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霆後來真的成為了將軍,在一個軍區空軍任副司令員。
當他去國外考察回來“宴請”我們時,對外軍的裝備、訓練和戰爭已經有了全新的看法。
1996年他在前指盼望著收到中央軍委進攻的命令,盼望能踏上他在輪戰時多次看到的那個海島,但是他的希望沒有實現。
60歲時他終於退休了。
萬世輝在北京附近的航空兵部隊飛了幾年。
由於他的技術水平好,可是嘴巴太會得罪人,被最終調到空軍表演大隊,從飛殲7退回去飛殲教5,進行著他最不情願的“集體活動”,屬於那種能飛出花樣,卻不被提拔的主兒。
八十年代初,在他不斷“發現自己有病”的情況下停飛轉業。
轉業後,正趕上倒買倒賣的風潮,這小子還真發了一筆橫財,成了一個有錢人。
可後來,由於經營不善,外加離婚結婚數次,所以他又從很有錢的人變成了不太有錢的人。
2006年的一天,他興奮地通知我們,他又買了新房子,請我們去喝酒。
當我們在他的客廳裏聊得很熱鬧的時候,我發現他不見了。
我在他那個大房子裏找了一圈,才發現他躲在一個房間裏,站在窗前發楞。
我問他:“哥們兒,幹嘛呐?”
他沒回頭:“你看,象不象夜航的跑道?”
我朝外一看,窗下是一條寬闊筆直的道路。
夜色下路上沒有什麽車,一溜路燈散發著慘白的光向遠處延伸著。
看著他寧靜的表情,我知道他正在“著陸”呢。
秦飛在那個沙漠裏的雷達站呆了3年才轉業。
回到北京後被安排到一個區政府的一個什麽辦公室工作,那屬於“邊緣”崗位。
每天他都很清閑,釣魚成了他的愛好。
在1989年的春未夏初的一個夜裏,他居然是最後一批從天安門廣場跑出來的人。
為這個我們幾個戰友認真地罵了他3個小時。
他爭辯說絕對沒有對“自己的戰友”們扔過一塊磚頭,他也不是什麽民主鬥士,他之所以會出現在那,隻是想看看。
這個人呀!至今還是孓然一身地生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