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至?”

看見易南至就坐在窗前,眼角帶著些許淚花。

“沒事。”

易南至將臉上的淚水抹掉。

“有什麽事?”

南昇的到來不會是什麽好事。

隻見南昇將一份文件放在易南至的前麵。

“這個是調查的。”

“我們跟蹤了很久的溫塵卿,但是都被發現了。”

“他現在很謹慎。”

“不過我倒是從吳煙那裏找到了突破口。”

易南至看著手中的資料。

又是鎮魂符……

易南至皺起眉頭。

吳煙所去的地方,是瘋人院。

看來是要再去一趟瘋人院了。

“溫塵卿那邊查出了什麽?”

易南至看向南昇,“老堪找到了嗎?”

老堪願意幫自己,那他肯定早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但是向生為何會不知道自己是誰?

易南至想起夢中所見的場景。

“永失所愛……”

是什麽意思?

“南至?”

南昇見易南至出了神,於是出言提醒。

“沒事。”

易南至擺擺手。

“易家那邊怎麽樣?”

現在的易家,應該已經開始亂了。

“易家人想要談下那個項目,但是現在易景璽那邊不鬆口,還是沒有人敢行動。”

“不過我到聽說一個消息,易連要回來了。”

南昇說完,易南至笑了笑。

“看來是坐不住了。”

南昇還不知道易連就是他們的幕後老板這件事。

“你去將信息發出去,說集團開始競標。”

“價高者得。”

既然你們不敢出手,那我就來拱一把火。

現在溫家那邊的項目,應該就要開始了。

易南至可是很期待這一場大戲。

而這邊的向生剛從昏迷之中醒來,就見到眼前熟悉的身影。

“景舟……”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眼前之人。

“你醒了。”

聽到聲音,向生瞬間就清醒過來。

他坐起,觀察著四周的環境。

“你不會又忘了吧?”

隨州看著向生,“現在感覺怎麽樣?”

“沒事。”

向生想要站起,卻被隨州製止住了。

“你可別,你現在虛弱的很。”

隨州將一個藥丸拿出。

“你現在的身體就跟瓷器一樣,一碰就碎。”

“而且你沒事跑這麽多躺禁地幹什麽?”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裏對你有很大的傷害!”

隨州真的是無語,攤上這麽個固執的主。

“易南至呢?”

向生發現易南至並不在這裏。

“她走了。”

“不過怎麽感覺,隻要是她在你身邊,你就會出事一樣。”

隨州雙手抱胸,“之前也沒見你這樣虛弱。”

“難不成……”

“她克你!”

隨州神經質的猜測向生不想理會。

“易南至的靈魂在哪?”

向生看向隨州。

“我去拿。”

隨州從架子的最高層拿下一個陶瓷罐子。

“這裏麵就是易南至的靈魂。”

向生接過,拿在手上端詳了一下。

“別別別!”

隨州急忙製止向生的動作。

“你想好了,若是靈魂放出,就很難收回來了!”

隨州雖然是掌管靈魂的人,但是他卻不能收割別人的靈魂,除非那人自願將靈魂交給他。

隨州的話讓向生猶豫了一下。

“還有,你在昏迷期間,姓路的可不怎麽安分。”

隨州笑著說。

“他在背後搞的小動作,也不用我多說了吧!”

“我昏迷了幾天?”

向生隻知道自己睡了很久,記憶在自己的腦海中上演了一遍。

“大概三四天。”

隨州是有結界的,他並不能踏出這個地方半步。

“知道了。”

向生還是下了床。

“這個繼續看著。”

向生將那個瓷瓶還給了隨州。

“知道了。”

隨州放好瓶子。

“再說一次,千萬別再去……”

隨州話還沒有說完,向生就離開了。

看著空****的門口,隨州歎了口氣。

“怎麽就這麽不聽話呢!”

向生從隨州的地方出來後,直接就去了溫家。

此時的溫塵卿,正坐在沙發上,像是在等著他。

“事情解決得怎麽樣了?”

溫塵卿笑著看向向生。

“現在的那塊地,可是快要動工了。”

溫塵卿一直都知道,隻要是那塊地的陣法被破壞,向生就會元氣大傷。

“她不是景舟。”

向生開口。

“向生,你不要以為我還是當年那個愣頭青。”

溫塵卿將一塊玉佩丟到向生的麵前。

“這個,你應該不會陌生。”

向生看著地麵上那塊熟悉的玉佩,皺起了眉頭。

“誰給你的?”

這塊玉佩,一直都放在自己的密室裏。

“這個玉佩,是我送給景舟的。”

“那又怎麽樣?”

“當年的事情,究竟是怎麽樣的?”

向生並沒有將事情的真相告訴他。

“隻要找到聞苼相,一切你都會知道。”

“現在,將你身上的鎮魂符交出來。”

這個才是向生此行的目的。

“要鎮魂符很簡單,告訴我景舟的靈魂在哪裏。”

“不知道。”

向生並沒有說實話。

溫塵卿就這樣看著他。

就在這時,門開了。

一個曼妙的身影走了進來。

“溫公子,你要的東西找到了。”

吳煙直直地走向溫塵卿身旁的位置,而對於一邊的向生,是一點都沒注意到。

“溫公子?”

吳煙見溫塵卿出神,於是拿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你先退下。”

溫塵卿冷著臉。

平日裏的溫塵卿都是笑吟吟的,這是吳煙第一次見冷臉的溫塵卿。

“溫公子……”

吳煙站了起來,“這個是你要的東西。”

她放下一個木匣子,緊接著就離開了房間。

現在的房間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路鳴給你的?”

向生看著溫塵卿,轉而將一個密封袋放在桌麵上。

密封袋裏麵,是一根血色的手指。

“你很聰明,找到了路家。”

向生其實沒有想過路家會背叛自己。

要不是易南至去偷書u,向生也不會發現路鳴與吳煙的勾當。

這隻是給路鳴一點小小的懲罰。

“既然你都知道了,又何必過來找我。”

溫塵卿笑得很放肆。

他知道向生是不能傷害任何一個凡體。

所以現在的向生,隻是一隻紙老虎罷了。

再加上就快要到聞苼相給的期限了,若是他不能再這個時間內解開詛咒。

那麽他永生都得在孤獨中度過。

溫塵卿都是有恃無恐,他就是一隻惡靈,若是這一具肉身死了,他就可以去找另一具。

“若是詛咒坐實,南國人一個都逃不了。”

向生留下這句話。

“若是你想通了,就將鎮魂符交給我。”

向生走了,還帶走了地上的玉佩。

溫塵卿看著桌麵上向生留下的一隻血淋淋的手指,怒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桌麵上的物品統統都散落在地上。

溫塵卿很快就恢複了理智。

他看著吳煙帶來的東西,一個邪惡的微笑在他的臉上浮現。

“易先生。”

易南至看著麵前的易景璽。

“你知道我叫你來是為了什麽吧。”

易景璽將手上的茶杯放下,對上易南至的視線。

“不知道。”

裝傻,就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這個照片,應該不是錯的。”

易景璽將照片給放在易南至的麵前。

照片裏麵的人,是自己與蘇項錦見麵時的場景。

從拍攝角度看,自己與蘇項錦的動作曖昧。

而蘇項錦放在桌麵上的文件,正好就在自己手邊。

易南至看了一眼照片,笑了笑。

“易先生是覺得我跟蘇項錦勾搭?”

易南至將照片拿起來端詳。

“確實是人都會誤會。”

“事實是什麽?”

易景璽直接進入正題。

“我沒有。”

易南至的回答也是簡明扼要。

“我在易家無權無勢,蘇項錦找我,有什麽好處。”

易南至的話是在理的,但是易景璽並沒有相信。

隨之易景璽又拿出了一張照片。

“這個怎麽說?”

易南至看著照片裏的自己。

“無話可說。”

照片裏的自己,身處於競標會的現場。

而另一張照片上,則是坐在競標會廳內的南昇。

南昇的存在易景璽想要查到並不困難。

但是競標會,南昇並沒有出席。

“我說是假的,易先生應該也不會信。”

“我隻是向你提個醒。”

易景璽的態度易南至是沒有想到的。

現在的易景璽,淡定得可怕。

“你的能力很有用,過來幫忙吧。”

易景璽的話更是讓易南至意外。

“易先生在說笑?”

易南至是真的沒有想到,易景璽會讓自己進公司。

這跟將老鼠放進米缸有什麽區別。

“易連就要回來了。”

易景璽開口。

易南至是知道易連是誰的,但是現在,她必須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隨後易景璽就給自己介紹了易連的事情。

“現在的易連,我們分不清楚是不是易連。”

難道現在的易連,不是真的易連。

易南至想著,出了神。

“你需要什麽資料,可以找李秘書。”

“明天就來入職。”

易景璽就當易南至的默認為答應了。

“易先生,我需要一張易連的照片。”

“是出事前。”

易南至的這句話,讓易景璽有些疑惑。

“分辨惡靈的方法,就是看他容貌有沒有變化。”

“在我的眼中,和你們見到的,是不一樣的世界。”

易南至解釋了一下。

“我相信易先生是會將事情保密的。”

易南至的言外之意是,隻需要他們知道就好。

易景璽對於易南至的這個要求還算是理解。

“在這期間,會有人保護你。”

易南至笑笑,“謝謝易先生。”

合作就這樣定下,但是事情還沒有結束。

她還要再去一趟瘋人院。

但是易南至並沒有選擇今天去。因為今天的她,有更重要的事。

“你怎麽來了?”

隨州見都出現在這裏的易南至,有些驚訝。

“這個怎麽解?”

易南至將自己手繪的鎮魂符放在隨州的麵前。

“我不會。”

隨州隻是看了一眼,就將腦袋調回去,繼續自己手上的動作。

“你一定會。”

“是不是因為向生?”

易南至的話明顯就是說對了,隨州沒有回答。

“這個符咒,是在瘋人院上的,所以景舟的靈魂,是不是就封存在那裏!”

易南至的話讓隨州皺起眉頭。

“你是誰?”

隨州見到易南至的第一麵,就對易南至的身份很好奇。

他看不見易南至的前世。

“我是景芝。”

易南至並沒有將自己景舟的身份說出。

“景芝……”

隨州眼神變得陰鬱。

“你在說謊。”

易南至沒有想到隨州會知道自己在說謊。

難道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但是她表麵上還是維持著平靜。

“你記起了什麽?”

隨州看向易南至。

作為雙生子,易南至必定知道景舟的事情。

“記憶很模糊。”

易南至沒有將自己已經全部恢複的事情說出。

“現在告訴我怎麽解!”

隨州拿起符咒。

“解鈴還須係鈴人。”

隨州將符咒放下。

“這個得問向生。”

“等你若是恢複了所有記憶,就知道為什麽了。”

隨州無視易南至疑惑的眼神。

“他是萬能的,我不是。”

“你是聞苼相的弟子,怎麽會不知道。”

易南至的這句話,再次讓隨州皺起眉頭。

“你記起了什麽?”

“人物關係。”

“我記得,聞苼相有一個弟子,就叫隨州。”

易南至的話說得沒錯,但是這個記憶,應該是屬於景舟的。

因為景芝,根本就跟自己沒有交集。

“你怎麽知道。”

隨州再次試探。

“我跟景舟是雙生子。”

“那你記不記得景舟記憶最後的地方。”

隨州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不記得,我記憶的最後,是在那間昏暗的小屋。”

那是景芝被封印的地方。

不對,那時候的景舟,還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但是隨州並沒有將易南至的謊言戳破。

“很遺憾,隻有這樣,才能知道怎麽解開。”

隨州聳肩。

那片草地,會藏著什麽秘密?聽到隨州這樣說,易南至開始回憶記憶最後的場景。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什麽也回憶不起來。

就在這時,身後的門被推開。

看清楚來人後的易南至,皺起了眉頭,。

溫塵卿?

不對,他是季閻!

隻見溫塵卿的臉在眼中不斷地變換,最後變成了季閻的臉。

她之前見到的溫塵卿,不是這個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