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對工作安排從來都沒意見,是個大小姐卻沒什麽大小姐的脾氣,很能吃苦。
可一旦開口了就代表定下了,就像說靠自己,這麽多年就隻是靠自己,沒商量的餘地。
她現在明顯是感興趣的樣子。
唐晚勸:“這個成不了。”
向暖沒理,翻回來看名字,“監製、製片、編劇、導演……逢嶺,你認識嗎?”
“不認識。”唐晚還想搶:“這個片子拉不到投資的,小祖宗。”
“萬一拉到了呢。”向暖站高不讓她搶走,和她商量。
“拉到人家也不要你啊,你給一個小製作做女配啊。”
“可我一直都是配角啊。”
向暖無所謂女配女一,就是單純的喜歡這種題材。
唐晚一時語塞,她從前全是配角,但現在不一樣了,許慕七不會一直讓她做配角,唐晚前所未有的堅決反對。
向暖有點猶豫,“要不和那邊說說,如果拉到投資,給我留個位子,我第一個報名的,多少看點舊情。”
唐晚翻了個白眼,“彭導的女二不等人。”
向暖有點喪氣了,捏著本子看了一眼兩眼三四眼,放進了小包裏。
劇本真的很細膩,監製導演製片編劇是一個人,對劇本和鏡頭的把控應該很好,而且小細節很戳人。
唐晚看她不再提這個茬,長出口氣。
向暖說晚上想住唐晚家,商量商量劇本的事,這是她闊別八年第一次接女二這種重要角色,有點緊張。
但唐晚不同意,直接自掏腰包給她開了個豪華酒店套房,還拿走了一張房卡。
向暖思考了下,還是住了酒店。
因為唐晚這個小氣鬼絕對晚上有約,不然為什麽自掏腰包給她開房間。
向暖到酒店先狠狠洗了個澡。
低頭看能看見的痕跡有點難為情和害羞,縮浴缸泡了很久才草草披了浴袍光著腳朝外走。
手裏擦頭發的毛巾在看見客廳沙發那憑空出現的人掉在了地上。
許慕七側臉看向她,把筆記本合上走近。
向暖往後退,愣愣的看著,臉頰被浴室的霧氣熏騰的很紅,越加顯得眼睛霧蒙蒙的。
許慕七彎腰撿起向暖丟下的毛巾,朝她招招手。
向暖轉身就跑。
許慕七氣的咬牙。
一聲不吭的跑了沒完,還跑。
向暖被揍了。
沒反駁的餘地,也不太會反駁。
如果說許慕七之前像是沒反應,現在就是時時刻刻的蓄勢待發。
偏還喜歡親她。
親一口問她跑什麽跑。
親的向暖整個人像是炸了。
第二天醒過來整個人都是混的。
木愣了很久起身,小心翼翼的起身去門口朝外看。
沒等看見許慕七在哪。
半掩的房門被推開。
站在門口的向暖和許慕七對視了。
向暖的頭發昨天沒吹,被折騰的亂七八糟的蓬在腦袋上。
俏生生的站著,手背後,咬著唇,說不出的嫵媚又純潔。
許慕七走近。
向暖朝後退了一步。
平日裏這種疏離的動作能鬧出許慕七一肚子的脾氣,現在還好,他能忍。
因為向暖在**的時候很乖。
嘴巴沒討人嫌的說起方遠兩個字,會臉紅,會不好意思,還會閉眼又漏條縫偷看他。
眼睛滴溜溜轉,想的什麽看的清清楚楚。
例如……
許慕七一大步朝前直接阻了向暖的步子。
有點羞澀的封嘴。
許慕七琢磨了一晚上。
發現向暖很喜歡接吻。
每次分開的時候眼尾都紅豔豔的,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害羞但是手還是攬著他的脖子。
許慕七不輕視任何一種感情的增進方式。
一吻畢,摩擦了一瞬向暖的唇:“再跑,咬掉。”
向暖閉嘴了。
在許慕七鬆手後扯扯皺巴巴許慕七給她穿上的睡衣跟上他。
許慕七回頭看見像個小尾巴似的向暖有點想笑:“去刷牙洗臉。”
向暖咬唇小聲問:“你為什麽碰我。”
許慕七頓足。
向暖深呼吸,想開口說話。
許慕七打斷:“婚姻存續間妻子有義務滿足丈夫的生理需求,你不願意,我可以去告你。”
向暖臉唰的下就白了,抿抿唇:“那我……我……我表現還行嗎?”
許慕七愣住,向暖臉白,他的紅了,一直紅到了脖子根,最後吐話:“湊活。”
說完補充:“我沒經驗,和你是第一次。”
向暖哦了一聲。
她知道他是第一次,許慕七私生活很幹淨。
可就是因為是第一次。
在向家碰完她後就再也不碰才是她心底的傷。
因為蔣媛媛說第一次的人食髓知味,膩歪人的很,許慕七一點也不膩歪她。
向暖小聲說:“我也是第一次。”
許慕七感覺聊這種話題很奇怪。
最後背對她讓她去刷牙洗臉。
向暖沒去,鼓足勇氣說:“你如果覺得我哪裏不好可以告訴我,這塊我是可以學的。”
在長洲第一次後,許慕七睡著後她沒睡著。
有點害羞有點窘迫,還有點害怕。
怕自己一直在抖,沒表現好,許慕七醒來會嫌棄她,然後跑了。
但許慕七追過來了,上來就碰她。
向暖多了點自信。
畢竟她長得挺好看的,身材也好,身上又白又香。
這也是為什麽上次親了許慕七,他沒反應後她差點崩潰的緣由。
她覺得一無是處的她可以用肉體拴住許慕七,最好再有個孩子,不用多,一兒一女就好。
這樣她和許慕七的婚姻就算是完整了。
以後沒話題了還可以聊聊孩子。
向暖小聲又補充一句:“我哪裏表現的不好,你真的可以說。”
向暖被許慕七按著腦袋推進了洗手間,砰的一聲甩了門。
然後向暖聽見他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我哪裏表現的不好,你也可以說。”
向暖貼著門口和外麵的許慕七說悄悄話:“挺好的。”
說完又加了一句:“我下次會努力的。”
許慕七背靠洗手間的門,紅暈從脖頸慢吞吞的蔓延到了頭發絲,扒了扒頭發,喃喃:“什麽人啊。”
向暖是個什麽人啊。
不知道。
但許慕七知道自打倆人同房後,向暖說話有點不著調,和之前說離婚判若兩人。
“你聞聞,香不香。”向暖找回了點自信,想用肉體綁著許慕七,伸長胳膊把自己擦了香香的胳膊湊到許慕七臉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