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氏不是我的第一選擇,你才是。”
“從我兩年半之前遇見你開始,我就有了一種模糊的方向。那就是如果再遇見我想保護的人,可以隨心所欲去做,不再受任何人掣肘。”
“這幾年,外界都看得到紀氏勢頭很猛,說我的勢頭很猛。紀氏內部一大半的股東表決時都看我眼色行事,我幾乎把我父親從紀氏掌舵人的位置上拉了下來。”
“但是,紀氏內部人浮於事,思想老派,拒絕變革。”
有相當一部分人是當年紀懷山兄弟之間爭權奪利留下來的,他們習慣了觀局站位,卻不思深造,多年來一成不變。
“況且,這些烈火烹油繁花錦簇的表象,也未必不是我父親棋局之中的一環。但是在我看來,紀氏百年基業,如今像是一艘水下動力生鏽的巨輪,歌舞升平地在錯誤航道上越行越遠。”
“如果,我不能另它轉向,我就隻能放棄它。”
“施施,我每天麵對的、在做的不過都是計算、防備和利益罷了。”
奈施施試著去理解紀斯年的心境和感受,但隻是徒勞。
她的生活裏隻有真心相待。奈澈總是擔心姐姐太累太辛苦,因為自己年紀小能做的有限而懊惱。大學時遇到溫穎、賴思思,哪怕是沈一琛,他們都能給予自己冬日溫暖和可靠的友情。
從前爸爸媽媽經營‘清鬆實業’時,那些工人和骨幹也是從創業初期就一直跟隨,奈施施記得過年時他們會送來農副產品,她覺得新奇。
可是媽媽會說是那些叔叔伯伯背著重重的麻袋走了好遠送來的,要銘記,要感恩。
奈施施被背刺、被算計的時候也有,父母去世後她一幫所謂的‘朋友’都因為奈家家境驟然跌落而變換了嘴臉。還有奈鬆柏和奈鬆成兩個人。
可是奈施施不需要和他們斡旋,她隻需要憑借自身喜惡和道德標尺度量,和他們割袍斷義就好了。
車輛駛進地庫,奈施施現在已經可以迅速判斷,他們正對的這個電梯和J·Hotel裏一樣,是私人電梯。
紀斯年牽著她的手下車,一言不發,越走越快。
到了相應樓層後,他把她推出電梯,在走廊裏親吻她。
這裏已經沒有監控,可是奈施施仍不適應。
紀斯年像是尋找水源的野獸,而她是他的泉。
她的外套和斜挎小包被剝落在房門之外,走廊的地麵上。
打開門,奈施施沒看清房間的布局,就被男人的手臂掐著腰抱起來,坐在門口的吧台上。
紀斯年和她額頭相抵,鼻息交錯。
奈施施聽到他的呼吸逐漸從急促平穩下來,紀斯年往後仰了仰頭,拉開了一點距離,盯著她白嫩嫩又俏著一抹紅的鼻尖。
奈施施想到車上他說那些話,他在人群簇擁之下每天都是落寞寂寥的內心。
女孩的身體往前探,兩隻玉臂勾住他的脖子。
分不清是少女的體香還是草莓的香甜,又夾雜著她身上長久留下的牛奶後調的甜膩,在他口鼻間汲汲營營。
“不管什麽時候,我們互相都坦誠相待好嗎?”奈施施的聲音有他能察覺到的怯意,她很長時間不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了。
終究還是因為他的身份,因為所謂那些大家畢生追求的金錢地位,她擔心他必須得有秘密,或者說,叫商業上的機密。
奈施施不知道,紀斯年實實在在地防備過她,在很久的時間裏,都一直摸排她和何芝華之間的聯係。
而除夕那天他才確認,他的女孩兒真的如同一張白紙。她完全沒有他盲目懷疑、臆測的那些利用、算計,以什麽換取什麽。
奈施施隻是不想他擔心,不想分散他應該忙於‘大事’的心力。
她的眼睛此刻水蒙蒙的,麵孔上全是許下諾言的鄭重和等待他回複的忐忑。
她楚楚可憐,像倔強的嬌花倔強昂著頭。
撩動他的心弦,擊動他的心跳。
他想要吃人,禁錮她的蝴蝶骨,握著她纖細的脖頸吻下去。
紀斯年吻得比樓道裏更急更重,奈施施感覺鼻息間的氣體全都被掠奪舌尖都被吮得發疼。
寬大而炙熱的手掌,薄繭帶著電流往她的衣服裏鑽。
他的手細細描繪她靈動纖薄的蝴蝶骨。
奈施施今天的毛衣織法彈性很大,衣料似乎可以無限地被拉伸。
紀斯年的另一隻手仍在外麵,粗魯地把她頸後的衣領往下拉。
他的唇似咬似吮,沿著耳後一路往下,像帶著電流引得她身體處處發顫。
接著,他的兩隻大掌在衣料裏掐著她的細腰,肉眼無法看見卻真實存在和胡茬在她嫩生的後背不停作亂。
紀斯年的唇是濕潤和滾燙的,虔誠地親吻她的一對蝴蝶骨,虔誠到像對待他的神明。
在吧台頂燈的照射下,她的後背光潔而翩然。
紀斯年又收回他的吻,雙手捧著女孩掌心大的小臉。
奈施施的全部重心都靠在他懷裏,他看到她的睫毛輕輕煽動兩下才睜開眼。女孩看著他,純淨的淺眸裏麵是深深的迷茫,還有一絲被他撩撥而起的情欲。
她的鼻尖又翹又挺,鼻翼也因為情動而輕微地闔動。
她的唇……因為他的欺負而紅腫晶瑩,他的大拇指輕輕地摩挲著。
奈施施像他懷裏的柔軟棉團,思緒是斷掉的,動作是不知所措的,連毛衣領滑落肩膀之下也不自知。
紀斯年因為她這副模樣,這副被他欺負又逆來順受的模樣刺激的血脈噴張。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欲望,又重新吻下去。
他決定,這次不會再放過她了。
奈施施迷亂肩感覺到肩膀、手臂和腰身都微微一涼。耳邊聽到男人的聲音低沉道像是醉了:“抓緊。”
她的小手便下意識抓住他的衣領。
男人的吻還啄在她的玉頸上,帶著濃重的情欲。她整個人卻突然騰空,隨著他的步伐搖晃了幾下,胸前和他身體的那一絲空隙也被擠滿。
接著她陷入一處極度柔軟的包裹,雙手被他一隻大掌反剪在頭頂禁錮。
她的手指觸碰到沙發的皮料。
他含她的唇瓣,舔吮她的唇珠。
另一隻手帶著欲望的火遊走,奈施施最初乖順地被迫承受著,腦袋裏一片空白。
直到她的最後一絲理智察覺他的意圖,奈施施才不由地用雙手去抵擋,他也配合地放開在她頭頂握住她的手。
她的小手握住他硬邦邦的手腕,卻完全無法阻擋她的動作。
她仰著脖子,接受他在她胸前的熱吻,用兩隻手掌用力推他。
奈施施沒有力氣,完全不能影響紀斯年的動作。可是他領悟她的意思,睜開猩紅的眼,熱氣噴薄在她的耳畔:“不願意嗎?”
奈施施愣怔了一下,搖搖頭。
“沒有。”隻是有點突然。
她嗓子咕噥得一句話也說不出,聽見紀斯年的聲音飄進腦袋:“那繼續了,交給我。”
她的渾身隻剩胸前一件小衣,也被紀斯年毫不留情地剝離。
奈施施腦中的弦繃到斷掉,隻全身心體會著未知和不適的感覺。紀斯年禁錮她的後腰,不要她後退一分,另一隻手向下緩解她的不適。
在他試圖占有她時,飽滿圓鼓的肩膀上塊狀肌肉傳來劇痛。
女孩紅嫩的嘴唇咬住了他,尖尖的小小牙齒嵌入他的肌肉。
紀斯年頓住動作,將身體支起來,才看到奈施施眼角掛著圓滾滾的一顆淚珠。
他吻掉。
又看她。
表情嫩生生的,委委屈屈帶著膽怯。
紀斯年歎了口氣,俯下身去。
“不要~”女孩的聲音婉轉勝過這世間所有音樂。
他的餘光看見她的手指想要拚命抓住些什麽,卻無所適從,便伸上去一隻手和她食指緊扣。
紀斯年惡劣地頂了一下舌尖,她感受著,毛孔都全部張開,無法承受。
緊張,又羞赧,
紀斯年沒辦法,鳴金收兵,用自己的大衣把人裹起來。
大步到衛生間往浴缸裏麵放水,再回來時,奈施施看到他下身裹了一條潔白的浴巾。
上衣原本一絲不苟的看起來極其昂貴的襯衣被她抓得皺皺巴巴,領口的扣子都拽開3顆。
是她緊張時,小手用力的傑作。
他這樣,和平時高不可攀的冷冽形象完全不符,像是被嬌小妻子拿捏的耙耳朵。
奈施施的兩個臉頰紅得像要著火了,兩隻小手抓緊裹著她的衣服,低下頭。
眼前出現男人的光腳,那麽大,像船一樣。
紀斯年蹲下來,手掌輕輕虛握她的小手。
“對不起,都怪我。”
奈施施搖搖頭,她想說不用對不起,她真的沒有不願意,隻是太緊張了。開口卻成了:“你還好嗎?”
她看到男人的眼角笑出小小紋路,低下頭,好看的手指撓了撓眉心:“你這麽小,我有一種不是人的感覺。”
奈施施急忙用手捂住他胡說八道的嘴:“別這麽說。”
紀斯年趁機用嘴唇吻了一下她的手掌心。
看見她更加害羞,紀斯年一把把人撈起來,雙手把女孩的身體橫抱在身前,毫不費力。
他把人放進浴缸,奈施施雙手環抱著膝蓋望他。
紀斯年撫了下她的發頂,問:“要不要我幫你洗?”
然後他看見浴室燈光把金色浴球融化的水麵打的波光粼粼。
女孩的發梢濕濕的,滿臉潮紅,眨著眼睛不住的搖頭。
紀斯年笑了笑出去了一趟,推進來一輛和申城J·Hotel那兒雷同的零食車,停在浴缸旁邊。
他的手指好看的像玉雕,把她的手機遞過來時,奈施施忍不住想這樣玉骨斯文的手剛剛幹了什麽。
“要不要給知意打個電話,問問你今晚需不需要陪她待著?”
奈施施的思緒還混亂著,進入房間後發生的一切讓今天的記憶都化成了碎片,她需要重新拚湊。
“嗯?”又是那副迷茫的表情,柔和的狐狸眼總讓他情難自已。
“知意,今天心情不太好。”
奈施施想起來了,她點點頭:“我問問她,你先出去吧。”
“好。”
奈施施剛剛撥通,許知意明媚的嗓音就從聽筒傳出來:“施施,你在哪,你沒事吧?紀伯伯現在也太離譜了,他一個老頭子欺負小女生算怎麽回事啊?”
奈施施撓了撓頭打斷她:“我沒事了,你怎麽樣?今晚需要我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