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旺盛不旺盛這點我不知道,我隻知道當薑承影以工作人員的身份住進了陰廟之後,日子似乎要比之前好過起來。
當天晚上王子昊離開之後我有打過電話給他,我想問問看是什麽情況,可惜他的電話一直都是關機狀態,最後沒辦法我去過警察局找過他,他說讓我先等著不要著急,說自己馬上就能查到一些眉目。
我知道有些事情是著急不來的,老天該讓你知道真相的時候自然會讓你知道,強求一點用處都沒有。
不過這些時間,我對薑承影確實刮目相看,其實他去了廟裏之後我壓根沒打算讓他做什麽,畢竟連我自己都沒有心思去做,可誰知道他自告奮勇的告訴我,讓我給他兩天時間,保證會來很多的香客。
當時我也沒有在意就這麽隨意點頭同意了,可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個家夥兩天兩夜都沒有回陰廟,直到第三天的時候,他帶了好多人回來燒香,弄的我有點不知所措,要知道什麽時候陰廟裏會有這麽多的人氣,而且看這些人一個個表情嚴肅,滿臉虔誠的樣子,真不知道薑承影是從哪裏弄來的。
而且看上去這些人的身價都不低,他們燒完香都會來我這捐上一點香油錢,每一個人都給我包了一個大紅包,其實從頭到尾我都沒有和這些人說過一句話。
等到中午的時候,我贏了薑承影的要求,加了餐,他說餐餐的肉就那麽點點,不夠他吃,這不,索性直接買兩兩隻烤鴨,紅燒肉,蝦子,反正什麽好吃什麽貴我就買,都給他吃。
這個家夥還有一點好,那就是不會問我要錢,雖然人是他找來捐款的,他也知道我收了很多紅包,可他卻對分錢的事情隻字不提,倒也讓我賺了個飽。
日子一天天的好過了起來,之後找了個時間,我問了薑承影,每天都來上香的那些人到底是誰。
他卻神秘一笑,對我說這個是秘密,以後會有一天知道的,讓我先不要著急問,對於這一點我也就沒有在開口。
一天晚上,我們照樣吃著滿桌可口的飯菜,但是這一天薑承影卻沒有搞點小酒下菜,反而若有所思的在想著什麽。
“怎麽了?這不是你風格,這麽多菜你不動筷子?”我看著他的模樣有些奇怪便問道。
薑承影看著我咦了一聲:“我說廟祝,你說咱們是不是能拓展一點業務?”
“什麽?”我沒聽明白他的話。
“你看,每天來這燒香的人這麽多,估計這些人或多或少都會遇上一點事,你說要不咱兩合夥去提人解煞看風水什麽的?這樣似乎弄的錢更多。”
“那個……”我吃了一口青菜:“我忘記告訴你了,在來這這裏之前我就是一名白事人,專為死人送葬,看風水,隻不過來了這裏之後認識我的人很少也就沒有什麽生意。”
“我去,你怎麽不早告訴我,既然這樣,那我開始接生意了?”
我點點頭:“接吧,反正很多人都是疑神疑鬼,咱們也要生活,跟你說你都不相信,上次我們遇見的那事是我這輩子第一次遇見。”
薑承影對我豎起了大拇指:“行吧,那咱們趕緊吃,等會就有生意!”
“這麽快!”我看著薑承影,心琢摸著這個人是不是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就等著我開口去做就行。
“承影,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你看你這麽能幹,為什麽非要帶上我?你自己一個人發財難道不好嗎?”
“我也想!可是下山之後師父叮囑過我,千萬不能用這個來賺錢,幫助別人那是天經地義,要是收錢,恐怕以後我就再也回不去了!”
果然,原來是這個樣子,看來薑承影不是不愛錢,是有不能搞錢的理由,他這麽一說我就能理解了,原來他是接我的名義來搞錢,雖然自己不拿,但是我肯定會帶他用,這樣的話,他的日子照樣也非常好過,也沒有破解,真是聰明。
“吃完飯,我帶你去一個客戶的家裏。”薑承影開始死吃飯:“好像是撞邪了,但具體是不是我也不清楚,隻有等會看了才知道。”
我點點頭,這個時候薑承影又開口了:“如果是真的那就交給我,如果隻是疑心病,這一點你會處理吧。”說著他對我眨巴眨巴了眼睛。
這個是自然,隻不過沒想成竟然又幹起了老本行,我原本的意思就是想在陰廟等著張寧回來,不過這樣等著也不是辦法,王子昊那邊也很長時間都沒有消息,我自己帶來的錢也都差不多用沒了,需要想點法子了。
吃完過後,我和薑承影便出門了,他被了一個雙肩包,裏麵都是他的東西,而我則是全身上下隻有一塊陽玉。
關於陽玉,我並沒有和薑承影去說,因為每個人都會有一點屬於自己的秘密,就好像薑承影上次那個傷口愈合的情況。
“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裏?”
要說薑承影想害我,我是一點也不相信,但是我看他騎著電瓶車帶我都快走到郊區了還沒到地方,心中不免有些疑問。
“快了,那破地方我去過一次,不過也有好幾年了,這路都修了,我有些找不到地方。”
我對薑承影徹底無語了:“那你就不能打個電話給客戶問問具體位置?你看看這電瓶車還有多少電,等下我們回不去我不管你,你自己推車回去!”
關於電瓶車,用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先買個二手車開車,可是薑承影死活不幹,說汽車燒油,還是電頻車實在,畢竟錢大部分都是他的功勞,我也沒說什麽,就依著他買了,我也沒說什麽,反正都是代步的。
“我有些後悔了,早知道買車好多了。”薑承影捉摸了一下:“要不,咱們等把這個事情處理完就買車唄?”
我對他無語了。
就這樣被他帶著轉悠了大約將近半小時,終於,他帶我走進了一個村子,其實這裏曾經我來過,和我老家隔的不算遠,以前還幫助這裏的人下葬過。
“到了,就這。”薑承影將車子停好指著一個自己做的小三層房子說道。
他上前去敲門,此時已經是九點多了,門在兩分鍾後被打開,是一名中年婦女,當她看見是薑承影的時候連忙將我們迎了進去:“先生,你終於來了!”
我跟著他們身後走進了客廳,不知道為什麽,剛走進來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一陣陰冷,心琢磨,難不成運氣這麽好?又遇見真事了?
“黃大哥呢?”薑承影顯然是認識這一家人。
“他在上麵看著孩子,現在孩子變成了這樣我們真的……真的沒有辦法,醫院裏看不出名堂,說什麽問題都沒,可我自己的孩子出了事情我怎麽可能不知道。”說著,這婦女開始哭了起來,看著讓人有些傷心。
“先生來了?!”說話的是應該是薑承影口中那黃大哥。
他走樓上走下來握住了薑承影的雙手:“先生,我去山上找你,可是你師父說你不在山上,說他會聯係你讓我來,可算是盼著你來了!”
“沒事,我下山鍛煉,不在山上,你們不要著急,有什麽事情,和他說,他是我的朋友,我先上去看看孩子。”薑承影將我介紹到了那黃大哥的麵前:“他叫李三道。”
“李三道……李三道?!”這黃大哥顯然也是聽過我的名字:“你是隔壁村的李三道?李先生?”
“是我……”我點點頭,禮貌的笑了笑。
“老天有眼,這一下慶兒有救了!”
薑承影見到黃大哥這幅模樣,悄悄對我使了個眼色,大概是他也沒想到我也有些名氣吧。
之後薑承影被那中年婦女帶上去了,而我則是聽著那黃大哥告訴我事情的原委。
這家夫妻兩人都是生意人,平時都很忙,所以從小自己的孩子上學都是靠自己,每天也就丟點錢給他,這剛上初三,本來學習就緊,要考高中,每天上補習班上的很晚。
就在前些日子,黃慶一般是晚上九點多鍾到家,可這天都搞到了十一點多都還沒回家,兩人著急,就準備去找,剛出門卻在自家外不到一百米的地方看見了孩子,他正蹲在一處大樹下發抖,雙眼死死盯著自己的家裏,兩人還以為孩子是孩子頑皮,結果不管怎麽拉扯他都不願意回家,就這樣僵持了好久,孩子忽然就這麽暈了過去,也沒有發燒,抱孩子回家之後,黃大哥他們都以為黃慶是玩累了,睡著了,準備第二天在問他。
可半夜三點多黃大哥起來上廁所的時候,聽見黃慶的屋子裏有動靜,就打開門想要進去看看,這一看,可算是把他的魂都看沒了。
那黃慶手中抱著一隻活生生的雞在啃,滿嘴是血,雞毛散落了一地,黃大哥叫黃慶,可黃慶的嘴中竟然發出了一陣不像是人的聲音!
他煞白的臉上滿是雞血,牙齒縫中還掛有一些雞毛,這個造型可算是給黃大哥嚇沒了半條命,自己的孩子這是怎麽了?
就在我準備問黃大哥之後什麽情況的時候,從樓上的房間中傳來了一陣驚人的呼叫聲!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