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 分節 9
體,不停叮囑他要注意休息,還安排了幾個營養師輪班負責調理規劃爺爺的飲食,可是爺爺最後還是病發了。
齊莫終於不得不清醒地麵對一個事實,那就是這一世的一切或許同前世過程不同,但結果卻幾乎完全一樣。也就是說,爺爺很快會病逝,而自己跟蔣天澤也終將難逃上一世的結局。
齊莫手腳冰冷,在既定的命運麵前第一次感到了巨大的無力和恐懼。
他回過神來,用冷水洗了把臉,迅速的換好衣服準備出門,卻未料才來到門口便被家裏的管家和保鏢攔住。
齊莫皺眉,“怎麽回事?”
在齊家幾十年的老管家依舊慈眉善目的,畢恭畢敬地跟他說:“二少爺,大少爺臨走前吩咐,讓您在家好好休息。”
齊莫的表情冷了下來,“讓開。”
那幾個人沒動,齊莫便徑直往外走,沒走幾步就被幾個保鏢結結實實擋住了去路。
老管家跟過來,“二少爺,不要讓我們難做。要不等大少爺回來了,您再跟他商量商量。”
齊莫看著幾乎是看著自己長大的老管家,隻覺一股寒意漸漸遍布全身。這是在齊家忠心耿耿伺候了幾十年,爺爺以前最信任的管家,如今也已經是蔣天澤的人了嗎?
在齊家,像這樣的人還有多少?
齊莫在門口跟他們僵持著,這時老管家又去拿了電話過來遞給他,輕聲對他說:“二少爺,大少爺的電話。”
齊莫頓了頓,將電話接過來。
“起來了?”
蔣天澤在電話裏的聲音溫柔低沉,卻讓齊莫結結實實的打了個冷戰。
齊莫拿著電話小聲說:“嗯。”
蔣天澤漫不經心地問他:“怎麽,想出去?”
“我想去醫院看爺爺。”
“哦,你現在身體還沒好,等恢複好了再去吧。”
齊莫語氣強硬起來,“我今天就要去。”
蔣天澤這時的語氣卻像是安撫一個在亂發脾氣的孩子,“乖,你好好休息,等身體好了我再帶你去。”
齊莫拿著手機的手此刻都在顫抖,他深吸一口氣,對著電話說:“蔣天澤,請你不要傷害我爺爺。”
蔣天澤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事笑了一下,“怎麽會呢?小莫,那也是我的爺爺。”
齊莫聽著蔣天笑聲中的冰冷,在電話這頭說不出話來。
“乖,在家等我,我會盡快回去。”
齊莫將電話掛斷,沒再看守在門口的一群人,徑直上樓去了爺爺的書房。
他鎖上門之後就衝到電腦前,因為緊張和恐懼手指顫抖得試了幾次才成功按下開機鍵。
公司的賬目會由齊老爺子的心腹每月按時發到齊老爺子的一個私人郵箱,他曾經給齊莫看過,賬號和密碼他也知道。
齊莫打開電腦登陸郵箱,快速的瀏覽了公司近期的賬目。這些賬目乍一看沒有問題,但齊莫留意到從前段時間開始,公司就陸陸續續參與了幾個大項目。這幾個項目涉及的資金量很大,幾乎把公司大部分流動資金都套牢了。如果這幾個項目同時出了問題,那公司就算不被拖垮,處境也會十分艱難。
齊莫看著眼前的這些賬目,隻覺觸目驚心。
在齊莫幾番提醒下,這一世公司的運行製度已經被齊老爺子改進許多。像這類重大決策,就算齊老爺子不在,也要由其他幾個管理和董事會其他成員表決通過了才執行。
那些人,都是當初跟著爺爺一起打江山的心腹,如今也已經被蔣天澤收買了嗎?
齊莫將電腦關掉之後就癱坐在那裏,久久回不過神來,直到最後蔣天澤走進來,將他抱出去。
齊莫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直到蔣天澤將他抱到飯廳才清醒過來,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人。
蔣天澤動作小心翼翼地將他放在座椅上坐好,摸摸他的臉,問他:“都查到什麽了?”
齊莫身上劇烈的抖了一下,避開了他的手沒有說話。
齊莫躲避的動作令蔣天澤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他捏著齊莫的下巴便吻了上去,直到齊莫被吻得呼吸困難臉頰泛紅了才鬆開他。
蔣天澤用手指在齊莫有些紅腫還泛著水光的嘴唇上蹭了蹭,沒再繼續剛才的話題,“餓了嗎,先吃飯吧。”
蔣天澤說完就放開他,自己也在飯桌旁坐了下來。
齊莫看著滿桌的菜肴,全是依著他的口味做的,可是他沉默的坐在那裏,遲遲沒有動筷。
蔣天澤給他夾了塊剔好了刺的魚肉,“放心,這次沒有加東西,以後也不會了。”
齊莫抬起頭來看他,蔣天澤對他說:“那些藥畢竟對身體不好,你會頭疼。”
齊莫抿著唇看著蔣天澤又將一些食物夾到他的碗裏,還是沒有動。
過了一會兒,蔣天澤輕輕跟他說:“小莫,再不吃的話我就要喂你了。”
齊莫聽得心頭一跳,趕忙拿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吃起來。
蔣天澤怕他嗆到,給他盛了碗湯遞給他,笑道:“你這孩子,慢點吃,別噎著自己。”
齊莫沒有說話,將碗裏的東西吃光後,又把那碗湯都喝了下去。
齊莫晚飯吃了不少,臉色卻一直不怎麽好,蔣天澤隻當他生病還沒有完全恢複。等蔣天澤去洗澡的時候,齊莫才跑到隔壁房間的衛生間將方才吃下去的晚飯都吐了出去。
到了晚上的時候,齊莫又問蔣天澤:“我什麽時候可以去看爺爺?”
蔣天澤這時剛洗完澡,頭發還在滴水。
他走近齊莫,微微低著頭看他。
蔣天澤沐浴後身上散發著的熱氣和壓迫感令齊莫不由後退一步,蔣天澤這回沒有做什麽,隻是對他說:“什麽時候可以看爺爺,還得看你的表現。”
齊莫身體顫了一下,抬頭看過去,清清楚楚的在蔣天澤眼裏看到了澀情的意味,接著便聽蔣天澤說:“小莫,我說過了我不想用藥。所以,今天你自己來吧。”
齊莫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下一刻便被蔣天澤走過來打橫抱到了**去。
齊莫在**緊張得僵直了身體,牙齒都因為顫抖而相互碰撞著,蔣天澤則伸手在床頭拿了什麽東西扔到他身上。
齊莫定睛去看,是一瓶潤滑液。
蔣天澤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看著他,看他遲遲未動,便拉過他的手,將一些潤滑液擠在他的手掌。
蔣天澤低頭拍拍他的臉,“齊莫,別讓我等。”
齊莫盯著手上的潤滑液看了一會兒,最後不得不強忍著心中的恥辱和恐懼,就這麽在蔣天澤的注視下分開了雙腿,將手探向後方。他緊張得手指抖得厲害,試了幾次才將指尖對準地方探了進去。冰涼的手指刺進身體的感覺令齊莫不禁悶哼一聲,跪在**的雙腿也顫抖著幾乎支撐不住身體。
最後蔣天澤不得不將他上半身摟在懷裏扶著他,一邊對他吩咐道:“好好弄,做得仔細一點。”
齊莫抿著唇,顫抖著又將手指推進去一些,一麵按壓著腸壁進行擴張。
這種感覺說不出的怪異,手指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體裏的炙熱柔軟,同時身體也承受著腸壁被手指摩擦帶來的異樣感,令齊莫幾次都差一點呻吟出聲。
齊莫做得很專心,直到探進去三個手指了,蔣天澤才低沉著聲音說:“差不多了,讓我看看。”
齊莫不可思議地抬起頭來看他,蔣天澤的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意思,“轉過去。”
齊莫白著一張臉,一瞬間就紅了眼眶。
但他沒有哭,而是咬著唇,慢慢的,轉過了身體,背對著蔣天澤跪趴下來,將身體下方展示在他的麵前。
心中升騰起的巨大恥辱感令他咬破了嘴唇,這時卻聽蔣天澤在他身後說,“我看不清楚。”
齊莫將臉埋在**,淚水終於不可抑製地流了出來,可還是聽話地將雙手探到後方,在蔣天澤的視線裏將自己的臀瓣向兩側掰開,將身體完完整整的展示給那人看。
齊莫的確很聽話,將臀瓣分得很開,後穴完全的展露出來,蔣天澤甚至看得到裏麵一些淡紅色的嫩肉。
大概是由於緊張,穴口還不時收縮著,剛剛抹進去的潤滑液這時便粘稠地溢出一些來,停留在穴口周圍的皮膚上,泛著旖旎的光澤。
蔣天澤再開口的時候嗓子已經十分沙啞,“差不多了,過來。”
齊莫身體劇烈的抖了一下,乖乖地爬起來,跨坐在蔣天澤腰間。
他能感覺到蔣天澤的視線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齊莫在心裏說服自己,這樣的事情,上輩子不是也經常做的嗎?這樣想著,他感到輕鬆許多,將蔣天澤那處早已腫脹挺立的東西對準自己的下身,咬著牙一點一點的推送進去。
可是蔣天澤的那裏尺寸實在太大了,齊莫進行到一半便做不下去僵持在那裏。而蔣天澤則早已無法忍耐下去,雙手扶著齊莫的腰用力將他按了下去。
那一瞬間身體要被撕裂的疼痛和恐懼令齊莫大叫出聲,思維也開始變得混亂下意識就想逃,但蔣天澤顯然沒那麽容易放過他,不顧他的掙紮將他按在**激烈的衝刺起來。
在齊莫身體裏那種難以言說的快感令蔣天澤動作不禁帶上了些粗暴,但他在刻意的控製。等他發泄過一次低頭去看,齊莫已經緊閉著雙眼,滿臉的冷汗和淚水,看上去狼狽不堪。
蔣天澤說不出此刻心裏是個什麽感覺,他清楚記得在那些最初的夢境裏齊莫看自己的眼神,還有那些因為歡愉而情不自禁溢出的呻吟。但是現在,齊莫臉上的痛苦顯而易見,這令蔣天澤感到心裏空****的,好像再多的欲望都填不滿。
當他分開齊莫的雙腿想再做一次的時候,齊莫這時迷迷蒙蒙的睜開眼,在看到蔣天澤之後害怕得縮了縮脖子,小聲哭求道:“我不會反抗,我會乖,不要把我綁起來……”
蔣天澤看他這樣小小聲的哭求,心也軟了,把人抱在懷裏哄:“我怎麽會綁著你呢,乖,不要怕。”
蔣天澤還想說什麽,這時便聽齊莫嗚咽了一聲,哽咽著求救般地叫了聲:“爺爺……”
蔣天澤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再不理會齊莫的求饒,掰開他的臀瓣便刺了進去。
第十三章
齊莫現在的睡眠質量已經很不好,縱使前一天晚上被蔣天澤做昏過去,醒來的時候天也不過蒙蒙亮。
身旁的蔣天澤還在睡,齊莫借著微亮的晨光打量著熟睡中的男人。蔣天澤這兩年五官越發深邃,已經有些後來成熟英俊的樣子。
齊莫看著蔣天澤,心裏不由一陣迷茫。
前一世,齊莫在蔣天澤的眼中看到的隻有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恨,蔣天澤恨他,恨齊家。但是這一次,齊莫卻看不懂,同時也不明白。蔣天澤為什麽要這樣做,他如今已經被認回齊家,齊家也早晚是他的,為什麽要這麽著急去搶?又為什麽對自己……
齊莫不敢想下去,他最近思維又開始變得很困頓,他怕自己想多了又要發起瘋來。
外麵的世界在漸漸蘇醒,齊莫就這樣久久的注視著身邊的人,兩個人挨得這樣近,蔣天澤一條手臂甚至還搭在他身上。齊莫卻突然覺得記憶裏那個路燈下眼睛裏藏著星星和月亮的少年,現在想來,連樣貌都有些模糊不清了。
天光漸亮的時候,蔣天澤醒了過來。
蔣天澤睜開眼看到齊莫,很自然的摟過他,還懶洋洋地拿臉頰蹭了蹭齊莫的頭發,用清晨醒來還帶著些鼻音的聲音說:“怎麽醒這麽早,不多睡一會兒?”
齊莫任由他摟著沒有說話,蔣天澤摟著齊莫又賴了會兒床才起來。兩人神色如常地去洗漱,都絕口不提昨晚發生的事情。
吃早餐的時候,蔣天澤細心的給土司麵包上塗好了巧克力醬,然後遞給齊莫。
齊莫接過來咬了一小口,兒時最喜歡的蘸了厚厚巧克力醬的麵包在嘴裏味如嚼蠟。
齊莫強迫自己吃了一些,問蔣天澤:“我什麽時候可以去見爺爺?”
蔣天澤臉色變了變,手上還是一派悠閑的又拿了一片麵包塗抹,“我說過,等你身體好一些。”
齊莫說:“我現在已經好了。”
蔣天澤笑了笑,對他說:“那過來親我一下。”
齊莫睜大眼睛看著他,蔣天澤這時