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多少年過去了,他還這樣。

他吃飽喝足之後,他給他老婆打了一個電話,並且讓我和他老婆通了會話。

等他確保後院不會起火之後,他開始對我侃侃而談:“我說賈小兵啊,你可千萬別有這個心眼,聽我的沒錯。這男人要想離婚,無非是因為兩個原因,第一就是外麵有了,第二就是想換一個老婆。”

“這不全一樣嘛?”

“不一樣,也許目的一樣,可還是有區別的。我們先說那個想要換個老婆的男人,這種男人最天真。其實啊,這世界上的女人全一樣,你現在這個老婆是不好,不合你的心意,但是你換了一個就能好?我才不信。你沒見有些男人不停地換老婆,一個比一個差,就是這個理。這女人啊她就是女人,你比如那個貓吧,它有白色的,有黑色的,可是不管它是什麽色的,它都是一個貓。這女人也一樣,她好看也好,難看也罷,她就是一個女人,你總不能讓她成個神仙吧?不錯,女人有各種各樣的,這就要求我們這些大老爺們區別對待了。一個有能力的男人,是可以對付不同的女人的,你比如她充滿熱情,那你就要如同夏天的雨水一樣,讓她感到清涼舒服。如果她冷若冰霜,那你就要如春天的太陽一般,讓她倍感溫暖。這就叫資源互補。”

“是嗎?那你怎麽解釋同床異夢?”

“這種情況有啊,太多了。有些女人吧是無法讓人忍受,人家油鹽不進,你說東她想西。這怪不得別人,要怪隻能怪你自己,誰讓你當初娶了人家呢?如果你遇上了這種女人,那你就可以采取另一種方式。”

“什麽方式。”

“你把她放在家裏供著,好吃好喝侍候著,她一般就不會和你過不去了。你們不是沒有共同語言嗎?沒有就不說,咱們到外邊找去啊。女人有的是,公主有公主的味,宮女有宮女的情,天下大的很,女人也多的很。對了,別去找那些不正經的女人,找個和你有共同語言的。一個男人一生中如果真能找到個紅顏知己,那可是天下第一天美事,那感覺……。說真的,好花不常開,好景不常在,這種感覺是好可卻是長不了的,最後能陪你一生的還是家裏那個不怎麽樣的黃臉婆。”

“說得跟真的似的,你有那種紅顏知己嗎?”我問。

“有啊,這種人不可以多,有一個就夠了。”沈國華得意地說。

“你不覺得這也是一種背叛嗎?”

“是啊,可這種背叛是心靈上的,這和肉體上的背叛是兩回事。話又說回來了,在當今這個社會上,你就是真的想去找個性夥伴也沒什麽,這已經不是罪過了。其實這個一直就不是什麽罪過,有句老話你聽過嗎?兩廂情願不上法院,說的就是這個理。如果你跟她的那事上不和諧,那你就別和她上床,你可以找情人去啊。如果你媳婦認可這一點,你們的家庭還是你們的家庭,如果她不認可,那她就會提出離婚,那這事就好辦了。反正啊,這男人千萬別主動提出離婚,否則你不掉幾層皮你就別想成。”

“你整天就對那些想離婚的人說這些啊?”

“胡說,我才不會對他們說這些呢,這些是咱哥們之間的知心話。我用我所獨創的動物型理論去打消他們的幻想。”

“奶奶滴,你還在用你那個混帳理論害人啊?”一提起這個我就氣不打一處來,我就是被他禍害的人之一。

“現在的人不笨,現在的人不會輕易被忽悠的。你也不笨,你當初之所以接受我的這種理論,是因為當時在這個世界上隻有一個女人想嫁給你,不是嗎?這個理論是話糙理不糙,真的。人是什麽呀?不就是動物嗎?兩個動物到了一定的時候走在了一起,生出個小動物不就結了嗎?你想離婚?為什麽?不就是想換一個嗎?可換來換去,動物還是動物啊,換什麽呀?!”

“你真是一派胡言。告訴你吧,我是人,你也是人。不錯,你有你的生活方式。有些人可以做到家裏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很多男人對此津津樂道,可是我不行,我做不到。我突然發現,我的靈魂和我的肉體是統一的。”

“你小子不聽勸是不是?那你可有罪受了。你信嗎?你的前程是一片灰暗,你會走進死胡同,你永遠也出不來。”

“咒我?”

“不是,是警告!你小子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有人了?找好下家了?一定是,否則你不會這麽堅決。”

我歎了口氣苦笑道:“有過,可人家跑了。”

“哈哈,我說什麽了?這女人啊,就是靠不住啊!賈小兵,你一直是一個比較理想主義的人,你其實很單純,別看你也是快五十的人了,你很讓人擔心啊。她都跑了你還瞎折騰個啥?別鬧了,回去吧。要想做到家裏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