子,“這……這是真的?那豈不是得好幾十萬?居然拿來當餐盤!?”
就算自己平時花費大手大腳的,追求高調,但也還不至於這麽誇張。
上官雨燕一時間表情很是精彩。
不多時,她平複下來,簡單嚐了一口這糖醋排骨,旋即眼睛一亮,“不錯!”
“豁?”蘇葉眉頭一挑。
見著他這副模樣,上官雨燕心裏說不出的異樣,連忙又故作嫌棄道,“其實也就一般般吧,勉強能吃。”
暗地裏卻在腹誹,陳玄道那家夥平時不是什麽都愛將就的嗎?怎麽手底下這一夥頭兵炒菜的手藝這麽好?
“我嚐嚐。”旁邊,陳蓉以及在動筷子了。
“哎哎哎!你少吃點,免得長胖!”上官雨燕急道。
這兩個吃貨看得蘇葉嘴角抽搐,難怪陳蓉是個吃貨,合著是她母親培養出來的,尤其是這上官雨燕,連吃的都跟自己女兒搶。
沒和這倆活寶折騰,蘇葉走到一旁,想著關於利劍特戰旅的事發呆。
正在這時,他手機抖動了一下。
“喂?”
見著上麵是個陌生號碼,蘇葉便低沉著聲音試探性地問了一下。
“葉哥,是我,懷忠!”憨厚爽朗的聲音瞬間就道明了對方的身份。
蘇葉愣了一下,隨即問道,“怎麽了?”
“我這兒有個關於利劍特戰旅的事,想著告訴你下。”張懷忠道。
“說吧。”
“利劍特戰旅不是一群紅二代嗎?其中有個叫楊應天的小子平時喜歡賭博,剛才我得到消息,他這會兒正在花街跟人賭錢。我想著你說不定可以借此機會先和他接觸一下,要是能得到對方的好感,對葉哥以後當利劍特戰旅教官也有好處。“
聞言,蘇葉沉吟了片刻,隨後猶豫道,“可是……我不會賭博啊。”
張懷忠大汗,“葉哥,我不是要你賭。而是楊應天那小子平時輸錢容易輸的脫褲子,到時候你再借他一點錢,這關係不就有了?”
蘇葉恍然大悟,點頭,“好的,我等下就去看看。”
正說著話,忽然旁邊莫名其妙響起一道略帶興奮的聲音,
“賭?什麽賭?賭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