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焱焱屁股被打了三十個板子就被關到一間四處封閉的黑屋子裏頭,她趴在**一動也不敢動,不用看也知道屁股上是什麽模樣,血肉模糊的東西她跟著老爹在牢房可沒少見。
門口有窸窣聲。
雲焱焱:“誰在外麵偷摸鬼祟?”
門口又傳來一陣踉蹌聲,和幾顆石子掉落的清脆聲。
一個身形嬌小愛不隆冬的小屁孩,受了驚摔了一跤,然後又迅速爬起來,把石子一個個撿起拿在手裏,先側過半個腦袋,試探屋子裏的人有沒有發怒。
雲焱焱雖然口氣不善,但長了一張善意的臉,再加上現在虛弱無比,隻會有種較弱小姐姐的既視感,小屁孩看沒有危險呼了口氣,挪著他肥嫩的小屁股,邁著小斷腿,一步步像雲焱焱靠近。
並用好奇與探究的眼神盯著雲焱焱看,半大的孩子,愣是把雲焱焱看的渾身發毛。
雲焱焱:“嘿,瞅夠了沒,眼珠子都要掉了。”
小粉團子被說的小臉一紅,低頭的模樣倒是與北敖有三分相似,也不曾聽說他有什麽兄弟姐妹。
看他衣著雖說比普通富貴人家還要好上幾分,但真要和北家的主子比起來,倒還是遜色許多。
難道:“嘖,說你一句,臉倒是紅的利索,可是隨著父母上北家來作客的,淘氣迷了路?出門捉個侍女帶你尋路就是,姐姐這可沒有逗趣的糖果給你吃。”
小粉團子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聽這話頭搖得跟搗蒜似的,眉頭像大人般微蹙,思忖了片刻:“我叫北辰,不是來作客的,應該算...應該算,唔,算北家的什麽人呢~”
北辰,也是北家人。
雲焱焱來了興致,從未聽說北家除了北敖外還有什麽子嗣,勾勾手指,把小粉團子招到眼前,更覺得娃子長的粉嫩得很,可比一些陰晴不定變幻莫測的大少爺可愛的多,“這個容易,你隻需告訴姐姐,你的父親是誰,母親是誰便可,還有你是怎麽找到的我這處,尋人還是院子太大迷了路。”
北辰從小在這裏長大,要說迷路那是不可能的,破屋子四處都是熟悉的影子,他用小手抓了把雲焱焱的邊角衣褶子,“我雖未見過父親,不過聽阿太說,父親是這個院子裏最最最大的大人,母親,阿太說母親自辰兒一出世就死了,也不知道死了是去了哪裏,他們都喚她夜夫人。”
夜夫人,雲焱焱腦子裏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臉色比剛才還白了三分。
“呀,先生叫辰兒來尋今日逃課的臭丫頭,把正事給忘了,糟了糟了,還有半個時辰先生該下學了。”
北辰抓緊的手鬆了鬆,小臉耷拉下來,似忘了眼前的生人,十分不忌諱。
雲焱焱下 半身動彈不得,上邊的手倒是利索,在胸口的兜兜裏抓摸了兩把,比在身後。
“小屁孩,原來你就是老先生給我念叨來的小同窗!”
北辰顯然也很少吃得著像樣的零嘴,看到雲焱焱手裏端著的雲陽膏,眼睛都冒了金光。
“想吃麽?”
北辰狠狠點了點頭。
雲焱焱不等北辰反應過來,吧唧一口親在他粉嫩的小臉上,然後把雲陽膏塞在他的小手上,“給姐姐親一口,當做叫換,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人兒一愣,趁著雲焱焱沾沾自喜以為占了便宜的當兒,吧唧一口回親了雲焱焱,“禮尚往來,這是往來,謝謝姐姐的糕點,你可千萬別睡著,至少別在這睡著,晚些辰兒再來看你。”
雲焱焱被小屁孩說的雲裏霧裏的,這裏,睡不得人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