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明海每天還是打打電話,喝喝茶,到處走走聊聊天。茶樓的生意也特別好,女孩子們也經常被人帶出去。
不過,袁明海覺得茶樓的小姐跟會所裏麵的小姐是截然不同的,對於茶樓裏麵的小姐,他著重於讓人家看中之後,作為情人交往。而會所裏麵的小姐則完全是一種泄欲的工具。當然,兩者的目的也不一樣,茶樓裏的小姐,袁明海完全是用來溝通關係,達到商業目的。而會所裏麵的小姐則主要是為了從她們身上賺錢。有時,袁明海也會利用她們針對一些人士進行特殊的溝通。
“仲哥,我這裏最近來了三個大學生,挺好的,你有時間過來放鬆放鬆嗎?”“行,我安排一下,要不你讓她們休息幾天,我到時過來一趟吧。明海,最近會所的生意如何?”
袁明海知道,李仲章說的生意是指新生活會所娛樂城的生意。每忙過一陣子,李仲章就會到新生活會所來找個合適的小姐放鬆一下自己。而袁明海也知道他有這個喜好,因此,凡是有“新人”來了,通常也會給李仲章打個電話,告訴他一聲。
第一次來會所的娛樂城玩的時候,李仲章對袁明海說明海,想不到你的眼光還真不錯。這裏的小姐個個都很漂亮,而且素質都很高,剛才我看了一下。她們跳舞的動作,決不像是臨時湊合的幾下子,很有點專業水平。”
“仲哥,你的眼光也不錯,很專業。”
“說實話,我們這裏有五種老師,第一種是舞蹈老師,這一類老師是從舞蹈學院畢業後,我們高薪聘請來的。每一個小姐進來之後,必須一邊工作,一邊接受三個月的舞蹈培訓。”
“明海,你就別吹牛了,小姐哪有時間練這個?晚上工作,白天睡覺,你再讓她們學跳舞,你以為她們是鐵人啊?”
“仲哥,真的不騙你。現在素質最重要,光有長相沒有素質怎麽行?人家來一次就不來第二次了。要留住客人,就必須有修養,這樣才能讓人流連忘返。你看,這個T型舞台,剛來的小姐,我情願讓她們少接客,也一定要到這裏接受訓練的。不是有句俗話嗎?磨刀不誤砍柴工。”
李仲章點點頭:“這倒是實話,那麽第二種老師呢?”
“第二種就是教唱歌的老師,也是學聲樂的。小姐不出鍾的時候,她們就跟著去唱歌。每人最少要學好十首以上的流行歌曲。碰上新歌,要求三天之內學會;第三種是禮儀老師,這個比較簡單,往往由舞蹈老師兼任,訓練個兩三天,平時多加強教育就行了。第四種負責做那個事的技能訓練,包括很多動作的手法指導等等。這個我不好詳細說,你體會一下就知道了,絕對是一流。第五種嘛,就是應急訓練,我們要求遇到突發事情時,她們能在50秒內到達指定地點。這種訓練是我們做得最好的,每天堅持一次。”
“嗬嗬,你這管理也很規範啊。要是做不到怎麽辦?”
“做不到的話,一是罰款,二是體罰。我們的管理是非常嚴格的,而且處罰措施也非常嚴厲。第一是……”
袁明海的話還沒有說完,李仲章就打斷了他的話:“算了,明海,這些你就不用對我說了。”李仲章知道,這些東西自己沒有必要知道。
李仲章成了會所的常客,常常悄悄地來,悄悄地走。
一般在這種時候,他隻跟袁明海見個麵:“明海,上次那個腿骨被打斷了的姑娘,現在還在這裏嗎?”
“在呀,治好了之後,又回來上班了。在醫院花了我們好多錢,現在還在還賬呢。”
“明海,你的手下下手也太重了。不要說一個姑娘,就是一個壯實的漢子,你們這樣打,骨頭都會被打斷,人家家屬能答應嗎?做父母的看著女兒受這麽重的傷,肯定不答應。那次,要不是高倍局長幫你們出麵,我看你們就麻煩了。幾十個人圍在會所前麵不走,你能怎麽辦?”
“仲哥,確實是這樣,幸虧你介紹我認了高局長,否則,還真挺麻煩。”
李仲章忽然問道:“明海,你這裏有沒有想逃跑的?”
“有,當然有。”袁明海壓低了聲音說。
“那碰上這種人怎麽辦?”
袁明海正要說的時候,李仲章又製止了,示意他不要說。
新生活會所對逃跑的姑娘非常嚴厲,第一次逃跑的,吊一整天,不準吃飯,腳尖著地。第二次逃跑的,除了吊一天之外,放下來之後,還得挨打,用台球杆套上橡膠套子往身上抽。打了之後,住院的開支還得由她們自己支付。回來之後,還得補上因為住院耽誤的鍾。
“明海,說實話,我就怕你這裏出事。”
“仲哥,能出什麽事呢?不會的。姑娘們在這裏都能賺到錢,隻是小部分想不開的人才會逃跑和不按要求做。”
“我看,那種十分殘酷的處罰還是免了,讓她們心情好一點,做得快樂一點,會有好處的,否則,姑娘們不服,始終要出事的。”
“仲哥,聽你的,這是你這個月的50萬,一會兒我放到你車上去。”
李仲章看了一眼那個箱子,沒有表示要還是不要,而是繼續說道:“明海,你一定要記住,我們既要賺錢,也要保證不出事。否則,有再多的錢也沒有用處的。”
“嗯,放心吧,仲哥。”
李仲章到歌廳唱了一會兒歌,姑娘們的歌喉果然非同一般,帶有點職業水。
“不錯,真的不錯。”李仲章讚賞地看著袁明海。
李仲章凡是準備到袁明海的新生活會所去的時候,一般都會提前三天給袁明海打電話。
“明海,過兩天我到你那裏去放鬆一下。”
聽到李仲章說要放鬆一下,袁明海就知道他要做什麽,馬上就會叮囑馬新斌:安排兩到三名小姐這幾個晚上不要接客,小姐這兩天的工資費用由會所補貼。
每次,袁明海都安排得很妥當,李仲章十分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