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趙清玄的話,江月有點驚訝地抬頭看他,問道:“你怎麽看出來的?”這麽明顯嗎?

見她真的好奇,趙清玄輕輕哼了一聲,道:“找到你們的時候,我就覺得氣氛不對了。”

聞言,江月有點不好意思,默默紅了臉,看得趙清玄隻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這麽說你是真的喜歡上他了?”趙清玄還不甘心,繼續問她,偏要得到一個答案。

雖然心裏害羞,但是江月覺得這件事沒有需要隱瞞的地方,所以大大方方地點了頭。

見狀,趙清玄突然沉默下來,兩隻眼睛盯著她看,目光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麽。

想起他之前對自己的囑托,江月心情有點複雜,猶豫道:“清玄,我知道你不願意卷入立儲之爭裏,這件事情怪我,是我害了你,對不起。”

雖然找她的行動是秘密進行的,可是元帥府和她之間的關係遲早會被二皇子發現。

這樣一來,趙清玄想置身事外都不可能了,二皇子肯定以為元帥府站在三皇子這邊。

可是趙清玄沒有立刻回答,搖了搖頭低聲道:“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說完,趙清玄便轉身離開了鶴雲酒樓,江月看著他的背影,心情愈發複雜。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生氣...江月默默歎了口氣,但是事情發展到現在這樣,她也沒辦法扭轉局麵了,隻能日後再找機會彌補趙清玄了。

想清楚之後,江月就沒有再糾結了,放鬆下來之後覺得渾身酸痛,便放水洗了個澡。

洗完澡躺在**,她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向了皇子府,不知道言卿翰現在在做什麽...

想著想著,江月便漸漸地陷入了沉睡之中,幾日的疲累讓她這一覺連一個夢都沒有做。

但是接下來的幾日,兩人都沒有再見麵,倒是刑春拎著滿手的東西過來看她了。

他來的時候,沐兒正坐在江月的床邊陪她說話,見狀連忙接過了他手裏的東西。

“這些都是什麽啊?怎麽這麽多。”沐兒一臉好奇,一邊打開袋子一邊問刑春道。

聞言,刑春這才解釋道:“這些都是三皇子讓我送來的,裏麵都是補藥和珍貴的食材。”

這時沐兒正好拿出了一根人參,忍不住衝江月笑道:“把這些都吃完恐怕會流鼻血吧?”

這話惹得江月和刑春都笑了起來,刑春又補充道:“三皇子身上的傷口也沒有好全,所以不能親自來送東西,便讓我替他轉告,讓三皇妃好好休息。”

聽見這話,江月理解地點了點頭,又問了問言卿翰的傷勢,聽說快好了這才放心。

就在刑春送東西過來的第二天,趙清玄突然再次登門,徑直來到了江月的房間。

看見趙清玄,江月不免又想起那天說的事情,表情不經意間帶了點愧疚的意思。

見狀,趙清玄不由得皺起眉頭,隨後表情認真地開口道:“江月,你不用覺得抱歉。”

沒想到他會這麽說,江月頗有點驚訝地看向他,知道他還沒說完,便等著他下麵的話。

果不其然,趙清玄又繼續開口道:“其實,自從你救了我的那一刻起,我們就不可能劃清界限了,所以...無論如何,我都是站在言卿翰這邊的,也不全是為了你。”

等他說完,兩人都沒有說話,隻是沉默地看著對方的眼睛,目光裏流轉著看不懂的光芒。

良久以後,江月這才抿唇笑道:“我們也可以說是一家人了,自然是不分彼此的。”

其實江月知道趙清玄這麽說有安慰她的成分在,這幾天估計就是在家裏糾結這件事呢。

但是既然他想清楚了,江月也不會再執著於此,坦然地接受了這件事。

相互坦白之後,兩人默契地沒有再說這件事,開始說著家常,氣氛重新變得和諧起來。

又過了幾天,言卿翰的傷終於好全了,他第一時間來了鶴雲酒樓,找到了江月。

好幾天不見,兩人自然都有點想念對方,但是這會見到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你的傷好全了嗎?有沒有讓大夫看過?”江月打破了沉默,擔憂地問道。

聞言,言卿翰笑著點了點頭,坐在她的床邊:“都好了,倒是你,腳踝怎麽還腫著?”

見他皺著眉頭,江月知道他是擔心自己,便笑了笑:“反正我沒什麽事,在**養著就是。”

聽見這話,言卿翰突然猶豫起來,目光不定地看著她,似乎有什麽事情不好開口。

看出他的猶豫,江月笑問道:“有什麽事就直說吧,還能比掉下山崖更可怕?”

知道她是有意逗他,言卿翰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尖,惹得江月臉紅起來。

隨後言卿翰解釋道:“不是什麽大事,隻是最近事情比較多,我恐怕不能總來陪你了。”

他們倆畢竟才剛剛確認彼此的心意,於情於理他都應該抽空陪著受傷的江月才是。

沒想到居然隻是這種小事,江月這次真的被逗笑了,道:“你有事就去忙啊,不用管我。”

見言卿翰還在猶豫,江月默默歎氣,勸他:“現在立儲之事是最重要的,我們...來日方長。”

聞言,言卿翰這才放心點頭,叮囑道:“我會派人守在鶴雲酒樓附近保護你們,你最近好好在酒樓養傷,沒什麽事最好不要出門,知道嗎?”

“你放心吧,這我自然知道,你不用擔心我,安心忙自己的事情吧。”江月認真道。

兩人聊了一會,言卿翰又叮囑了她一番,這才轉身離開,臨走時還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

見狀,江月忍不住笑了起來,喃喃道:“這人...還真把我當成小孩子了。”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她臉上的笑容愈發明顯,彎起的嘴角更是壓都壓不下來。

這邊江月捂著臉笑意滿滿,可是二皇子府確實截然不同的狀況,整個府裏都籠罩著寂靜。

“你說什麽?!言卿翰和江月居然沒死?怎麽會這樣!”隻有二皇子怒不可遏的聲音回響在府裏,嚇得府裏的下人一點動靜都不敢發出來,生怕他會遷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